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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信和刘世约在一个酒吧,刘世喝得有几分醉了,见沈信来了,撒酒疯似的搂住他:
“小信,我好想你啊,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了。”
沈父因沈信半离家出走的事早就有些不满,此时沈信不听话地又跑掉了,他更是愤怒,将气撒在小儿子身上:
“他要走就走,你拉个什么劲儿?你给我回来,睡觉!”
沈彧扬被沈父喊人抓住,等周旋完父亲再赶出门时,沈信的车早就没影了。
沈信嗤笑,甩开弟弟走出卧室。
沈彧扬紧紧跟着,两人拉扯吵闹了一阵,不光是佣人们围了上来,竟连沈父也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披着睡袍,站在楼梯口,见大厅里闹着别扭争吵着的兄弟俩:
“大晚上的,你们俩在做什么呢?”
沈信穿上外套,拿了手机和车钥匙就往门外走。
“不准去!”沈彧扬拉住沈信,“刘世对你心思不纯,这么晚了,不许单独见他。”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沈信不理会他。
沈信忽然想搬回家住了,住公司一点儿也不舒服,沈信心想,反正不想见到父亲和弟弟,一回家就把卧室门反锁就行了,没道理他们在家舒舒服服的,自己本来就没人疼了,还得在公司受苦。
沈信一到家,就见沈彧扬站在家门口,着急地打电话,见到哥哥回来了,高兴得都快哭了。
沈信懒得理他,往卧室走去,沈彧扬也不敢逼他,哥哥回家就好。
“哥哥你在哪?我去接你回家。”沈彧扬着急得不行。
沈信听到沈彧扬的声音,直接就给他挂了,酒醒了大半,用刘世的手机也把他拉黑了。
酒醒后,脑子清醒了些,沈信忽然觉得既然刘世和自己都是被公司抛弃的人,说不定能一起拼搏一番,毕竟公司里现在处处是父亲的人,自己得有个信任的人才行。
刘世有些纳闷,现在都凌晨两点了,谁给自己打电话呢。
一个陌生号码。
刘世接起:“喂,您好,哪位啊?”
沈信心寒,前些日子是真的打定主意要与沈彧扬过一辈子的,现在想来,觉得有些可笑。
“小信……我辞职了……”刘世看着沈信,“我在那里一点也不开心,我为公司卖命了十年,公司却一点儿也不珍惜我的能力。”
沈信喝得微醺,想到父亲也是一样,自己为x娱乐付出了十年,但父亲依旧想要让弟弟取代自己。
那时候的他绝对想不到现在弟弟会这么不听话,沈信忿忿地想,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这一句话再一次出现在脑海。
他故意在弟弟面前接了刘世的电话:“学长,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夜晚极为安静,此时沈信的卧室中掉根针都能听见。
刘世身上的酒味儿让沈信难受,推开他,让他坐好,自己也点了一杯酒。
辣辣的酒味穿过喉咙,沈信才觉得舒服一些。
想到上一次来酒吧借酒消愁的时候,还是沈彧扬把自己带回去的。没有想到那时候对自己无条件宠爱的男人,如今要和父亲一起对付自己。
沈彧扬愤怒地给哥哥打电话,连续打了十多个后成功被哥哥拉黑了。
于是大半夜的,秘书小姐被沈彧扬一个电话叫醒:“欧拉,把刘世电话给我。”
秘书小姐:“?”
沈信看到父亲,低头不语。
沈彧扬没想惊动父亲:“没事的,我和哥哥玩呢,您先去睡吧,我们一会……”
沈彧扬解释的空档,沈信直接出门了,沈彧扬连忙去抓,沈父愤怒地让佣人将人拉回来,结果仅拉住了沈彧扬。
“怎么与我无关?我是你男朋友!”沈彧扬紧紧拉住沈信不肯放手,让爱人在深夜独自去见曾经爱慕的对象,除非是自己疯了。
“我说过了,要么签字转让股份,要么结束关系,你听不懂吗?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你别想管头管脚的。”沈信残忍地说。
“那我同你一起去,他约在哪?”沈彧扬就是不接沈信的话。
“学长,别喝了,回去吧,明天你来公司找我,你来x娱乐帮我吧。”
交代完沈信就回公司了,喝了酒没法开车,他打车回去的。
快到公司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拿换洗衣服,现在一身酒味,不换不行,又让司机转头回家。
“您好,刘世先生吗?我找沈信。”陌生男子的声音。
刘世纳闷,将手机递给沈信。
“喂。”有些醉意的沈信没想太多就接了电话。
聊着聊着,两人竟有些心心相惜。
“小信,其实,我……”刘世忽然强打起精神,郑重地看向沈信,“我,我喜……”
“滴滴滴滴滴滴~”刘世的电话忽然响起。
刘世的声音清晰的从听筒中传出:“小信,我们许久没有联系了……我……有些想你了,我们见一面好吗?”
刘世说得暧昧,正合沈信心意:
“好啊,你将地址发消息过来吧,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