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已经不满足于动腰了。
她上下动着屁股,小穴套弄肉茎,又九浅一深,她满头大汗闷哼连连,欢玲也同样如此。
“哈啊,姐姐好厉害,姐姐好厉害……啊!姐姐的穴儿全吃进去了!淫棍,呜——淫棍好舒服,好舒服!”欢玲尖叫,“要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
前后晃,左右晃。
欢玲哆嗦着:“好姐姐……呜!哈啊,哈啊,哈啊……”
他的马眼有好几次正好抵到了她的花心!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被姐姐全部含进去了!”
穴口先套出欢玲的龟头,然后一下一下的裹紧了他的柱身……温遥舒服地眯起眼睛,新奇地前后扭了扭腰。
欢玲又开始哆嗦。
欢玲先一愣,紧接着,呜呜地哭起来了。
天哪……他居然被肏尿了……
她嗯了一声,骑在欢玲跨上,穴口抵着他滚烫的龟头。
她慢慢地往下坐,但因不甚熟练,龟头调皮地一圈圈地在她穴口打转,同时流出淫液,虽更顺滑,但进去也愈发艰难。
“——呜,姐姐,姐姐要折磨死欢玲了!”欢玲早就无法忍耐了,若此时是他单独一人,他定要好好自渎,但他却是在接客……接一个雏儿!
欢玲埋在温遥奶子里,哆嗦着承受她的撸动:“不要……啊啊,太敏感了,太舒服——啊啊!”
他,他要——
“不行!不行!”欢玲满脸泪水,“姐姐,好姐姐,快放开!欢玲要——”
他的差点被肏死在床上了。
还未等他一口气松完,温遥竟又抓住了他的肉茎。
欢玲惊道:“姐姐!好姐姐,我可……嗯啊,我可受不住了!”
大概是因为温遥憋得太久太久了,这一干直接从晚上干到了天亮,她才泄了阴精。
欢玲高潮的次数数也数不清,为何不是泄精?因为到了后面,他精囊里存储的精液早已射完,只能干干地高潮。
欢玲甚至被肏晕又肏醒过来好几次。
她不由分说地再次上下套弄肉茎,刚射完精的肉茎哪儿受得了这等刺激?欢玲仍在快感的高峰上,在套弄开始的瞬间又被推上新一轮高峰。
他完完全全受不了了。
他哭着喊:“姐——啊啊啊,姐姐!淫棍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姐姐的穴儿好棒,好厉害——啊啊!”
“——唔!!!!”
欢玲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泄精之意压抑不住地迸发。
他颤抖着抬起屁股,尖声道:“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姐姐!欢玲泄了——呜!!~~”
她脑子更晕乎了。
欢玲很有技巧地用舌尖抚弄过她的阴唇,又舔她的花核,把她弄得闷哼连连水流不止;他又把舌尖抵进小穴里,拟着肉茎抽插,温遥舒服得几欲升天。
爱液太多,太多了。
小穴疯狂套弄着肉茎,噗叽噗叽的声音止不住地从下体连接处发出。
温遥迷糊地想,这就是温柔乡?
她一边运动,一边低下身,再次亲吻欢玲奶尖。
那儿吮吸的力度太强,太强了……他差点就泄了!
欢玲咬紧牙根,阻止精液泄出。泄精虽爽,却万万比不上温遥这一能把世上所有男人折磨死在床上的穴儿……他咬着牙待泄精的欲望下去了,才继续呻吟:
“姐姐……姐姐好棒,姐姐肏死欢玲……”
他舒服地说不出话来,坚硬的肉茎被小穴完完全全地吃掉了,温暖,又泥泞。
温遥的小穴好像每一处都长了嘴,都在吮吸他可怜见的肉茎……欢玲像溺死的鱼一般喘气,手无意识地抠弄自己的奶尖,加深这一份快感。
她晃腰。
他哭着喊:“姐姐,姐姐肏死欢玲吧!欢玲想死在姐姐穴儿里!”
“欢玲的淫棍要是再不……啊,要是再不被穴儿吃的话,就要,就要涨坏掉了……呜~~~”
温遥听到欢玲又哭又喊,赶忙加紧了往下坐。
他尖叫:“尿了!”
微黄的尿液从马眼里喷出,远远地落在地上。
温遥蒙了。
温遥诚恳道:“你硬着也难受,我帮你泄出来。”
说罢,直接撸动起欢玲的肉茎。
他反驳的话完全说不出口,被肏弄了一夜的肉茎即使用敏感至极形容,也不够准确。
温遥喘着粗气,腿软着,从欢玲身上翻身而下。
她的小穴已经合不拢了,欢玲的肉茎也没好到哪里去。比常人略大些的肉茎被淫水、爱液、精液、阴精浸得油光水亮,龟头顶端的马眼大了许多,仍往外吐着淫水。肉茎甚至还高高挺立着。
欢玲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屁股下乱七八糟的一摊液体,他见温遥终于泄了阴精,竟然松了一口气。
他只觉得他的魂都要被温遥的穴儿吸走了!
女人在他身上驰骋,他……他除了呻吟和高潮,什么都做不到!
……
温遥下意识地坐下,收紧小穴,欢玲的马眼正巧抵在她花心。花心猛地吮吸,欢玲舒服得白眼直翻,肉茎噗噗地往花心冲刷精液。
……明明,明明是雏儿……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欢玲颤抖地射了精,温遥却还能再战。她等他稍稍平复,又见他被她肏到失神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子征服欲。
欢玲喝也喝不完,弄了他一下巴。
待温遥湿润得不能再湿润了,欢玲再次乖巧地躺下,解开亵裤,露出肉茎:“好姐姐,快肏死欢玲吧。”
温遥的欲望被欢玲的舔弄弄得彻底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