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死死捂着小腹,全身都被裹在被子下,后穴传来激烈的撞击。
在陈凯痛死之前,一股热流射入漫长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不愿意操男人屁眼,脏。你们这种,更脏。”
男人供给陈凯精子,让他怀孕,报酬是抽取陈凯直播赚总数的百分之二,四个月前男人给陈凯配种的日子赚了一千五百块,这个月陈凯要赚到十五万才能达成男人说的双倍。
陈凯艰难地点点头,小腹内的疼痛也不全然是直播时受的伤,还有无数次在他怀孕时被暴力虐打致流产的后遗症。
听三位大人说......是因为他把他丈夫喜欢的人害得流产了,才要经历在每三个月在那个流掉的孩子的祭日里,虐待掉他怀了三个月的孩子,一个月的修复期之后,又是无尽的循环。
男人成秒递减的威胁成功唬住了陈凯,陈凯低着头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声音因为疼痛而沙哑虚弱:“哥,别在少了,插贱狗骚逼好不好,求求您了。”
“我不喜欢插男人,只喜欢插女人,用嘴口出来,自己送进去。”
“哥,等一下好吗?等一下,贱狗马上就好。”陈凯整个人跪在地上蜷缩,说着恳求的话。
“那你脸上的烙印......”
“这只是伤害叶大人的一点小惩罚。”陈凯被三位大人教导过,一旦顾清问起什么事,他回答不了,就说是伤害叶熙言的惩罚,这样夫主就不会追究了。
“你以前不是总喜欢死皮赖脸的叫我老公吗?”顾清疑惑道。
陈凯用牙齿小心的把男人的裤链拉开,将头埋在男人胯下,用鼻头轻蹭男人的阴茎,让温热的气息打在男人的硕大上,挑起男人的情欲。
男人浓密卷曲的阴毛剐蹭着陈凯未愈合的烙印,脸上犹如针扎般疼痛,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在冰凉的地板跪久了的小腹也来凑热闹,隐隐阵痛,竟悄悄的裂开了被鸡蛋壳划出的细小伤口。
陈凯白着脸色吸了龟头几口,终是忍受不住,低下了头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一手撑地,一手捂住了小腹狠狠地往里面按,好像这样就能不痛了似的。
出去的性奴,每月末要来月色请罚,每天的日记作为评判标准,少写了,罚,写的多,罚,如实写,也罚。
已是隆冬,陈凯穿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坐在后面车座上,车内的暖气开的足足的,手中拿着这些年的小包裹,也没什么东西,无非是一些吃的,还有一些玩的,不过不是他玩的,是玩他的。
路上的顾清很是沉默,自从在月色陈凯喊了一声夫主,顾清看到他脸上的疤,“嗯”了一声之后,在车上就没说过话。
“收拾收拾东西。你丈夫来接你了。”
“啊,好。”
陈凯都忘记这事了,闻言一愣,竟忘记了礼数。不出所料,司礼一耳光直接扇向他的脸。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内,青肿的腹部变得青紫,从青紫变得乌黑肮脏,直至散去,又变成白软软的小腹,这期间的功劳归于司药。痛苦是陈凯的。
陈凯在直播间里直播,跳着性感火辣的钢管舞,双手反握钢管,让臀缝被钢管摩擦,性感的半蹲,又撅起来。配着这张傻了吧唧的脸,布着烙印的脸,不怎么性感,但本人并不知道。
司礼用手指节轻敲墙面,发出声音吸引陈凯的注意力。
司药敲门进入,后面跟着司刑。
司药走到陈凯面前,一屁股坐在他的腰背上,荡起小腿,伸手摸摸了陈凯的后脑勺:“小凯凯好可怜~又到了失去宝宝的时候。”
陈凯的腰被压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小腹的隆起更是突出,加上司药的晃荡,真是生不如死,不过他知道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男人将被子折叠,随意扔到沙发上,“走,听不懂人话啊?”
陈凯失望的捂着小腹回去,他怕怀不上,要是他口的话,男人都会忍着恶心,尽量把他灌得满满的,今天他好不争气啊。
陈凯待在自己的一方小屋子里,每天担心受怕的等待受孕,还好肚子一如既往地鼓起来。
陈凯爬进去,屋内是很平常的居家设计,男人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负责解决一些杂事。
“哥,现在可以吗?”
男人看了眼手表,离要办的事还很早,走去冰箱拿了瓶罐装可乐,打开站在原地咕嘟咕嘟灌了两口,才悠哉悠哉的走到门对面的沙发上,向门外的陈凯招了招手。
陈凯白着一张脸从被里出来,跪在地上手中攥着一边被角,“哥,贱狗洗完拿给您?”
男人一把将陈凯手中的被拽回来,拽的陈凯一个踉跄,“不需要。走吧。”
“哥......贱狗好了,再来一次,帮您口出来好吗?”
大人们都说是他丈夫送他来的,他不相信,萧清不爱他怎么会娶他,而且他明明记得不是萧清,他坚信萧清一定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
男人从卧室里拿出一个毯子扔在陈凯的身上,蹲下帮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后面的一方穴口,倒不是怕陈凯冷,就是怕软。
男人撸了两把,挺身进入。
“咱们可是说好的,我不插男人。”男人将背靠在沙发背上,大刺刺的叉着腿,抱胸用脚尖踢了踢陈凯的肩膀,热度都减了大半,阴茎早已软踏踏的了。
陈凯与疼痛做着对抗,颤抖着把手从小腹拿了下来,重新凑上去含住男人软下去的阴茎。
“好了,好了,看你这么辛苦。插你可以,但这月我要得到加倍的报酬。”男人按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开。
男人的阴茎慢慢抬起头,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低头不耐的看着陈凯,“你还有二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十五分钟。”
“我是妻奴啊,不能叫您老公的。您的正妻才可以。”他以前怎么这么逾矩,怪不得顾清不喜欢他。
您?顾清只当自己听错了,陈凯比他大一岁,而且一直不让他娶别人,连他对言哥的有点接触都吃醋不已,要不然也不会无意把言哥害得流产。
当时他人在国外,只是知道了陈凯被他哥教训了一通,打进了医院,后来得知被送到了月色,陈凯毕竟是他的妻奴,他也没觉得他哥能怎么样,也就没太在意,想着给他个教训也好,不然每天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惹言哥。
突然,沉默被打破,“我不知道你被我哥送到月色了。”顾清声音冷冷清清的,还是解释了一下,虽然知道了也没在意,这句话顾清不会说。
顾清的哥哥顾白是叶熙言的真正的爱人,他和顾清是双胞胎,才闹出来三角恋的事来,后来叶熙言选择了顾白结为伴侣,而他幼稚的一气之下选了一直很喜欢他,跟在他身后为他打抱不平的小跟班陈凯结婚。
“夫主,没关系,没关系,三位大人对贱......我很好。”差点没改过来,三位大人可是嘱咐了,不能让夫主知道他的经历,不然肯定不要他。
脸骤然肿起,陈凯跪着连连磕头,着急的求饶,“司礼大人,贱狗知错,贱狗知错。”
“呵。别以为自己能脱离掌控,一月一省可知道?”
“贱狗知道。贱狗走到哪里都是月色的狗。”
陈凯成功向门口望去。
“关了。”
陈凯马上听话的向为数不多的观众磕头致歉,伸手关了直播,爬向司礼,心中忐忑:“司礼大人。贱狗请您安。”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让司礼大人亲自来了,却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为什么。
十五日的下午三点四十五分,顾清喜欢的人——叶熙言失去孩子的时间。
陈凯被解下锁链,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靠着墙站的笔直,司刑的拳头毫不犹豫的砸向他的腹部隆起,直至小腹青肿成一片,血顺着大腿根流出。
又一个没人在意,没人期待的,没人疼惜的小生命悄然无息地逝去。
三个月的小肚子看着一点都不明显,不过对于没有遮挡的陈凯来说,与以前的平坦还是很不同的,圆滚滚的像个小西瓜。
在司礼大人的调教室里,一个高高的铁架,自上而下垂下四条铁索,铁索系着的四个手铐分别严丝合缝地禁锢在陈凯的手上,陈凯面朝地板,双手,双脚并着,全身绷紧,离地板的距离只有一个成年男人小腿的高度。
司礼时不时的降下一鞭子,等待着司药和司刑。
陈凯会意,摇着臀部像只小狗似的爬向男人。
“半个小时。”
“是。”男人只肯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