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小景是要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很贴心的将热粥和餐具推到了白景一的面前。
“……老子自己会吃”
“不要乱动哦,不然今天的晚餐可要重新换了”
叶恒略为低沉的嗓音参杂着情欲,在白景一的耳边低语,胯部也象征性的向上拱了拱。
“叶恒,你他妈有病就去治呀!!!”忍无可忍的白景一挣扎得更厉害了。大幅度的动作几乎将桌上的食物打翻,溢出的汤汁将桌布染出一个个深色的斑点。
“已经七点了啊,该吃饭了。”喃喃自语的同时把还在缓冲期的白景一抱了起来单手抱了起来,自从被囚禁起,白景一的体重就越来越轻,甚至叶恒一只手就能轻易托起。
当白景一的意识回神时,他已经被叶恒抱到了餐厅,面前长长的大理石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佳肴。一双大手从身后揽了过来。白景一这才注意到自己正坐在叶恒的怀里。感受到身前脊背的紧绷,叶恒满意的笑了笑,将脸贴上了前者白皙的脖颈,嗅着头发的香波味。双手却很不老实的从衬衫的下摆伸入,抚摸着结实的小腹,用指腹扫过半挺的乳首,满意的感受到面前身躯的颤抖和怒不可遏的痛骂。
“妈的,恶心的东西!把你的垃圾手从老子身上拿开!恶心死了!......”叶恒这根本不在意白景飙出的一大段的脏话,自言自语的说着自己的话。
叶恒也不在意,咧开嘴笑了笑,抓住脖颈的手指却一寸一寸收拢。
在手指的收缩下,白景一的脸上逐渐出现了供氧不足的痛苦表情,窒息感逼迫着他流下了生理泪水,意识开始模糊,大脑嗡嗡作响,身体也开始轻微抽搐。然而叶恒并没有因此卸下手中的力道,而白景一也知道,他不会停手的。
叶恒很喜欢看他濒临死亡时露出的丑态,从被囚禁开始便时不时会掐住他的脖子或者把他摁在水里。被长期这样对待,白景一的脖子上早已烙上了许多乌青指痕。
一片阴影自上而下投下,随之而来的是无比阴沉的叶恒的嗓音
“小景………为什么要逃”
长长的手指伸进口腔,轻易就能够碰到喉咙,布满老茧的手指刺激着舌苔和口腔内壁。现在白景一的嘴里含着四根叶恒的手指,手指在口腔中翻捣,玩弄着白景一喉咙口的小舌头,又将软软的舌头肆意搅弄,夹在指间摩擦。时不时又将手指合拢向前来一个深喉,扣在后脑勺的手也微微施力,断绝了逃跑的去路。被外界强行挤压摩擦的恶心感使白景一皱起了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大开的唇瓣流下,顺着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被另一条舌头舔去。
叶恒 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最后叶恒 将手指抽出的时候,白景一的颌骨闭合处已经没有别的知觉,只感觉酸涨无比。
看着这样的白景一,叶恒心中升起了一种名为满足的膨胀感“果然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吧”
从后面扣住了白景一的后脑勺。
粗糙的舌苔一寸一寸舔过脸颊,从颧骨处开始一直舔到下眼垂。然后,舔过条件反射闭紧的睫毛,直到眼球的凹陷处。
“妈的想吐”白景一脱口而出。
叶恒 只是笑的更厉害了,“果然还是更想吃小景啊…”
再次投出了爆炸性的发言,并且这次叶恒 打算付诸行动。
熟悉的窒息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叶恒只是轻轻的吻上了白景一的眼角,之后换到了对面的
位置上开始用餐。
不得不说叶恒即使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也总是有一百万种恶心白景一的方法,就比如现在坐在对面用黏腻的眼神看着他。
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叶恒独自驱车回到了家中。出乎意料的,在二楼的楼梯口看到了摊在地上的白景一。白色的衬衫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露出半截内裤,身体微蜷倒在一片阳光中。
“啊就像是天使一样”叶恒想着,听到了声响的白景一抬起头,望向叶恒,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叶恒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身,一只手拽着白景一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另一只手直直的扣住他的脖子。
白景一一把按在了餐具上,恶狠狠的瞪向叶恒。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也许自己早就死了几百万次了吧,叶恒挑了挑眉,再次抚上了白景一的喉颈。
“你!!!………”
被把住命门的白景一僵直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
“好啦好啦,我投降”
叶恒拿开了在白景一身上四处点火的手,双手向外举起摆出了一副投降的姿态,然而脸上却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笑得没心没肺。
“再不吃,饭要冷了”
“感觉小景最近轻了好多,不过软软的肌肉也不错呢”
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白景一上下其手,一只手甚至不安分的伸进了内裤中色情的揉搓着臀肉。
白景一愤怒的想将这只手从自己身上扒开,无奈被挑了手筋的手根本使不上力,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暧昧感。叶恒双手继续游曵在白景一的敏感处,还时不时在白景一的脖子上留下几个草莓印,怀中人的挣扎也越发剧烈。
今天也是一样,在白景一因窒息而心跳停止的时候,叶恒才松了手。求生本能使白景一止不住地剧烈咳嗽,口水眼泪浸湿了身下名贵的地毯。而叶恒只是居高临下地微笑看着他,欣赏着这一切,这个可怕的男人总是用那种温柔得仿佛要溢出水的语调轻轻告诉白景一,“我爱你呀!”却不曾温柔对待过白景一,更是在白景一的出逃失败时毫不犹豫地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爱这个字从这个男人嘴中说出来只会让白景一感到恶心,还有恐惧。
叶恒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白景一捂着嘴,胃里一整翻涌但却什么都吐不出。
这家伙是个疯子”
白景一心里被恐惧笼罩,忘记了他被挑断的手筋脚筋。下意识的就从坐着的椅子上翻了下来,试图往外逃跑。但双腿麻木无力,只是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就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倒在了地上。
过于震惊导致大脑当机的白景一只能被动的感受这一切,一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叶恒稍稍发力扣住白景一的下颌骨,确认那些危险的牙齿不能够轻易闭合,然后饶有兴致的开始用手指玩弄白景一的口腔。
白景一愤怒值飙升,妄图想对叶恒发起了猛烈的进攻。然而这些只是徒劳而已。叶恒没有闪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再一次让白景一认识到了他与叶恒实力的差距。
恐惧在白景一心里滋生,
“不要过来!!!————”
嗓音夹杂着恐惧,拔高的尾调甚至沾染上了泣音,瞳孔微缩,角膜上蒙上了一层雾气。
如果不是现在手筋脚筋被挑断了,白景一早就已经给那张虚伪的脸上来上一拳了,这样想着吃饭的动作也越发粗暴。
坐在对面的叶恒 依旧毫无自觉,嘴角挂起的笑容几乎可以称作恶心。
在白景一暴躁的吃完那碗粥后,抬头看到的就是叶恒 满含“爱意”的注视,手上还熟练的切着牛排。
“………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了小景你了,明明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竟然还能移动到这里,真是该好好夸奖你呢”
白景一恶狠狠的盯着叶恒,朝着那张虚伪的脸啐了一口口水。
“你真恶心”白景一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