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谢至半张着嘴,眼睛有些无神,嘴角流出口水,肉欲地极致快乐让他脑袋地思想都麻痹了。在林间,他已经顾不得许多,放肆浪荡地叫了出来,惊扰了林间的鸟儿。
谢至又一次被艹射,屁股被肉体拍打的发红,臀瓣被谢九捏的黑青。他身上被谢至亲的红红紫紫,谢九射的精都进了谢至的宫腔,谢至流着口水,子宫内被烫的浑身激灵,他又射了出来。
只是,他的精液射的太多了,再射出来的时候,竟然淅淅沥沥地,甚至还流出来透明的液体。
谢九咬着他的后颈,含糊道:“少爷你在说谎,你的小屄夹我夹的这么紧,都骚的出水了,我怎么停下来?”
谢至脸色红透了,眼角带着泪,细白的小腿绷得紧紧的。雪球带着他们到了一个林间,它飞奔的速度很快,谢至的小屄都被肏肿了,他疼,又爽。
“求求你……啊啊……”他如此放下身段求一个人,在谢九眼里不过情趣。
“求哈啊……求你……哈啊啊唔……啊……哈啊……求你……慢一点……璋儿……璋儿……求求你……”谢至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衣服看上去完好无损,谁知道水蓝色的衣摆下,竟然在干着淫荡污秽的事呢?
谢九咬着他的耳朵,低声微喘:“少爷不喜欢?”
猩红粗大地巨物在湿热的小屄里肏弄,谢九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固定着谢至的腰,他的力气很大,谢至的腰都快被捏碎了。
谢九飞身坐在他后面,驾着马飞快地在马场奔腾,今日马场没有谢家少爷小姐们来,所以格外冷清。
谢至在马背上被颠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谢九那处顶着他的后腰,谢至很难受,想挣扎开他。
只是令谢至没想到的是,谢九胆子那么大,突然放慢了马的速度,将他的亵裤从屁股上面往下拨,私密的地方露了出来,一个很大很烫的地东西顶进了他无意识间,被刺激地一张一合地小屄里,谢至收紧了腰腹,往前要逃,被谢至搂紧往下扣,进的更深了。阴道被撑得似是要裂开,那处淫荡的流着水儿,肥厚地阴唇裹着炙热地肉棒,骚的很。谢至死死地咬着唇,眼眶发热。
他让谢九去放哨,注意有没有人来,他拉着谢沉香地尸体,到一个瀑布旁边,狗是狼狗,在谢至旁边乖的很。
他将谢沉香地头像杀猪一样砍了下来,血腥地甜味儿飘到狼狗地鼻子里,它馋的流着口水,但是却不敢动。
谢至将头扔给了它,狼狗张开血盆大口……
谢九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她,被恶心到了。
“你还是个处吧,想不想尝尝极乐的滋味儿,我的技术可是很好的,快来肏我吧,狠狠地进入我!啊!啊啊啊啊!”谢沉香的手指在体内抽抽插插,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扭动着漂亮的雪臀,房间里粘腻地水声下贱极了。
谢九修的是佛法,本的是慈悲心,万物皆是虚妄,除了谢至,其余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浮云。
雪球跑了一天,也累了,慢慢悠悠地路边的草丛吃草。
谢九的巨物仍然涨着,在他体内抽插进出,谢至被肏得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谢九平日里看着不像性欲强烈的人,可一旦和他在一起做这种事,便像极了种马,停都停不下来。
谢至被操坏了,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任由谢九如何摆弄他的身体,直到后半夜谢九才带着谢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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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谢至坐在马背上,脚蹬在马蹬上,谢九在前面牵着马。这匹马是白色的,很眼熟。
“谢家的马一直都是我父亲养的,他走后,就是我。这匹马叫雪球,是下雪的那天出生的,它性格有点冷漠,但是很听话,雪球是我最喜欢的马了。”谢九说了很多他以前的事情,更多的还是和雪球在一起的时候。
天色暗了下来,谢至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谢九在他体内射了三次,肏了他一天,在马背上没有下来过,谢至的衣服也被脱的精光,扔在了某处。
谢九把着他的两腿,将他生生的肏尿了,雪球的毛发上被尿液沾湿了。
“雪球还是个未出阁的母马,少爷竟然将尿尿在它身上,以后没有公马骑它了怎么办?”谢九在他耳边说道,谢至脑袋里都是空的,已经无法思考,他居然……做出来如此羞耻的事情……实在是……
小屄里的嫩肉挤压着他的柱身,好像一张张滑溜溜地小嘴,不停地吸着他的大肉棒。
谢九的龟头在他体内顶着,磨着,随着雪球的速度四处乱撞,时不时蹭到小屄里敏感的地方,谢至被肏得再次射了出来。
谢至继续摆弄着他的身体,还摆出了一个难度很高的姿势,他让谢至躺在马背上,腿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禁锢着谢至的腰,一上一下地肏弄着他已经肿得红艳地小屄。
太大了……好烫……谢至发出呜咽,下唇已经被咬的出血了。他的求饶,只会让谢九地理智慢慢燃烧完毕,化为更加强烈的欲望。
以前,是谢至用小屄操他,如今,是他用自己的肉棒操谢至。
谢九将谢至的一只腿抬的高高的,风窜进他们相连的地方,顿时又冷又热,谢至前端被刺激地站了起来,他颤抖着身体,有些怕:“谢九……啊啊啊啊……哈啊……我不喜欢这样……”谢至实在是恼了,又被肏得软了身体。小屄被从下往上肏得深红,前端地小玉茎流出了水,他用手撸着,眼里带着难耐地焦急,小屄到达了高潮的极致,喷出了水,前端也射了出来,衣服都被弄湿了。谢至既是痛苦又是爽极,叫了出来,大哭:“我要去了……呜呜……求求你哈啊……停下来……我不喜欢这样……”大量的淫液喷了出来,喷湿了谢九的巨物。小屄下意识地收紧,巨物在他体内有胀大许多,谢至哭的嗓子有些哑了。
谢九发出一声低叹,谢至的屄穴简直极品,又湿又热又紧,仿佛上千张小嘴在同时吸附,舍不得拔出去,不自觉就加快了律动地速度。他捏着谢至的滑腻白皙地脸,谢至地嘴唇被迫张开。
“哈啊……哈啊……唔啊啊啊啊……好胀……太大了……”对于性事,谢至只要是谢九,只管接受。
谢九进了一半,龟头摩擦着谢至地阴道,雪球突然四蹄飞奔了起来,巨大的物什在谢至的小屄里激烈地顶弄。耳边的风声呼呼地,旁的风景飞快地往后流逝,谢至口水流了出来,被风吹得要风干,他的眼泪花都蹦了出来。马蹄声盖住了交合时的淫靡水声儿,谢九的那处太大了,顶到了他的胃一样,谢至难受的扭动身体挣扎。
尸体被肢解,一块,两块,三块……肉和骨头相连地地方刀工整洁,血腥地味道吸引来了附近的狼群,谢至在那些野物来之前,就被谢九带走了。
他伸手,谢沉香眼里一喜,以为他要和自己做爱,结果谢九根本就没有碰她,直到她的脖子被一股气流慢慢收紧,空气在肺腔里慢慢挤压出来,她瞪大了眼。
绝望在心底蔓延,她不是穿越者么,她不是女主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谢沉香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可是,她还是死了,窒息而死。
尸体谢至带走了,他随便找了个偏僻荒凉地地方,让谢九牵了一条狗。
谢至一连睡了三天,谢九对外声称谢至病了,会传染,拒不见客。只是每晚,谢九都会将自己的阳物插进谢至的身体里,然后射精,射到子宫最深出,烫的谢至在梦里叫出来。
期间,谢沉香来找了他,居然再一次色诱他。
“我是大宋第一美人,哪里配不上你,我身材不好吗?那天你为什么要逃跑?是害羞了吗?”谢沉香坐在他屋里的木床上,脱光了衣服,手指伸进她的私处。
谢至还不至于嫉妒一匹马,不过他记得,前世和谢九第一次相见,好像雪球也在。
“马场旁边有一处泉水,我喜欢带着雪球到那里给它洗澡。”谢九说。
谢至回忆起前世尴尬的情景,恨不得钻进地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