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适应了黑暗可以看到调教室里的陈列,每一个他都可以回忆起主人调教自己的画面,不敢继续想了,越想越空虚。
主人什么时候才能狠狠操我一次呢,承欢绝望地想着。
从一旁的柜子里选了一个不大的震动棒,打开最小的档位,插入承欢早已饥渴难耐的后庭。轻微的震动隔靴搔痒,惹得承欢淫叫不止“主人啊啊啊不嗯~~好痒太小了,主人贱狗想要大的啊啊啊~~”
程落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2l的可乐,打开怼在承欢的嘴上“喝完!”,不一会儿2l可乐见底。二氧化碳的作用辣得承欢睁不开眼,不断有气体顶着嗓子很恶心,但糖分的作用也让他清醒了许多。
接着一个口球堵住了承欢想要求饶的嘴,“唔唔唔……祖人唔唔唔”程落看都不看一眼,锁上笼子,关灯,离开,落锁。
今天是程桓27岁生日,一年前的今天他因为一场交通意外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成为了弟弟程落的性奴。让本可以逃离这一切的弟弟回来,他内心有愧,是他把弟弟亲手拉回了深渊,是他对不起他。
调教室里安静得可怕,承欢的手早就没了知觉,晃动了一下身体,铁链发出碰撞的声音,自己还活着。
膀胱阴囊尿道持续不断的瘙痒疼痛折磨着他的神经,被灌下去的可乐一部分被吸收,但大部分转变成了压力压迫着本就艰难的膀胱。后庭若有若无的捅弄让他越来越空虚,大张的腿让按摩棒已经滑落了一部分出去,他的骚穴太松了。如果主人发现安排的按摩棒掉出去,后果不敢想象。他只得努力夹住细小的按摩棒不让它滑落,腿努力支撑着分担手腕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