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衣吐出嘴里的毛,“没挑食。”
安雪放下枕头,“那去买点维生素片吧。”
方衣想起昨晚的春梦,嘀咕,“维生素又不是万能的。”
……
“醒醒,小衣,醒醒!”
“……姐?”
方衣觉得自己的喉咙要冒烟了,她低头张开红唇,迎着从乳沟中冲出的龟头伸出香舌,眼见就要舔到,头皮一痛,解烽攥住她的发顶将她的脸扯了起来。
阴影中养父冷漠地看着她。
方衣轻喘着,泪水从脸颊低落,如遭蹂躏的海棠,靡丽无端。
她掀开运动胸衣的边缘,让龟头进入,同时挺胸微微向后仰,让养父的大肉棒挤进紧紧贴在一起的乳房之间,随后全身酥软地跟随养父的肉棒前后摇晃。
“唔……”
酥麻感从胸部传遍全身,方衣的运动胸衣本就非常紧,此时粗大的阴茎在其间穿梭,她都能在脑海中想像出龟头顶开乳肉,偶尔蹭到娇嫩的乳头也毫不怜惜地压过去的景象。
“父亲…嗯…难受…”
方衣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两只小手轻轻攥住解烽比她大腿还粗的胳膊,将乳房上酸痒的部位往养父粗糙的手掌上蹭。
解烽此时却抽出了手,他脸颊酡红的小女儿茫然无措地仰头看着他,氤氲的桃花眼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安雪奇怪,“维生素当然不是万能的。”
……
待方衣去洗漱,安雪看着湿透的枕头,神情莫测。
方衣睡眼朦胧,全身酸软,嘴里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安雪扯出她的枕头,上面湿了一片,还有几处绒毛秃了,“异食癖?”
“你最近没好好吃饭吗?”
连续几个擦过方衣脖颈,顶到下巴的冲刺后,解烽抽出性器,前液抹匀了柱体,即使在昏暗中依旧反射微光,他侧身撸了两下,射到了地板上,随后毫不留念地转身离开。
方衣躺着床边娇喘连连,在看到养父射精的同时,她潮吹了。
月光下的精液泛着微光,她爬下床,跪趴在地板上,探出香舌,用舌尖沾起一点儿卷入口中,麝香味弥漫开来的同时,她双手揉捏乳房再次高潮……
揽到胸部积在傲人的乳房上的睡衣滑落,盖住了没插进内衣的阴茎柱体。
方衣不满,伸手去扯它,却被养父捉住,扯到头顶,她只能隔着两层起伏的布料想象在里面驰骋的大肉棒。
解烽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加大,龟头撞开胸衣上方,顶到方衣的锁骨后才退回去,娇嫩肌肤上留下腥膻的前液。
方衣无力的身子软软地瘫下去时,解烽扶住了她,两人身躯贴的更近。
方衣感到胸部有奇怪的硬物顶着,低头却发现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阴茎,外观骇人的龟头溢出前液,蹭湿了她的胸衣边花。
好浪费,她想,我应该舔掉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