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罗焕不知脑补了什么,神色迷离,语气淫荡,“光想到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我就硬的流水,怎么还能等下去……”
……
“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罗焕眼珠一转,示意哥哥看不远处的一群人,棕色短发碧绿瞳孔的公子哥被本地公子哥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们团团包围,当然后者大多都在外围。
葛兰.加里,y国加里家族的旁支,有传言说他是手握y国近一半经济命脉的加里大公的私生子,但无从得知真假, 但他本人确实在年纪不大时名下就有了不少资产,在y国的几次荒唐行事也被很快地压了下去,也就罗程两兄弟这一层次的从长辈口中听到过几句,明白这位贵族出身的男孩并不像他在众人面前时的阳光灿烂。
除去最显眼的碧绿瞳孔,葛兰少爷的五官明显偏向亚洲人,虽然从没提及过自己的父母,但他刚到z国时便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同时也钟情东方的美食,偏爱带有东方古韵的美人。
“这都些啥啊?!哥,咱什么时候吃‘大餐’?”
要是那两个美人到手才真是豪车美人俱在怀。
说到这个,罗程的脸色更差了,他稍作迟疑,环视四周,才在喧闹震天的场地中用只有他兄弟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情况比我想得复杂……暗网中的一位‘朋友’隐晦地告诉我,那个男人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葛兰曾经偷偷听过墙角,隐约中听到族中老者说,他父亲能把衰落百年的家族重振是因为抱上了暗中王者的大腿。
他敏锐的第六感救过他不止一次,他自己或者被人引诱惹下的那些“小事”,他父亲最终都轻松摆平了。
葛兰不动声色,一双碧绿的眼眸如同茂盛的丛林,偏东方的五官为他的笑容增添了几分温润,他再次举起望远镜,口中说道,“哦?是什么样的美人让罗大少这么患得患失?”
刚开始葛兰.加里还以为这两兄弟也和那些想搭关系的人一样,没想到互通姓名后,葛兰少爷发现两兄弟的家族他的父亲经常提起,是和加里家族拥有相似等级的权势之家,他便收起了轻视之心,在两兄弟邀请他时欣然前往。
“大少在看什么?”葛兰.加里身边正站着罗程,他正拿着望远镜紧盯着一个方向。
罗程收回视线,却没说话,还是罗焕过来揽住他哥的肩膀,没让气氛尴尬,“是隔壁的女孩,我老哥暗恋人家很久了,却一直怂着没敢告白。”
话音刚落,解烽便看到媚艳不输妻子的小女儿惊喜而痴迷地望向他,解烽皱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们这处房子的风景还真是不错。”
葛兰.加里站在罗程两兄弟每天偷窥安雪她们的阁楼小窗前,手握军用型望远镜赞叹道。
“哇---!”
待车身变成一点消失在远处,方衣扑到姐姐怀中放声大哭,
“他怎么能这样?!”
“厨房里还留着饭菜,我去热热。”
娇俏的女孩们轻快地跑向厨房,不一会儿后,丰盛的菜肴摆满餐桌。
解烽坐在主座,看着完全没有被碰过的菜,片刻后示意站在一旁的养女们坐下。
解烽是在深夜回的家,隔着落地窗,他看到客厅里仍然亮着灯,两个女孩披着毯子窝在沙发里。
等他走出玄关时,女孩们已经揉着惺忪的睡眼站了起来,朦胧的灯光下,少女的娇容绝代倾城。
方衣白天刚被他肏开,又因为没干到高潮,此刻仅仅看着养父高大的身躯便觉得花穴深处发痒,她很想上去抱抱他,但碍于养父白天的威势,她还是畏缩了。
“然后再敲爆我的!!”
安雪被吓出一身冷汗,她这养妹是下药下上瘾了吗?
先不说有了前车之鉴,养父警惕性提高,再次下药成功的可能性为零,再者他根本就不会被情欲迷住,在暴怒之下,真的会杀人。
“你…怎么知道?”
“以前了解过一点………哎呀!这个不重要,”方衣一双桃花眼潋滟含春,红润的小脸带着憧憬,
“你说,我们能不能给他……”
“……”
安雪接过用处不明的药瓶,对养妹的说法感到一言难尽。
药瓶还未开封,纯黑无字的外表没有提供任何药品信息,安雪大体猜到它用在哪个方面,但具体的便一无所知,
“下车!”
“父、父亲,您喝了酒……”一路上缩在后排安静如鸡的安雪壮着胆子出声。
他们正停在一处离家不远的岔口,正值下午三点多,城郊的路上只有几辆车经过。
方衣从主卧门口探头,朝在一楼收拾卫生的安雪晃了晃白嫩小手中的黑色瓶子。
“你不是去洗澡了吗?”安雪看着她艳丽的小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一跳,“不要乱翻父亲的东西!”
方衣轻快的跑下楼,“是母亲的东西,我从她的衣柜底下翻出来的,她现在藏东西还和我小时候一样。”
罗程疑惑,“你舍得?”
“不舍得又怎样?”罗焕耸肩,“总比阴沟里翻船好,老爷子那么多孙子,可不会为我们损了他的晚节。”
罗程仔细审视自家这位总是行事没脑子、总是添乱的兄弟,第一次觉得他也不是毫无闪光点。
罗焕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谁?!一个送‘快递’的底层员工?!”
“哥,不是我说,你的‘朋友’有时实在谨慎过头了,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最后不还是被我们轻松得手。”
罗程皱眉沉思,没有回应他的兄弟。
安雪强忍哭意,轻轻拍打妹妹的后背,“不哭,没事的,会没事的……”
城郊宽阔的沥青路上,被改装过的炫酷跑车一字排开,引擎轰然。
罗焕一脸嫌弃地支开围在身边的浓妆艳抹的美女们,和他自动使人退避三舍的哥哥抱怨道,
然后一抹白色跃进了他的视野,清丽的女孩在打理粉红的波斯菊时不知想到什么,轻浅一笑,冷艳孤清,风华绝代,朴素的白裙紧紧裹住她妙曼的身躯,轻染薄雾的眸子如同泛春的深潭,令人想潜入一探究竟,哪怕溺死其中……
五分钟过去了,葛兰少爷还维持原姿势。
“还说什么…呃…噢!说什么告白不成连朋友都没得做。”
罗程在弟弟揭他短时脸色更加阴沉,似乎在想要不要把这倒霉弟弟扔下楼。
但葛兰.加里却心中一紧,他中二病时期也是作天作地的主儿,虽然他父亲-----加里世族的族长深爱着他的东方情人,也爱屋及乌地捎带上了他,但这个世界暗中的王国远比阳光底下的广阔。
s市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水天相接,远山暮霭,颇有水墨丹青的意境美。
“我和哥哥刚从帝都来这时也这么想的,”罗焕耸肩,他半坐在桌子上,语气轻快,“但天天看也很快就烦了,开始想念帝都密集的高楼大厦了。”
“二少,”葛兰.加里笑道,“这座伟大的城市也能让你看够高楼大厦。”
紧绷的气氛终于和缓起来,杯盏相撞的清脆声总算给这座空旷的大房子添了一丝人气。
期间方衣壮着胆子出声,“父亲,您明天也出去吗?”
她的养父这次没有沉默过久,低沉的嗓音中甚至带了微不可查的温柔,“天黑前回来。”
安雪已经习惯了养妹关键时刻的怂,她问,“父亲,您吃过了吗?”
清丽的女孩嗓音软脆,宛如出谷黄鹂。
解烽沉默许久,在养女们面上带上不安时,才开口,“还没。”
方衣吓了一跳,在养姐坚定的目光中确定自己的想法完全落空后,委屈道,“哦…我知道了……”
安雪看着她奄奄地走上楼,心中一动。
或许这药也不是不能用?
“不能!!!”
安雪彻底炸毛,声线遽然拔高,“他会打爆你的狗头的!”
“真的打爆!用!枪!”
“这是什么?”
方衣有些小羞涩,“就是那个那个药,吃的。”
安雪看一眼药瓶,再看一眼妹妹,
“下车!”
冷峻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养父此刻冷漠到了极点,后视镜中映出的轮廓如同大理石般坚硬。
安雪无奈又心酸,只能和眼睛红红的养妹在路边目送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