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从嘴角渗出,顺着下巴向下滑动,抚摸过精致的喉结,顺直向下,划入衣领。张扬的衬衣上扣全开,洁白如雪的胸膛袒露无疑,那两点粉红若隐若现,酒水滑过,留下晶亮的水痕,在斑驳的灯光下隐隐发亮,色气得不行,只想让人将他胸膛上的水痕一一舔舐干净,再向下,狠狠蹂躏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勾人红豆,让它们肿起涨大。
张扬放下酒瓶,“原来是这种味道,真他妈爽!”
本人诱不自知,身边人无论男女各个如狼似虎,如此色气的场景勾得他们欲望翻腾。
张扬松了一口气,向肖振邦作别,离开警局。
坐上大g,张扬只觉恍如隔世,他来回触摸方向盘,打开车载,摆弄雨刮,车子启动的那一刻,张扬舒爽地闭上了眼,“操,真他妈爽,劳资现在是有钱人了。”
随即定位了一家夜店,想要立即享受一把有钱人的纸金迷醉。
明白事情经过的肖振邦被他这急切的小模样取悦了,朝他点了点头,“我们调查清楚了,确实错不在你,出去办个手续就可以走了。”
出了审讯室的门,张扬立马凑到肖振邦身边,“肖哥,还是你靠谱,我跟他们解释半天,那群几把玩意儿非要我把程序走完,害得我憋了这大半天。”
肖振邦敲了敲张扬的小脑瓜,“小家伙,嘴巴干净点。你可知道你撞的是温家的掌上明珠,小心她哥哥报复你啊。”
按着定位,张扬来到一家名叫gant 的夜店,他穿过群魔乱舞,肆意纵情的男女,径直来到吧台,“给我来瓶黑桃a。”
吧台小哥抬头,直接上了一瓶土豪金,打开后,张扬连杯子都没用,直接拿瓶灌。
这粗俗的动作换做他人只会让人觉得粗鄙不堪,但在张扬身上却平添了一股野性。
“他算个屌,再说了,肖哥你不是还罩着我嘛。”张扬抓着肖振邦的衣角,雪白的肌肤在暗黑色衬衣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洁白如玉。肖振邦只觉喉咙发痒,想把这几根修长的手指含在嘴里,上下舔弄,直舔得青年双颊坨红,双眸水光泛滥,春情肆意,喘息不止。看着青年望向自己的信任眼神,肖振邦只觉一阵热流向下冲泻,恨不得现在就将青年压在身下,用自己的粗大狠狠地顶弄进去,让他哭喘着达到高潮,让他再这么轻易地相信别人。
心中情欲奔腾,眸光愈发锐利,张扬只觉得自己被盯得发毛,连忙松手,看向别处。
肖振邦见他眼神飘忽,便恢复原态,大手拍上青年的肩膀,笑着说,“去吧,你车就停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