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上写着一个名字。
她拿出了安东尼从来没有看过的东西。
安南皱着眉,又些嫌弃,但好歹昨晚在浴室给他清洗过一遍了。安东尼察觉她的情绪,他的头颅靠近安南的肩膀,只要一抬头就能咬住她的脖子。
他妄图抬头撕咬,迟疑了片刻还没能抬头,一只手牢牢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迟疑。但他还来不及思考,牢牢被掐住的气管让他再次大声咳嗽出声。
听见门开的声音,男人立刻抬头朝着门看,但很快又因为光线强烈的刺激 ,不得不闭上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不住地滑落。
可能是一夜没有睡觉,他的神色有些憔悴,看不出昨天那副嚣张的样子。
安南没有耐心等他适应光线,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紧紧的掐住他的下颚,逼着他张开嘴。将麦片喂进他的嘴里。
“教不好的东西。” 他听见安南说。装着麦片的碗被放在一边,清脆地“当——”的一声。
他的心脏像是随着那一声停了一下。然后被甩在了床上,锁链窸窣作响,又被绑回了原来的位置。安南起身,也没多生气。
她转身摸索衣柜,从衣柜地下翻出了一个落了灰的箱子。
安东尼还没来的紧挣扎,就被笨拙的喂食方式呛住。肌肉随着他剧烈的咳嗽声紧绷着。他的手胡乱地挥动,但还没举起来,就被不知道什么力量牢牢按住。只能按着求生的本能尽力抬起身子,试图顺过气。
安南冷眼看着他。以为他是手脚麻痹了,给他放开一点锁链,拽着他的头发让他得以坐起来。
这一次安东尼终于以顺利地做起来了,他终于是察觉到自己是被安南的精神力狠狠捆住,即使坐起来,没有手脚的配合,维持不住平衡的他只能狼狈地整个人倒向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