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时候柳月明没有把方赴景抱回去,而是让他在后面自己走,这可真是害苦了他。
因为没穿裤子,走在热闹的扬州街头,方赴景根本不敢迈步,只因迈步动作稍稍一大,那修长的腿和红肿的屁股就会从两片衣摆里露出来。而且他下身两个洞里都塞满了珍珠,屁股也被打肿,不管走路的动作有多小,那衣摆总是能蹭到红肿的屁股,疼痛中带着麻痒。
方赴景只能悄悄地左看看又看看,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把手伸进衣摆里揉一揉屁股,再用手把那两颗大珍珠往花穴与后穴里推一下,省的掉下来,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可扬州城侠士这么多,他怎么全躲得过来,不管自认为做得多隐秘,还是会被人能看到这个漂亮的蓬莱弟子光裸着下身,私处还堵着东西,一扭一扭地跟上前面的人。
柳月明好像懂了他要说什么,更是惊奇,他以为这蓬莱能给这么多珍珠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怀里还藏着两颗大的。
他同意了方赴景的要求,把这两科大珍珠分别塞进花穴与后穴,堵住了即将掉落的小珍珠们。在塞珍珠的过程中,由于方赴景的不安分,他的屁股还被柳月明赏了好几十下巴掌。
这巴掌的好处就是,方赴景的屁股肿了起来,两瓣肿臀挤压在了一起,即使不塞那颗大的,后穴的珍珠也会被高肿的臀肉所挡住,不会掉下来。
扩张地差不多的时候,他抽出手指,开始往方赴景的后穴继续塞珍珠。
一颗一颗的,把方赴景的前面与后面塞得满满的。
他让方赴景站起来,可方赴景一站起来就觉得那珍珠在往下坠,像是要夹不住,于是慌忙地又一屁股坐在了柳月明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咽咽地不想起来。
等柳月明抽完,他们两个还自告奋勇又一人给了他一下。而此时方赴景的花穴已经肿了起来,比平时肥厚了好多。
‘这样就漂亮了。’柳月明道。策藏二人也点头称是。
三人惩罚完了方赴景,等柳月明把他从椅子上放下来,丢到床上,就出门去一起战场了。
‘三,三十七个......’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替你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不懂事的逼。’柳月明随手拿过叶渡川手里的折扇,一下抽在那玉茎下方的嫩肉上。
‘啪——’
叶渡川笑而不语。
他走上前,拍拍方赴景的脸蛋,道:‘把你这两个洞里的珍珠生出来吧,还是说这些是你的孩子,你舍不得?’
方赴景悄悄看了柳月明一下,见他没有反对,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个穴眼上面,努力的把这些折磨他好久的珍珠排出来。排珍珠的时候刹不住,珍珠噼里啪啦全部从穴里滚出,有的准确掉在了碗里,而有的却四散在了碗外。
大约塞了几十颗,方赴景觉得花穴实在是有些胀痛,他扭了扭身子,求道:‘求,求求你...别塞了,我,我夹不住了......’
柳月明不理他,依然往里塞,又塞了三颗之后才开口:‘叫我什么?’
方赴景实在是担心若是一下没夹住,体内的珍珠怕是会一下子噼里啪啦全部掉下,只能呜咽着求饶:‘主,主人......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住了......’
他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寻找熟悉的人。他求助地看向柳月明,却被柳月明无视。
而此时方赴景觉得体内珍珠似乎已经夹不住了,即将滑落的感觉让他心里惊慌,可他的穴实在是太酸了,根本夹不住,那些珍珠混着粘液眼看就要落下了。
叶渡川一看这个,折扇一拍,对柳月明道:‘柳兄,我在山庄都没见过成色这般好的珍珠,这蓬莱穴里掉出来的珍珠这般好,莫不是被穴里淫水给养的?’
叶渡川则转头用眼神询问柳月明,柳月明表示这个蓬莱随便玩,不必顾忌他。于是叶渡川走上前去,伸手捏了捏方赴景的玉茎,惹得方赴景难受地扭扭屁股,又是几声淫叫。
叶渡川好像对方赴景的花穴比较感兴趣,他把那几颗快掉下来的珍珠又推了回去,又顺势把两根手指插进了花穴里和着珍珠搅弄。
‘啊......哈啊.......嗯......难,难受......主人呜......’方赴景双手双腿都动不了,大张着私处被手指操弄地临近高潮,那些珍珠还在他体内滚来滚去,可就在他马上高潮的时候,手指却退了出来,磨得他临近发疯。他动不了,只能呜咽着摇头叫主人。
叶渡川摇了摇扇子,笑道:‘这不之前名剑大会中被蓬莱打得心态崩了嘛,好不容易有个能玩的蓬莱,我自然是要马上来。’
柳月明好笑地摇了摇头,邀请道:‘那进来吧,我刚带着他到家呢。’
叶渡川惊奇道:‘怎么,这蓬莱还得每天出门遛?’
柳月明没理他的求饶,他听见外面似乎有人来,往方赴景屁股下面放了个水晶碗,就晾着他在这里去看来拜访的客人了。
来人是李渊和叶渡川。
李渊就是昨日玩弄了方赴景双乳的那个天策,而叶渡川是和他打策藏的好友。之前他们三人在战场里见过,觉得性格合拍,就成为了好友。
他看见了熟悉的屋子,终于忍不住,喘着气靠在屋门上,又慢慢瘫软在地。
他软声叫道:‘主人......’
柳月明知道这小蓬莱一直在后面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转头一看,方赴景已经软在地上了,修长的手指还按在花穴的珍珠上,双腿不自觉地大开,淫液从那缝隙中缓缓流出,在地上积聚了一片小水洼。
‘是不是被别人看着就兴奋地出水了?我养的这个小蓬莱还真的是不知羞。’柳月明说道,‘这么不知羞,可是得好好惩罚一下。如果被别人看着就能舒服的出水,那看来以后只有奖励的时候才能让别人看。’
他从怀里拿出早些时候方赴景给他的那一袋珍珠,道:‘作为惩罚,得好好地把你这处贪吃的嘴给填满,让它不要老是流水才行。’
说罢,他解开装珍珠的袋子,开始一粒一粒往方赴景的花穴里塞。
他们围凑在一起,淫邪的目光扫视着方赴景,等方赴景走过之后,再互相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而后哄堂大笑。
这些方赴景都不知道,他仅仅是跟上柳月明就已经很艰难了。柳月明长得高,腿也长,又没有特意放慢步伐等待方赴景,若是说方赴景在扬州城内的时候还怕别人看到而努力维持形象,而等到了野外,他为了追赶上柳月明并且防止珍珠掉下来,甚至不惜双手扶住花穴大步追赶。
可是在追赶过程中,由于双腿开合动作太大,珍珠在穴里翻涌,险些让方赴景被珍珠弄到高潮,他腿一软跪在路上,缓了好些时间才继续站起来往前走。等回到了柳月明的家,方赴景的两腿之间已经一塌糊涂,淫液像是失禁一样往下流,连大珍珠都堵不住,直弄得两条大腿都黏糊糊湿哒哒。
然后柳月明唤来小二结了账,带着体内塞满珍珠,走路踉踉跄跄的方赴景离开。
小二目送着两位公子,挠了挠头,奇怪道,这矮一些的公子,怎么走路姿势怪怪的,还好像哭过了。
难道是在雅间里吵架了吗?
柳月明气恼,道:‘你再不站起来,我就把你上衣也脱了,把你光着留在这里。’
方赴景既害怕被光着身子留下来,也害怕站起来的话珍珠夹不住往下掉,进退两难期间,只能哭着伸手从怀里一掏,又掏出两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粉色珍珠,那是其他校服发冠装饰用的。
他颤着手把这两颗珍珠放到柳月明手里,并哭着说道:‘我,我夹不住......呜呜呜......一站起来,珍珠,珍珠就往下掉......主人,主人......堵住......呜呜......’
柳月明听到了想要的称呼,把他从窗上放下,又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他先是伸出手指戳了戳方赴景的后穴,又把手指插进花穴里搅了搅,让方赴景花穴里的水沾满手指。
借用着水液的润滑,柳月明把手插进了方赴景的后穴,开始慢慢抽插扩张。
他边抽插边说:‘既然前面的穴吃不了,就由后面的穴负责吃掉剩下的珍珠吧。你给我这些珍珠的时候我就在好奇,它们到底是藏在哪里,竟然能藏这么多。’
方赴景只能抱住床上的被褥,用它遮盖住身体。
可他的腿被捆久了,穴又被抽打了一通,根本合拢不起来,只能向刚才被捆起来的姿势一样开着腿,沉沉睡去。
‘啪——’
每抽一下,方赴景就惨叫一声,他想合拢双腿,却被飘带阻碍,只能像个青蛙一样分着腿把柔嫩的花穴送到柳月明手中的折扇下任其惩罚。
而李渊和叶渡川还十分有兴趣,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穴被抽打。
柳月明抱着手看着方赴景生珍珠,珍珠掉在地上的声音惹得他心烦。他在方赴景可怜的眼神里冷漠地抬脚,一下子踹到了那嫩处。方赴景被这一脚踹地发出一声惨叫,眼泪滴答滴答地就流了下来。
柳月明道:‘自己数数多少珍珠洒到外面了。’
方赴景听他这样说,只能努力摆个最适合的姿势数掉在碗外的珍珠。他姿势不舒服,数了半天才数完,在此期间策藏霸三人就这样看着他数,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柳月明没听过这种事情,看了看方赴景,又看了看叶渡川。
叶渡川继续道:‘要不你把他借我几天,让他给我多生点珍珠玩儿 。’他好像又想到什么,一笑,道:‘对了柳兄,干脆你就把这蓬莱日日捆着,每日生珍珠。到时候可以卖票找人来看这生产珍珠的过程,也可以把珍珠拿去卖。到时候分成我三你七,如何?’
一旁的李渊震惊:‘这就是你们藏剑山庄有钱的原因吗?’
叶渡川好笑,看着这蓬莱却对柳月明道:‘柳兄,会玩啊,这才多久,叫主人就叫得这么乖了。’
他手指退出的时候还勾着几粒珍珠,珍珠被带出体内,落在碗中的淫水里发出羞人的声音。
这声音像惊雷一般惊醒了被快感支配的方赴景,他睁眼一看,这屋里竟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昨日的天策,而另一个手上沾满他体内淫液的则是一个藏剑弟子。
柳月明带着二人刚迈进屋,就听见那小蓬莱的软软黏黏的呻吟声,听起来像是难受极了。
等三人走上前去,就看见方赴景还维持着那双腿大开的姿势,闭着眼睛面色潮红,胸口一起一伏的,玉茎挺立,小穴和后穴一张一缩,还往下滴着水,臀部下方的水晶碗碗底已经积了一层淫水。可方赴景好像还记得不能让珍珠掉下来的要求,拼命地缩着两个穴,只是因为水液的作用,那大珍珠已经掉到了碗底,还有几粒小颗的珍珠也摇摇欲坠。
李渊不是个文化人,见到这幅美景也没有词句可以描述,只能惊叹道:‘啊这......这么多水,厉害啊!’
‘来我这儿做什么?’柳月明一挑眉,问道。
李渊笑了笑,回答:‘这不和叶兄说了你捉了个蓬莱,他就想过来看看。’
柳月明:‘你俩还真是积极,这才一天不到就等不及过来看。’
他走上去把方赴景抱起来,还随口调戏道:‘走着路都能发骚?看你穴眼里的水都流了一地,连这么多颗珍珠都堵不住。’
柳月明把方赴景抱到椅子上,让他半躺在上面,半个屁股悬在椅凳外面。在方赴景不不解的眼神中,柳月明分开这蓬莱的双腿,并且用飘带捆在了两边的扶手上,又把他的双手捆在一起。
方赴景觉得这姿势怪异极了,有些难受,两个穴还被珍珠给折磨着。他被珍珠操弄地眼神迷离,无意识地小时呜咽求饶:‘主人......主人,难受......’
塞第一颗的时候,由于花穴出的水实在是多,惹得珍珠外面沾满了滑溜溜的水液,一下没夹住,那粒珍珠就从花穴里划出,顺着窗框掉了下去。这时方赴景听见楼下有人声传来:‘这,今天运气不错啊,天上掉珍珠?’
柳月明继续往他花穴里塞珍珠,提醒道:‘你可得好好夹住了,如果珍珠一直往下掉的话,可保不准有人会向上看,珍珠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呜......’方赴景被羞辱的发出呜咽,却又害怕被别人发现,只能拼命夹紧花穴,让那些珍珠被紧紧地含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