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旻的脑子被性爱填满,立刻依言做了,甜美阴茎一下下击在他舒服的地方。
透明人正握着他的屁股,试图在猎物的体内榨出更多汁液。从银特的角度望去,不仅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肏两个小穴时的淫靡场景,形形色色的液体黏在两具躯体中间,每一次的交合与分离都会拉出数条白丝,看上去背德又淫乱,他现在可真恨自己没有两个鸡巴。
银特摸过一边的手机,在两人交合处拍了数张照,在照片中,原旻的穴道被撑成了两个硕大的圆,蠕动肉壁上沾着层层白沫,被阴茎操出的骚水多得反光,在镜头里晕出了耻辱的光点。
柔嫩隐秘的地方被温柔地欺负,原旻下意识地分开腿,唇边溢出情动的呻吟:"嗯……"
今晚前的原旻死都不会想到,他竟会屈服于药物与快感,半自愿地抬着屁股,让男人抚摸他的小穴。粗粝手掌仍在穴外摩擦,原旻的不应期结束后,穴内痒得犹如蚁爬。白发原旻轻轻摇了摇臀部,两张小嘴也摇了摇,吐出了更多淫水。
银特用指甲刮搔穴口:"想要吗。"
原旻想要反驳,手指却在口腔中翻搅,压住了他灵活的舌头。阴茎也同时在软穴中抽插翻搅,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的声音黏腻又色情,原旻听得满脸通红,雌穴却经不住欺负,蠕动着想要高潮了。
侵犯者抽出自己的手,开始揉弄原旻的阴茎。敏感的两处同时被攻击,原旻的脊背几乎脱离了床单,他整个人都曲了起来,舒服得语无伦次。
"啊啊——要去了——"
纤腰开始摇了,雌穴蠕动着收缩,试图把他含得更深。银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扶着他的腰狠狠一挺,把阴茎尽根喂进那张张小嘴,上方的龟头直接击中了雌穴深处的敏感点。
原旻的全身抖得像触电,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汩汩涌出。银特又往那处顶了数下,原旻挣扎得像一条脱水的鱼,呻吟与求饶一同溢了出来:
"呜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过了——啊!啊……好……不……不是……"
"啊啊啊——好爽——是……是!……淫穴要坏了……"
银特抱着他的腰,用肉刃发狠了摩擦他的猎物。原旻被肏得口水都止不住,汗液精液与唾液混杂在床单上,小嘴不停地向外喷水,又被回敬了一肚子粘稠液体。
“啊啊啊啊——!”小腹隆起一个幅度。
银特放下润滑油,毫无怜悯地掐住他的腰,顺利地一挺入内。软肉细细密密地缠上了阴茎,粘哒哒地向巨物倾吐爱意,入侵者被吮得灵魂出窍,他咬紧牙,才堪堪屏住精关。
他干到了万年难见的尤物。
原旻却没那么好过了。虽说有润滑与药力的加持,雌穴却从未接纳过这种体积的访客。原旻觉得自己被劈成两半,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他用手推搡着对方,声音都带了些哭腔:"不……好痛……你出去……"
硕大肉茎撑开了原旻体内的所有褶皱,酥红软烂的淫肉,含吮伺候着肉棒。原旻终是流下了屈辱的泪,他恨透了这句畸形又淫荡的身体,也恨透了自己被鸡巴随随便便戳碎的自尊。偏偏下体的快感一波波传来,原旻一边嫌恶地落泪,一遍晃着软腰,让男人更好地凌虐自己贪吃的淫穴。
银特狠狠撞了子宫几下,原旻在床单上抽搐着蠕动,像是快要高潮了:"是,是……"
龟头的凸起刮搔过穴内所有敏感神经,原旻快要达到临界点了。银特自己也快不行了,他捞起原旻的跨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原旻下面的嘴湿得如同失禁,上面的嘴却绝对说不出想要二字。不过不管他的回答是什么,银特也不会放过他,他今晚绝对要射原旻一肚子。
原旻没等待一会儿,粗长阴茎又滑入了他的身体,填满了空虚的甬道。他发出了满足的长叹,身后的人开始律动了,坚硬柱身戳弄会他的后穴,又摩擦会他的雌穴,缓解了令人发疯的痒意。他被顶得向前推去,绳索却限定了他的活动范畴,他只得沉下腰,把屁股越抬越高,看上去像上赶着给男人送穴肏的淫乱婊子。
银特却爱死了他这幅模样:"不错,腿再分开点。"
雌穴深处喷出一股粘稠液体,准确地击在了龟头上。原旻的前部也欢快的喷出一股股白浊。
原旻无力地倒在床上,身上尽是又湿又黏的液体。银特的阴茎精神得很,他捞起猎物,让他背对自己趴在床上,肏进了他的后面的小洞,那个小洞早就被前面的淫液润滑的差不多了,阴茎的进入顺利无比,几次大力的艹干下,柔软的淫穴甚至发出了"啵"的轻响。
在操干后穴的情况下,银特也不想让前面闲着,他打着旋爱抚濡湿的裂缝,指尖拨弄敏感的小阴唇,指腹欺负张缩的穴口,手掌覆着整个敏感的阴唇上下搓揉。
被侵犯者舒服得语无伦次。他大开着腿,任不知面孔也不知名姓的某人触碰他最隐私的部位,侵入他的身体,用生殖器抽插他的甬道,让他舒服得满屁股淫水。他却不仅不为此感到不快,甚至用大腿夹住了侵犯者的腰,催促他干得更狠,顶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一点。
不知廉耻。
自银特的角度看,原旻的小嘴被阴茎肏得外翻,肉壁被捣得酥软,透明淫水一鼓鼓地自交合处向下流淌,染湿了大半的床单。他撩了一缕,戳进了原旻嘴里:"还没操你几下就出那么多水,真骚。"
侵入者哪管这些。阴茎开始慢慢地动了,仍未放松的甬道限制了它的发挥,这让银特只能小幅度地快速抽动,又一点点地开拓自己的领域。
原旻自暴自弃地闭着眼,身体的触感却愈发清晰。在最初的疼痛过去后,两人的结合处开始酸胀起来,孽物往他的体内长驱直入,逐渐逼近了雌穴最馋最痒的那个点。
他的前列腺很浅,雌穴的敏感点却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