姜明棠重重的咬字。把“小哥哥”三个字说出了让人不忍听闻的黏糊油腻感。
李璋呆了呆，什么权势，什么军队，什么交易，通通被这一句话给气得跑到了脑后。
“！”李璋这次真的跳脚了。
姜锦瑟打量少年帝王一眼，嗤道：“帝姬说了什么，能让陛下如此意动，竟起了送她牧威军的念头。”
李璋不接话，笑嘻嘻：“儿臣的皇帝都是阿姊给的，阿姊想要什么，儿臣自然不说二话。”
他扯了新话头，上前打量姜明棠：“妹妹长得好生玉雪可爱，几岁了？在宫里可住得舒服？会无聊吗？要不要小哥哥陪你玩呀？”
男人真是短见，巴巴的把金尊玉贵的小女儿送进来当个妾。
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呢。
姜锦瑟揽着姜明棠，喂她吃了块糕点。又瞥了一眼李璋，倒也不是，小孩子也有鬼精鬼精的。
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气人！
姜明棠歪头盯着帝王，奶声奶气：“你笑得好难看啊。你不喜欢你的姊姊吗？”
姜明棠虽然年纪小，但在高门大户长大的嫡女、还能被父辈放心送入宫中的小孩子也不会蠢笨到哪里。
她讨厌母亲含着泪把自己送走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被父亲卖到了宫里，要给面前这个心高气傲的少年做小老婆，她也知道童言无忌，她还知道抱着自己的姑姑是全天下最尊重的女人之一，所以她恶劣地扯了扯嘴角：“而且，小哥哥，你的二话真的很多诶。”
李璋半信半疑：“那为何阿姊不从禁卫军中抽调呢。”
“可能怕陛下想多吧。”
李璋似懂非懂，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