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手,双腿也大张着平放在了床单上,思维里一片空白。
鼻尖处突然传来一道氨的气味。他猛地睁圆了眼睛。
兰堂用力拍掉了碍眼的中指。
秋也闲置的另一只手摸向他的臀部,像是要将他举起来。
他迷糊地稍微抬起身体,让手掌能更容易顺着皮肤的形状向中间伸过去,手指压着臀肉陷进去,向中间延伸,一直陷进——
“啊!”
再等一会,等一会就往你的喉咙里面捅进去,看你得意到几时。兰堂眯缝着眼睛,在仅剩一条线的视野中忍耐着,像一枚压紧的弹簧。
延伸出去的线突然动了一下,撑开内部的硬球变得更活跃,震动由温和变得难耐,温顺的肠道裹紧了这枚不安分的小东西,让它发散的热度完整的投射到这具刚刚发泄过,在休息时间被迫承受了过多刺激的身体上。
兰堂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点。他将背部紧紧地贴在床头板上,眼皮紧紧地闭着,蜷曲得像一颗球,偏偏无法保护最柔软的部分,一点点被蚕食。
指尖没入中央的洞穴时,兰堂猛地咬住自己的手,堪堪止住尖锐的尾音。与此同时,秋也尝到了一股瞬间涌进口中的滚烫的咸味,这味道来势汹汹,他毫无防备地吞下了一些,更多的部分溢出了口腔。等他反应过来后,既迷茫又有些哭笑不得。
秋也放走了嘴里跳动了一下的鱼,鼓着嘴不吞不吐,顿了几秒,将中指伸进嘴里沾了一下。
兰堂紧紧地贴在床头板上,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疲惫。
他把自己想像成等待一击必杀的猛兽,然而紧闭的齿缝间却溢出一声模糊的哽咽。
伴随着这软弱的声音,这根拉长的皮筋松驰下来,高昂着的头垂下,脚趾轻柔地抓着床单,夹着秋也的头的大腿加重了力度,双手环过小腿虚虚地搭上他的背。
兰堂像猫一样将自己缩成一团,为自己的不争气发出悲哀的呻吟。累积的快感压迫着他,亢奋的欲望变得慵懒,兰堂感觉自己离某个顶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