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玩脱了,老虎养久了真当成了猫。
怎么办,有点勃起了。
“嗯?”
“对不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小楠声音软了下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睛通红,眉毛耷拉着,肩膀垮着,既像认错又像指责,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姐姐才不心软,拍了拍摄像头:“好了,去开会吧,不然这就是第十一台了。”
姐姐缓了好一会儿,吐出一口气,然后提着一口气爬起来,掰开肿胀的阴唇排出体内粘腻的液体,按压小腹的时候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她现在可以说是被玩的狼狈不堪了,用颤抖的手指插进头发梳到脑后,再一次露出那种目光定定地望着摄像头:“舒服死了。你也完了。”
楠竹的笑容渐渐消失,酒店房门被人敲响,他在这轻缓中带着催促的声音中汗毛直立,立刻换成可怜的面容:“姐姐……对不起……”
姐姐迈着奇怪的步伐走近,咔哒一声关掉面前的摄像头,笑着说:“第一,今天说错话。”然后又转头环顾了一下,没去看那些明显的摄像头,反而揪住那些隐蔽的针孔摄像,狞笑着拆掉,“第二,骗我还没射;第三,不顾时间乱来……”
“呜……”楠竹沮丧地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老二已经老实地蛰伏,他垂着头去开门,门打开的时候虽然已经变成了营业用冷淡表情,然后面无表情地从衣柜里抽出一件黑衬衫当场换上,但从姐姐角度看,连后脑勺的头发、后背的肌肉都是蔫着的。
她抿唇笑了笑,还是喂了颗糖:“乖,好好工作,我等你回家。”
听筒里赌气般沉默了片刻,还是传来闷闷的回应:“嗯。”
虽然身体很疲惫,但是姐姐精神非常亢奋,气的,她接连数出楠竹数十道“罪状”,甚至连讨厌他今天穿的白衬衫都是理由,充耳不闻小楠急切地阻止声,甚至连卧室的摄像头都拆了两台,警告般专挑隐蔽的拆,“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在哪里吗?”
做完一切后,姐姐才感觉到冷,慢悠悠穿上自己的浴袍,舒心地吐出一口气,轻佻地拍了拍闪着红灯的黑洞洞的摄像头,像拍他的脸:“现在开始,你做错一件事,我就关一台。这是惩罚。”
“姐姐!”屏幕上楠竹的脸拉得老长,黑如锅底,她不仅拆了自己的眼睛,还不穿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