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请人帮忙的态度?!
“帮吗?”姜昭眯着眼一边俯身问,一边用那凶物轻轻戳了他一下,威胁意味十足。
“你先说是什么忙,我要看我能不能帮得上。”苏维心里窝了一团火,恨不得吐出一口来将这霸道的女人烧死。
就在姜昭想强行挤进去的时候,苏维抖着声音道:“咱们去卧室吧,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好不好”三个字仿若祈求,然而姜昭听了只是笑了一声,回答他:“不好。”
“唔!不……不行!姜昭!疼……”姜昭直接开始动作,不过才将又窄又紧的穴口破开一点点,苏维就开始喊疼。
“姜昭!”苏维气得挣扎,然而他根本挣脱不了姜昭的控制。
姜昭直接拉开拉链,将自己偌大的性器抵在他的后穴处。然而姜昭并没有脱下他的内裤,灼热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内裤在他的穴口摩擦,蹭得苏维又痒又怕。
“姜昭,别在这。”苏维语气软了下去。
“姜昭!”苏维甩开她的手,这下是真生气了,又想到与她的约定,压着火气道,“要吃晚饭了,晚上再说吧。”
现在才下午四点,离晚饭还早呢,姜昭知道这是他的托词,却道:“你也怕我一干你就停不下来?既如此那咱们应该现在就做才对,太晚了明天你起不来咋办?”说着,姜昭又要去扒他裤子。
而苏维被姜昭“干来干去”的粗鄙之语气得脑袋发懵,见姜昭不安分的手再次袭来,苏维索性也不跟她客气,直接抬腿就给她踹了过去。
苏维妥协到这一步,姜昭不可谓不心动,然而她却硬着心肠道:“不行,不过你想给我舔湿也不是不可以。”
“好。”苏维捏紧了拳头。
“……”苏维不想跟她再费口舌,自暴自弃地说了一句,“那你就在这里把我干死好了。”
听斯文的苏维说出“干”字来,姜昭忍不住笑出了声,下身的性器也跟着大了一圈。
“你可真是讨人喜欢。你看,只要你同意,连它都欢喜了。”姜昭用自己胀大的性器在他穴口打着圈,粉嫩的菊穴害怕的瑟缩着。
“苏教授这又是生什么气?你可听说一句话: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姜昭的故意拱火的模样实在欠打。
苏维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从她语气里听出那欠收拾的得意样子来。
“姜昭,咱们回房间随你折腾,你不要在这里硬来。”苏维妥协了,不出意外以后这里都是他在家工作的场所,今天若是有了第一次,以后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又要做什么?”苏维收回手,正想起身,又被姜朝压了下去。
“大好时光你说我要做什么?当然是干你呀!”
“姜昭!你说话不算数!你言而无信!”苏维被她气得声音都大了起来。
“苏维,你可别跟我装傻啊。”姜昭说着,手上的力气微微一紧,苏维便感觉被她钳制住的双手仿佛要被捏断了。
“唔!姜昭,你要手稿做什么?”苏维吃痛的闷哼一声。
“你就说你有没有,其他的你不需要多问。”
苏维就差将这两句话写在脸上了,姜昭自然能看出他惊讶的表情,也不生气,欺身上前将人逼至墙角,“要不尝尝我今天吃了啥药?”
说着就直接吻到了苏维唇上,才亲了几下就被他推开,“以后抽了烟不许亲我!”
苏维是极讨厌烟味儿的,从他皱起的眉头就能看出来。
“听说你母亲有一份关于古菌落方面的研究手稿,那个东西在你手上吗?”
手稿,她要这东西做什么?
“我母亲确实留下了许多手稿,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不!!啊!姜昭!你说吧,你想我怎么做,我都依你!”话音一落,姜昭便停了下来。
“早说嘛。”姜昭将进了小半个头的性器退了出来,却并没有放开对苏维的禁锢。
“听说苏教授是细菌学方面的专家,我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苏教授三个字喊得苏维眼皮直跳。
“不行,我就要在这里。”姜昭故意跟他唱反调,然后一把将他的内裤扯下,直接将挺立的性器对准他穴口就想进去。
“不!等等,姜昭,你不能硬来。”苏维慌了,又烫又硬仿若烙铁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仿佛要将他烫穿。
“这里又没有润滑剂,我不这样进去,那要怎么办?”姜昭故意把问题反抛给他,苏维听了愣了一瞬,默不作声。
好在姜昭身手不错,躲避及时,不然怕是要被这气狠狠的一脚直接废了。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过了几招,最后苏维不敌,被姜昭反剪双手直接压在沙发上。
“放开我!”苏维气极。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昨天才出去了一天,今天就想反悔?”姜昭佯装指责的威胁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也不老实,直接将苏维的裤子褪了下来。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进去了,这次你可别说我不请自入!”
“唔!等等!”苏维白着脸,那血腥又暴力的一晚给他的阴影太深了。
“姜昭,你放开我,我用嘴伺候你总可以了吧!”
“不行呀,苏教授,我就是想在你的书房干你。”姜昭故意在“你的书房干你”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姜昭,你不要太过分。”
“这还过分呀?”姜昭佯装惊讶,“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更过分一点。苏教授,在你书桌上干你如何?”
“我又没说不干你,我怎么就言而无信,说话不算数了?”姜昭笑着反问他。
“你!”苏维气极。
可怜苏维本来就是个温和的性格,二十多年来生得气,也没有这几天跟姜昭在一起生得气多。
“没有!”苏维干脆利落地回答她。
“苏维,你可不要骗我。”姜昭沉下声来。
“ 唔!我母亲的手稿全在苏家,你不信你自己派人去查看便是!姜昭,你快松开我!”苏维的手腕很细,仿佛被人轻轻一捏就能捏断。姜昭见他的手腕已经失了血色,便松开了他。
“知道了,意思是不抽烟可以这么亲你。”姜昭笑着说。
“不抽烟也不许!”苏维撒谎,其实他并不排斥姜昭亲他。
“行行行,干你总行吧!”姜昭说着,就要伸手去扒他的衣服,活脱脱一个流氓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