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的嘴巴太软了,里面湿热地紧,他含着肉棒吃的吸溜作响,还发出可耻地声音。
“唔……唔……”谢至用嘴唇包裹着肉棒,舌头灵活地在上面舔弄,挑逗,龟头流出的液体被他吸了下去。
巨物太大了,顶的他的喉咙痛,谢至嘴里的液体顺着嘴角滑了出来。他快要窒息了。谢至动着脑袋,肉棒在他嘴里滑动,肉柱上面也带着透明的液体。
谢至眼神冷眯:“你得了失心疯?我告诉你谢九,下贱的人是你。”他拖着谢九的领子,将他扔到床上。
“别给脸不要。”谢至将他的官服撕烂,绑着他的双手,在他嘴里塞了一团布条,又给他两巴掌。
“还没人敢这样说我!”谢至掐着谢九的脖子,很快谢九被憋的脸通红。
“有什么事情,跟我讲讲啊。”谢至走到他面前,摸着他的胸膛,将他的腰带解了下来。
谢九睁大了眼,将他一把子推开,“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冷然,还有杀意。
谢至皱眉,这下子是彻底恼了:“我做什么?孩子都给你生了,我还能做什么?谢九,你这是装什么呢,平日里把我肏得下不来床,怎么,现在我还碰你不得?”
谢九正在房中等他,见他回来,眼中幽光闪了闪,谢至过去,“九郎,我回来了。”
谢九还穿着官服,红衣仙鹤,方心曲领,白绫袜黑皮履。腰上挂着玉佩,玉剑……
他走上前,要为谢九宽衣。
谢至想,如今整个世界都已经崩溃了,那个天道在哪里呢?居然将他的谢九弄丢,他要天道死!
至于瞿越,谢至想,他留着还有用。
“……瞿越……”谢至脑子里嗡嗡地,“你不应该在另一个世界么……”
瞿越道:“看来你都知道了。韩敬自杀了,不过没死成,我把他关起来了。他却日日寻死,一直说有个声音在折磨他,我原本不信,就在有一天,我无意见看到他写的,那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耳边,他说,你该来这里了。”
“那谢九呢?”谢至扑到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怒问。
瞿越手腕一用劲,钳制他的布条竟然碎了,他吐出布条,冷冷道:“我不是这个人。”
谢至还没回过神,他的嘴,脸都酸痛地紧。
“明日我带你去找法师,你肯定是撞邪了,快睡觉吧。”谢至觉得,是自己今日造下杀业,所以谢九才会仿佛变了个人般。
“璋儿要我嫁给他。”谢至道。谢九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他想不知道都难。
宋凰轻笑,谢至性子高傲,十五岁才华艳绝于世,大宋百姓无一不折服在他的才华之下。他却没有心思踏入官途,道:“没有什么能配得上我。”
连父皇请他到宫里做史官都敢拒绝,他太狂了,却从未有人说他什么,但也不能不说,嫉妒他的人不少。
瞿越被这种快感折磨地头皮发麻,这张熟悉的脸,却不是熟悉的性格。他早知道,韩敬用他写,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人的身体样貌,包括他们的物什大小都一样。
瞿越气的手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竟然射了出来。
谢至被射了一嘴,喉咙被腥咸地液体冲刷,呛的他将还有余颤地肉棒吐了出来,带出来一丝精液。
他握着谢九的巨物,上下撸动,很快巨物起了反应,谢至两只手都握不住了,温度高的惊人。
谢至的手法很有技巧,让谢九失了神。他趴着,张嘴将巨物含在嘴里,一股淡淡地腥味儿,谢至的嘴快被撑烂了。
瞿越闭着眼睛,手握成拳,身子颤的厉害。他无法挣扎,手被绑着,又没办法呼救,一睁眼来到陌生的地方,成了一个熟悉有陌生的人。
谢九气的脸红,胸膛起伏,“下贱!”
谢至眼睛睁的圆圆的,他有些耳鸣,“你说什么?”
“我说你下贱,不知羞耻,毫无自尊心可言,你就这么想……”谢九话没说完,脸便被打歪,偏向一旁。
谢九朝后退了一步,表情很奇怪。
谢至道:“怎么一日未见,还生疏了,我服侍你不得?”他也不恼,看着比他高上甚多地谢九,“我今日去了宫里,咱们的孩子很健康,看着我还笑了。我给他取了个名字,随我们的姓,谢改岁,你觉得怎么样?”他去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发觉到谢至看他的眼神怪的很,“你怎么了?也不说话,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瞿越肺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了出来,费力道:“……我不……知道……”
谢至放开他,从床上下来,眉眼冷酷:“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能去。”
韩敬说过,书里的一切发展开始背离的时候,天道便会出来纠正。
“我不是他!”瞿越厉声道。
谢至被他惊吓到,“你不是谢九是谁呢?你的脖子上有三颗痣,后背上有一个胎记……”
“我是瞿越。”只说了这四个字,谢至终于闭上了嘴,安静下来。
谢至请钦天监卜卦,有异星来到了大宋。
他站在观星楼上,看着满天星辰,意识到,真正的结局就要到了。
他回到家中,和谢九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