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和水从白晓的身体里流出,钱真虽然看不到色情的流汁过程,但从段伟业失神盯着的眼神里也猜出几分,他笑着催促着:“不会兴奋的早泄了?”
段伟业伸出手指,抚摸着白晓臀部的红痕,摸得那里温度升高,再缓慢的将中指捅进柔软的身体。
他可没有钱真受痛的爱好,必须要对方好好放松,他喜欢的是让自己完全舒服,没有一点痛的性爱。
白晓听得迷迷糊糊,他的感官几乎被钱真全部主宰,甚至已经有些跟不上周围的画面和声音,不过,“上不了大学”就像是他的诅咒,他不但听见了,甚至极度痛苦的忍住了声音,在被紧紧禁锢身体,在被用力拉扯几乎要撕裂开乳头,在拳头砸的他喘不上气,在下体的伤口被剧烈摩擦时。
钱真完成射精后,紧紧贴着白晓,食指和中指仍是用着力,挤压着玩弄前还是酸果的乳头,此刻它们像是半熟一样,色泽红颜,乳粒也胀大了,他一松手,乳头轻轻回弹,在被砸的粉红的胸口旺盛的生长,仿佛再催熟几分就要发紫发红等人采摘下来。
而男孩的眼睛已经从一开始的灰白清明,显出一种妖异的粉红,眼珠微微上翻,眼泪像是从水晶中落下,滑过扭曲痛苦的表情,从下巴上断开,落在钱真与白晓连接的部位。
热衷于虐打折磨的段伟业本人,连一点痛也不喜欢。
心血来潮的,钱真低下头舔了舔那酸莓果,含进嘴用力的吸允,听着白晓小声的呼痛,用犬牙用力的扎进肿的发硬的乳头,仿佛真的要咬破那抹酸甜的红汁。
他含咬了半天,将那颗乳头弄出许多细小的伤口,愉悦的听着白晓越发凄惨的哭声。
这哭声与他想的一样,像是小兽委屈的叫声,激的他又有点硬了,不过他疯归疯,还是讲兄弟情义的,他退了出来,将白晓像个硅胶玩具一样接手过来,从正面抱着对方,双手绕过窄臀,把虚弱的白子扛在肩头,掰开肿的严丝合缝的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