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白黎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尖叫出声,疯狂咒骂身上的男人,用了她能想到的所有脏话,歇斯底里,像个疯子。
可是,男人的意志如冰冻了几千万年的冰川,不可撼动,永不改变形态。
顾执影抬起身,胯下前倾,失控般的紧紧抱住她的头,阴茎再次末根而入,龟头进入温暖紧致的食道。
他忘情的顶弄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胡乱挖了一勺白粥送到商白黎嘴边,对呛咳着的女人说:“快喝点粥,送一送。”
商白黎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
商白黎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人是铁,饭是钢。在这种危险时刻,她更需要保持体力,这样才能给大脑提供足够的养分,才能创造逃生机会。
为了一时意气绝食很蠢。
她一向与人为善,行善积德,没道理被地狱里的恶魔缠上,也不应该承受这样的厄难。
“尿尿吗?”
“……嗯。”
“再忍忍。你膀胱圆鼓鼓的模样很可爱,我很喜欢。”
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让自己的阴茎埋入凹陷的乳沟里,龟头穿过乳沟,亲昵的顶弄着她的下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果然,乳交好爽。他已经强奸了宝贝儿的阴蒂、脚和嘴,现在正在强奸她的胸。宝贝儿身上的每一个器官,他都想强奸一遍。
他道貌岸然道:“宝贝儿,你现在不方便,我喂你吧。”
这是他们第一个,普通的接吻。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带丝毫欲念,竟然带上一丝神圣的意味。
好像信徒在觐见参拜神明。
该说人对环境的适应性果然很强。
反复这么几次后,商白黎竟然有些习惯了食道处的异物感,没有那么想吐了。
然后,便是最后一次。
“宝贝儿,你渴不渴?来,我喂你喝点水。”
下巴被捏开,阴茎再次直驱而入抵进食道里抽动。
然后是新一轮喂食。
“宝贝儿真乖,来,吃口蔬菜。”
商白黎继续咽下。
“再来口牛肉。”
商白黎:……
她艰难的重新组装自己的理智。
事到如今,她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很了解她,且意志坚定,不可撼动,他偏执的要在她身上发泄各种各样的变态欲望,而这不以她的意志而转移。
商白黎泪水稍缓,精神不禁一震。
吃饭的时候他总会松开她了吧?这说不定是机会。
顾执影起身下床,打开房门,从门口的餐车上拿起餐盘,又重新锁上了门,重新在床上坐下。
就着商白黎的歇斯底里的咒骂,他的阴茎在她乳房间快速抽动着,亢奋的戳弄着她的下巴,十几下后,他再次掰开她的嘴,深深埋入自己的阴茎,进入她的食道,也从而止住了她的咒骂。
顶了三下,抽出。
他这次夹了一块肉放在商白黎的嘴边,“宝贝儿,这是你最爱的和牛,刚从日本空运回来,尝尝好不好吃?”
她憎恨的尖叫道:“你说了让我吃饭!”
“这不就是在吃饭吗?”顾执影心不在焉的用手指摩挲着她红润饱满的嘴唇,龟头顶在她下巴处蠢蠢欲动。
“一边吃饭,一边管教我的阴茎,这是你喜欢的高效率哦。”
所以她强迫自己无视在乳沟里抽送着的棍状物以及时不时戳到她下巴的东西,听话的张开嘴。
下一秒,腥臭的龟头顶入她的嘴。
商白黎:?!
每次在监控器里看宝贝儿吃饭的模样,他都会硬,脑海里疯狂幻想着宝贝儿吞吃他精液时的性感模样。
现在,他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他兴奋的瞳孔微微放大,神经质的舔了舔嘴唇,“宝贝儿,啊,张嘴。”
商白黎突然有些茫然。
她应该是做梦吧。
等她睁开眼睛,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黎黎,辛苦了。”他温柔的把她搂在怀里,凑到她耳边轻声问:“吃饱了吗?”
商白黎疲惫的闭上眼睛。
“我想上厕所。”
男人失控般用大腿夹住她的头,差点整个人坐在她的脸上,热腾腾的龟头兴奋的戳弄着她的小舌头,对准食道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好棒,宝贝儿好棒。”顾执影温柔的抚摸着商白黎扭曲鼓胀的的脸颊,慢腾腾的退出自己的阴茎。
龟头上还残留了一丝精液,他在商白黎无法合拢的红肿嘴唇上蹭了个干净,然后虔诚的印上一个吻。
商白黎大脑习惯性的计算了一下,对方的频率很规律,五口饭,一次插入,每次都顶进去三下。
期间,商白黎吐过两次。
男人心疼的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喂给她水。然后依然不顾她红肿破皮的乳沟,恶劣的抽插,很快再次凶狠插入她的食道。
“正宗的伊比利亚黑猪火腿,我记得宝贝儿一直很想吃?尝尝合不合你口味。”
“这是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黑松露,我很喜欢吃,不知道宝贝儿喜不喜欢?”
商白黎一一麻木的咽下。
既然无法拒绝,现阶段似乎就只能……忍辱负重接受了。
毕竟,她还想活着。
她深吸一口气,食不知味的吃下了这口牛肉。
商白黎的梦想再次破碎了。
顾执影重新跨坐在她身上。
他放了一个抱枕,微微托举起商白黎的头部,然后摆弄了一下她手上的绳子,把她高举在头顶的双手捆放在小腹上,两侧的小臂紧紧夹着乳房,挤出紧致饱满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