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转身，却被姜柏拽住了手腕。
“好难受。”他眼眶泛红，蜷着身子，牵着季燃的手，从腰划到腰带，然后摸上了那处坚挺的地方，“这里好难受啊，老师。”
一声呻吟从姜柏的喉咙里冒出来，季燃猛地从沉思中惊醒。跳下床。
大概是酒精的缘故，姜柏的脸和脖子都蒙上了一层粉色。他闭着眼挺起胸膛，身体里像是有团火似的，躺在季燃的床上扭动，急躁的解开衬衫的三颗木制纽扣，露出粉红的脖颈和锁骨。喉结上下滚动着。
“我好热啊。”姜柏痛苦地呢喃道。
他的呼吸很重很热，脸色潮红。嘴巴半张，喘着粗气。从季燃的视角看，能看到他的舌尖藏在牙齿后面。
季燃从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拿出湿纸巾，拨开他前额的发丝开始帮他擦脸。额头从左往右擦，再顺着鼻梁滑下来，绕着眼窝两圈，然后是脸颊，他左眼眼尾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是叫桃花痣吗？
季燃双腿都蜷在床上，左手撑着枕头，右手食指隔着纸巾绕着姜柏那颗桃花痣转圈。
而司机蓦然一笑，嘴上说“没误会”，目光中却透露出一种“我什么事没见过”的沧桑感。季燃涨红了脸，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一路上只能假装看着窗外，内心苦苦祈祷赶快到家。
季燃一直打算独居，资金也不宽裕，所以贷款买了个一居室，家里只有一张床。她不想委屈学生，就准备把卧室让给姜柏，自己睡沙发。
一路把人拖到床上，帮他脱了鞋和袜子后，季燃满身是汗，睡衣已经湿透了。她气喘吁吁站在床边不禁感慨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孩子们长得真是壮实，十年前她身边的男同学个个瘦的像根麻杆。
季燃从小是个乖宝宝，从没醉过酒，不过通过她看影视剧和的经验，单纯的酒醉应该不会身体发热吧。
难道发烧了？呆愣在床边的季燃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滚烫。
“你等等，我去拿体温计。”
一圈，两圈……
怪不得同事私下都说学生会长很招女孩喜欢，哦不，是很讨全年龄段的女性喜欢。她又从耳朵擦到下巴，心想，长得确实讨喜。
季燃想到自己在嗨糖写的书已经有阵子没更新了，或许可以把他这张脸搬到女主第二十三任男友身上？她想着想着笑了起来，要是让学生知道老师竟然是某18禁写文网站上的写手估计要吓掉大牙吧。
她热得不行，打算脱了外套，可又猛然想起自己里面没穿内衣，再看看眼前躺着的人，或许算是男人，解开的腰带又默默系上了。
瞧见姜柏热得皱着眉扯领带，季燃深吸一口气。算了，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
她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扔掉垃圾。一条腿跪在床上。伸手解领带。叠好。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