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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中年危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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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回家吧。”阿白嘿嘿笑了笑,露出了老夫老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坏笑。

杜峻轻咳了一声,和阿白一起去结账,两人并肩往外走。走出餐厅之后,两人在外面又走了一会儿,杜峻的状态就渐渐不太对,身体有些摇晃,脚步也不太稳定,好像喝了酒一样。

阿白扭头一看,杜峻脸上泛起潮红,表情有些怪异,紧紧靠在了他的身上,他眼睛闪了闪,惊讶地说:“杜峻,你怎么了?”

幸好阿白是个心宽的人,杜峻知道怎么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他握紧了手指:“阿白,你别气了,我今天……好好补偿你……”

阿白耳朵动了动,随后故意兴致缺缺地哼了一声:“你都累成那样了,我哪儿好意思折腾你啊,我的杜大警官?”

听到最后那个称呼,杜峻更不好意思了,他轻咳了一声,抬起手,抬手的过程中,就已经忍不住红了脸,直红到脖颈,他解开了警服蓝色衬衫的第一个扣子,又轻咳了一下。

“而且说好了今天……”阿白放低了声音,不满地嘟囔着,“定的饭也错过了,定的东西估计也白费了。”

杜峻脸微微一红,老夫老夫重温激情,自然不是像毛头小子那样羞答答的约会,最后的重头戏当然是好好浓情似火一番。阿白今天还特地定了个情趣宾馆,想单独和杜峻愉悦一下,现在准备的东西估计都已经错过了。

看着阿白忍着不快和不满,保持心平气和的样子,杜峻咽了咽口水,双手握在一起,手指互相抠来抠去:“那个,阿白,今天我是忙的把你忘了,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你还没回家,我就知道你肯定还在这儿……”

这些动作轻易就挑起了杜峻的情欲,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鸡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来。阿白露出了一丝微笑,杜峻的身体还是他熟悉的杜峻,只要撩拨几下就能让他舒服起来。

“阿白,别弄我了,想要。”杜峻只被阿白爱抚了几下,似乎就已经按捺不住了,眼神都有些湿润起来,用平常绝不会露出的饥渴姿态哀求着阿白。

阿白表情略有些遗憾,不过还是站起身来。他一站起身,杜峻就坐直了,双唇微微张开,双眼注视着他的裤子,等在那里。而阿白的手则刚好搭在了裤子上,缓缓拉开,释放出了自己同样硬起来的鸡巴。这种老公一站起身解裤子,就知道张嘴等着的默契,无疑是只属于老夫老妻的情趣,看到杜峻自然而然地等在身前,眼睛只盯着胯下,阿白心里得到了一丝安慰,看来不管怎么在外面加班,心里面还是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哼,那今天就少给你点教训吧。

阿白把纸巾往旁边一摔,满脸哀怨:“你还记着呢?这家里都快没你这个人了,你说吧,我都多长时间没见着你了?你眼里就有工作,还有没有我了?”

“今天好不容易和你出来,想庆祝一下你生日,结果呢,来个紧急任务你就走了,我都在这儿等你五个小时了!你是不是都把我给忘了!”阿白赌气地说,“我就是要在这儿一直等着,看看你能不能想起我来,你是不是真的没想起来?”

杜峻顿时面露尴尬,愧疚无语。从部队转业之后,他就分到了警察局,因为做事认真负责,身为哨兵又能力强悍,所以在警察局里进步很快,工作任务也就重了很多,比在哨所的时候还要繁忙。一忙起来就容易忽视家庭,因为他们是新式向哨家庭,家里面还有老唐、越山青一直操持着大小事情,都很理解支持他,阿白也一直包容他,杜峻就越发放心地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不知不觉陪阿白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老公”这个称呼,只有阿白天天挂在嘴上,试图振作“夫纲”,几个哨兵平时是并不经常叫的,因为他这个特殊的名字,就已经像是一种爱称了。今天听到杜峻乖乖叫老公,阿白一下就乐了,嘴里却还教训到:“现在知道叫老公,平时不知道干嘛去了。”

他伸手解开杜峻的腰带,拉开裤链,里面深蓝色的内裤已经高高鼓起,勾勒出了龟头的形状,一滴濡湿的淫水渗透布料,溢出了内裤表面。

“咦?”阿白惊喜地发现杜峻的龟甲缚绑的非常认真,暗红色的绳线没入了内裤之中,只是被内裤挡住了,他略有一丝遗憾地说,“要是情趣内裤就好了。”

“那你还不知道找我?哨兵长时间不进行疏导会怎么样,你都忘了?在乌苏里那么苦的地方,我都把你们弄得舒舒服服的,怎么现在转业了反倒把自己搞那么辛苦?”阿白掐住杜峻的乳头,用力地捏起拉扯着,恨铁不成钢地说,“哨向家庭可是有特殊优待的,每周必须回家,你呢?都不知道回来。”

“我回了!”杜峻一边呻吟着,一边有点委屈地看着阿白,“可是你也不经常回来,回来了,他们都抢着陪你,我就,不好意思……”

“你还埋怨我?”阿白低头狠狠咬了杜峻的乳头一下,在周围留下个清晰的牙印,爽的杜峻声音都颤了“啊……”,阿白舔了舔被自己咬得红肿的乳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人,你是乌苏里的哨长,也是家里的老大,还跟我说不好意思,文犀学长那边天天大被同眠,都排着班来,一晚上就两三个,你也不顾家,也不管管,还在这不好意思,你可真是欠教训了!”

杜峻也并没有反抗,主动抬高双腿,身体下滑了一点,变成了大张双腿架在阿白身上的姿势,衬衫往两边滑落,刚好露出了他一半胸肌,微硬的乳尖就从衬衫的边缘露出,往下则是平坦的腹肌,这半遮半掩的春色比全裸还色情。他的小腹随着呼吸不住鼓动,身体的兴奋,让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都有多久没摸过你身子了?”阿白没好气地说完,将双手放在了杜峻的身上,麻绳阻挡在他的手和杜峻的身体之间,他索性将手插进了麻绳里面,直接抓住了杜峻的胸肌。因为是自己绑的,所以这龟甲缚多少有些宽松,但插进一只手之后,就顿时紧了很多,直接将阿白的手深深陷进了杜峻的胸肌里,“你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忙工作,奶子都练这么硬。”

他的双手将杜峻坚硬的胸肌满满捏在手里,强硬地抓揉着,小麦色的肌肤被他握在手里揉捏,本来坚硬如铁的肌肉,迅速变得柔软。肌肉本就发力时坚硬,放松时柔软,只是平日里杜峻总是在加班,总是在忙碌,肌肉总是僵硬的,唯一能够放松的时候,就是阿白摸他的时候,也只有阿白,能够感受到这宽阔的胸肌变得柔软可欺的触感。在阿白娴熟的抓揉下,杜峻被摸得彻底兴奋起来,硬硬的乳头挤在阿白的掌心里,不断顶着阿白的掌心。阿白用手指捏住杜峻一边的乳头,又用嘴唇含住另一边,口齿不清地含混说道:“叫你老不回家,你看看它们,多久没被我好好疼过了,都变小了,你可是有家室的男人,奶子怎么可以跟没被人玩过似的。”

“还真是龟甲缚!”阿白咽了咽口水,低声说道。

戴着警帽,敞开了肃穆的深蓝色警服外套和宝蓝色衬衣的杜峻,展露出了制服包裹之下的身体,在他多年保持如初的健壮身躯上,正捆绑着菱形交错的暗红色麻绳,将本就结实的肌肉勒得更加凸显。

“这种、这种出云传来的不正经的东西,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杜峻勉强强硬起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阿白,我好热……”杜峻扯了扯领子,随后羞耻又难受地说,“后面……后面难受……”说完,他还在马桶上难耐地扭动了一下。

阿白看着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口气很不好地说:“什么难受,不就是痒了?我还以为你当了警察就不是哨兵了,不需要精神疏导了,不需要深度结合了,靠铁打的为人民服务的意志就能扛住一切了,怎么着,现在又受不了了,想被操了,想起你还有个老公了?”

杜峻听得越发愧疚和羞耻,忍不住低声哀求:“阿白,你小点声,这儿……会被听到。”

“杜峻,我们离婚吧。”阿白的双眼看似平静,可又隐隐泛着压不住的悲从心来,他吸了吸鼻子,哆嗦着嘴唇笑了笑。

“阿白……”杜峻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阿白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他微微往外撅起嘴唇,可怜巴巴地说:“家也不回,人也见不着,孩子你也不管,我都不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你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嫌我人老珠黄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当年那个清纯可人的小向导了?你给我一句痛快话儿!”

“感觉……感觉有点热……”杜峻扯了扯领口,无意中让里面暗红色的麻绳更加明显,他的视线看向阿白,眼神有一丝酒醉般的迟钝,“阿白……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糟了,一定是你这样过来,身体就忍不住兴奋了,然后闻到我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就完全兴奋起来了。”阿白迅速想出了原因,他左右看了看,咬咬牙,“没办法……只能……”

他扶着杜峻,快步进入了离他们最近的厕所,找到最宽敞的隔间,拉开门就将杜峻推了进去。杜峻一进去就身体一歪,坐在了马桶上,警帽都有些歪斜。

阿白抬起头,从那个敞开的扣子里,看到了一条暗红色的绳线,不由瞪大了眼睛,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你你你……”阿白激动得一时都有点结巴了,一向正经老实的杜峻,不会真的做了那件事吧??

“只此一次!”杜峻板着脸,努力想严肃起来,可被羞耻染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

“我是赌气一直等在这儿想好好和你掰扯掰扯的!”阿白提高了声音,声调里就带着要吵架的味道,可随后又低落下去,叹了口气,“可是看你累的一脸憔悴,我也不想吵了。”

这样的无奈,固然是一种包容,但其实也是一种隐忍,杜峻在阿白的眼里看到了失望。他的同事里,也不乏因为太忙于工作,最终家庭不和甚至破裂的例子,听说了今天的事,也都在劝告他,刚开始都能包容理解,可失望的次数多了,有些事就难以挽回了。

还能补救的时候,一定要尽力补救,否则后悔也来不及了,同事一脸沧桑心酸地告诉他。

家里面属他和宁不归工作最忙,宁不归身在部队距离远,有被动的原因在,而杜峻则是太认真工作,自己忽视了家庭,都是他自己的原因。阿白这次休假回来好不容易有些时间,特意安排了和杜峻的单独约会,结果杜峻听说局里有紧急任务,就赶紧赶了过去。等忙完之后,他才想起把阿白忘在了一边,给家里打电话,阿白也没回去,杜峻就知道坏事儿了,来到他们约会的咖啡厅,阿白果然一直在等着他。

“是我不对,说好了出来约会,结果却跑去工作。”杜峻歉意地说。

阿白看着杜峻认错的模样,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夫了,他哪里不知道杜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在乌苏里的时候就总是爱操心,原本想着转业了能轻松点,结果把自己搞得更忙了。我今天被你抛在这儿,我是很生气,可我更在意的是你都不爱惜自己,天天这么加班,忙工作,你把自己累成什么样儿了?”

看到阿白的鸡巴从裤子中露出,杜峻下意识地就伸手抓住,伸出舌头,含了上去。他含住阿白的鸡巴,嘴唇围绕着龟头,让系带在舌头表面滑动,前后晃动着吞吐到一半的深度,熟稔地用嘴唇来回爱抚着阿白的冠沟。

他将手伸入内裤,摸到了被绳子绑住根部而格外坚硬的鸡巴,被勒住的睾丸已经涨满了,像一颗熟透的果实,他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往上握住了粗壮的茎身,直接用拇指按住了杜峻的龟头系带,挤压着系带到马眼口那里,用指肚将马眼顶开,直接来回摩擦马眼口里面的嫩肉。

“啊……”杜峻立刻叫出声来,挺着腰把自己的身体往阿白手里送,身体还不住地左右扭动,整个虎腰都抽搐般的哆嗦着。阿白一边爱抚着杜峻的鸡巴一边说:“舒服吧?是不是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杜峻的双臂放松地摊开了,哪怕是在商场的厕所里,也露出了轻松又舒服的表情,眯着眼睛将双腿挪了挪,压在阿白的双腿上,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摊开在阿白面前。阿白在他的内裤里握着他的鸡巴,在内裤的表面摩擦,布料哪怕被淫水打湿,依然有些粗糙,磨得杜峻轻哼起来,身体不适地扭动了一下。阿白把他的鸡巴从内裤侧面掏出来,握在手里,手指成环,箍住杜峻的龟头,就着杜峻流出的淫水咕叽咕叽地撸着他的冠沟,同时还抬手沿着杜峻的身体侧面抚摸,他的手指不断越过绳线抚摸着杜峻的肌肉,手指若有似无地掠过杜峻的公狗腰。

说完,他又狠狠咬了另一边一下:“给你盖上章,下次你领导不让你走,你就给他看,章没颜色了,回家要找你老公盖章,懂了吗?”

“不行!”刚说完,阿白又反应过来,“这奶子可是私人所有,不能给你领导看,你就说你男人在家等着要操你,你必须得回家,别人说什么都不好使,知道了吗?”

杜峻闷哼一声,看着阿白霸道中隐含着心疼与恼火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他有点可怜地看着阿白,沙哑地说道:“老公……下面,鸡巴疼。”

“恩……阿白……”杜峻低声呻吟起来,摊开双臂,主动挺起胸膛,迎接着阿白的爱抚。

“恩?老实交代,天天不着家,你怎么解决啊,是不是每天都偷偷打飞机?还是已经偷偷找了别人?”阿白抬起头来,双手熟练地抓揉着杜峻的胸肌,手指还刚巧把杜峻的乳头夹在指缝里挤压,那老练的手法轻易就让杜峻完全沦陷了。

“没有,怎么可能……”杜峻低喘着后仰,警帽都滑落了一半,露出黑色的短发,“根本硬不起来,都是靠安慰剂忍着的。”

“本来想的是我给你绑,没想到你却给了我这样的惊喜……”阿白勾起笑意,欣赏着杜峻的身体,“自己捆绑成这样是很难的啊,你……私下里一定练习了很久吧?”

被阿白发现了破绽,杜峻的脸一下就涨红了,有些慌乱地说:“没、没有,这种东西,学两遍也就会了……”

“我懂了。”阿白坏笑一声,直接欺近杜峻的身体,坐在了马桶盖上,他的双膝自然就将杜峻的双腿顶了起来,架到了自己的腿上。

阿白这才哼了一声,又心疼又埋怨地伸出手,轻轻托起杜峻的下巴,俯身靠近他,观察他的脸色:“怎么样了,真的很难受吗?”

看着阿白靠近,杜峻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深深地吸气,他看着阿白,好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一样端详着阿白的面容,然后有点委屈地轻声说:“难受。”

“身上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解开吧。”阿白探手帮杜峻解开警服外套,里面的蓝色警服衬衫已经隐约可见下面的捆绑绳痕,等到将衬衫也依次解开,阿白的视线就变得暗沉了。

没等杜峻回答,阿白捻起一片纸巾捂住脸,哭的肩膀左摇右晃,呜呜咽咽的:“杜峻你个挨千刀的,你丧尽天良呜呜呜,当初在乌苏里冰天雪地的你就把我给骗了,占了人家的身子,人家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你现在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了,你没有心呜呜呜……”

他声音不算大,但是这么一番哭闹,还是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阿白,别闹,我穿着警服呢……”杜峻满脸尴尬,看着阿白作妖,杜峻好笑又好气地数落到,“挺大个人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爱胡闹……你听你说得都是什么话啊,不说别的,那孩子是你生的吗,那不是越越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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