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不脏的……”
沈彧扬一口咬住沈信的一只奶头,一手大力地玩着他的乳肉,真是想死哥哥这处了,充满诱惑的哥哥:
“哥哥想找鸡巴肏,不去找亲爱的学长,找我做什么?”
沈彧扬本来也就是在装睡,没想到哥哥怎么忽然热情成这样,只当是药效过猛,虽说很高兴看到哥哥主动的样子,但心里还是有些自责,给哥哥下药不是一个好决定,绝不能有下一次。
“小彧……弟弟……啊嗯~”
沈信自己趴在沈彧扬身上,嫩穴坐在沈彧扬的阴茎上,扭着屁股摩蹭,竟是将自己玩射了。
沈信羞涩地张开双腿,用花穴抵上那处,扭动着屁股,缓缓地磨,脸靠在沈彧扬坚实饱满的胸膛,闹了一夜的心,终于找到了港湾。
失去弟弟的爱的恐惧令沈信惊慌,他本以为自己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到这个档口,自己会这样恐惧。
他留恋弟弟的温柔,此刻一边用弟弟的阴茎磨逼,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是他心疼哥哥,舍不得他疼,只敢缓缓得来,将前戏做足了,减轻哥哥即将被破身的痛苦。
沈信哭了一晚,此时累极了,然而被弟弟玩弄一番,欲望又一次席卷而来。
沈彧扬一边舔弄哥哥的小肉蒂,一边用手指放松哥哥的穴口,只听哥哥舒服地像吃饱的小奶猫似的呻吟:
沈彧扬欣喜得瞪大眼睛,数日来的忧虑都消散了,他饿狼似的扑上挚爱的哥哥:
“哥哥可不许骗我!”
沈信淫荡地向弟弟张开双腿,修长的手指掰开粉嫩嫩的雌穴,洞中风光一览无遗,保存完好的环状处子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弟弟面前:
自己早就沉溺于沈彧扬的温柔了。
也许在更早更早的时候,糯米团子一样的沈彧扬,不像家中其他人那样排斥自己,而是傻乎乎地要把最喜欢的玩具给自己玩时,这个弟弟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就不太一样了。
而且,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啊,反正两人又不是……
他分开哥哥的腿,像往常常做的一样伺候哥哥腿心的娇嫩处:
“我帮哥哥解了药性,哥哥不要怪我了,刘世配不上哥哥,哥哥与他交往时不要太过沉溺。”
沈信任由弟弟为自己服务,只见失落的弟弟耷拉着脑袋,修长干净的手指在自己身下熟练地操纵着自己的欲望。
安静的夜晚,月朗星稀,沈信没有开灯,借着月色,赤身裸体,裹着一张薄被,一手摸着墙,朝沈彧扬的房间走去,仿佛那里是无边的黑暗中,唯一处的光明。
弟弟在房间中沉睡,沈信松开紧紧攥着裹身的薄被,细腻光洁的肌肤早就被弟弟吸咬爱抚过无数次了。
他爬上弟弟的床,钻进弟弟的被子,紧紧搂住弟弟滚烫的身躯。
沈彧扬紧张得嘴唇都有些颤抖,但他也不想承受等到哥哥清醒之后再反悔的失落。
沈信后知后觉,但那股异样的燥热早就解干净了,现下只有对弟弟深深的渴望。
他反复斟酌是否要答应弟弟的告白,毕竟弟弟说的什么都听自己的这件事太过吸引人。
他慌张极了,又是道歉,又是亲吻,但哥哥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哥哥是不是想我不要谈恋爱,永远陪在哥哥身边?”
沈信忽然止住了声音,然而哭得狠了,身子还没缓过来,一抽一抽的,但是害怕错过沈彧扬的承诺,强迫自己停止哭泣。
“我……你是我弟弟,我自然是爱你的……”
这不是沈彧扬想听到的答案:“你若是只需要我像弟弟一样的爱你,你现在大可以将刘世叫来为你纾解欲望,我是否要谈恋爱,也与你无关。”
“不要……我不要你和别人谈恋爱……”沈信掉了眼泪,作为兄长,在弟弟面前掉眼泪令他羞耻不已,扭开沈彧扬捏着他下巴的手,埋进沈彧扬的肩头,胡乱擦着滚落的金豆豆。
沈彧扬一提到刘世,就嫉妒得不行,一股脑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哥哥这边不许我谈恋爱,那边自己却去勾引学长,天天晚上和学长幽会,还将怎么也不肯给我的小逼给学长肏。”
别人轻松可以得到的东西,自己苦心经营,珍视多年都无法拥有,还得用下药这种下作的手段才能更进一步,沈彧扬愤怒地扇了一把沈信又嫩又水的小粉逼:
“这有什么可稀罕的啊,这种不平等交易,我可不会答应。”
沈彧扬拍了拍沈信的屁股想起身,沈信就势张开腿,环住沈彧扬的腰,不让他离开。
沈彧扬轻笑,这个姿势,自己的龟头恰好抵在哥哥嫩嫩的腿心,穴缝里的淫水湿漉漉地在沈彧扬的阴茎上流淌。
“哥哥这是肯我肏了?”
沈信一直挨到半夜,终于忍耐不住。
来自肉体欲望的叫嚣尚可忍耐,可一想到沈彧扬或许要与别人交往,将拥过自己的胸膛给别人枕,用吻过自己的双唇给别人亲,沈信就越发不能接受。
越想越害怕,弟弟定是想和别人谈恋爱了,才这样不听自己话的。
沈信皱着眉,不想回答。
他有点抵触沈彧扬反复提刘世的事,仿佛自己是出轨的小妻子,在被愤怒的丈夫审问似的。
“唉,哥哥从来都是穴儿想要了,才想到我,温柔爱意都给了别人。”
累坏了的沈信埋在沈彧扬的肩窝喘气,沈彧扬一把将哥哥翻身压在身下,肆意啃他脖子:
“哥哥这么晚了来我这干嘛?小脏逼想找鸡巴肏了?”
沈信不想沈彧扬啃他脖子,留下印记的话,明天还怎么上班,但他不敢拂弟弟的意,乖乖搂住弟弟毛茸茸的脑袋:
沈信在努力讨好弟弟,他深怕即使此刻自己什么都愿意了,弟弟也依旧想要找别人去。
沈信颤抖着用沈彧扬勃起的阴茎自慰,也不知是爽极了还是怕极了,发出呜呜咽咽的勾人呻吟:
“嗯~啊~好烫,呜呜呜沈彧扬……你不许去找别人……呜呜呜,嗯哈~这里…这里是我一个人的…不许…呜呜,啊…好舒服……”
沈彧扬还是将睡衣落在了哥哥的房间,此时就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浑身睡得暖烘烘的,沈信觉得温暖又心安。
花穴在沈信触碰到沈彧扬肌肤的一瞬间,再次涌出热液。
他伏在弟弟的身上,拉下弟弟的内裤,粗大的阴茎依旧硬挺着,又热又烫,弹了出来。
“嗯~嗯~啊哈~”
“你自己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彧扬烧红了眼,这些天的患得患失竟然都是自己胡乱猜想,哥哥和刘世清清白白。
他一口嘬住哥哥的小娇花,虽然他很想马上用大肉棒捅开哥哥的处子膜,将浓精全部喷射进哥哥身体深处,灌满哥哥的子宫,狠狠标记心爱的哥哥。
想到这里沈信忽然惊慌地推开沈彧扬,推开后才意识到这样的举动不妥,沈彧扬似乎误会了什么。
沈彧扬的确有些疑惑,他不明白哥哥这个吻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事……其实我和刘世并没有什么……”沈信再次搂住沈彧扬,咬着他的唇,“我并没有和他交往。我答应和你交往,想要你肏我……”
沈信脑袋一热忽然捧起沈彧扬的脸,主动吻住了他。
永远永远,不想失去弟弟!
沈信热烈地和弟弟接吻,抛开了道德的束缚,沈信深深明白自己有多爱沈彧扬。
沈彧扬见沈信一言不发,以为他因为药的原因生气了。
将哥哥轻柔地放在床上:
“哥哥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等哥哥爱上我。”
“那,哥哥愿意和我谈恋爱吗?我什么都听哥哥的,哥哥和刘世分手吧。”
沈彧扬郑重地和沈信告白,嘬了一口呆愣住的沈信的唇。
“我先和哥哥说清楚吧,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在哥哥的茶水里放了药。哥哥若是因为情欲而答应我的话,那就不必了,我不愿意这样欺骗哥哥。”
沈彧扬见不得哥哥难过,一下子乱了方寸,心软不已,跟抱孩子似的抱着哥哥,一手摸哥哥的后脑勺安抚:
“不哭了不哭了,我听哥哥的话还不行吗?我不过是嫉妒哥哥有喜欢的人了,不是故意和哥哥凶的。”
沈彧扬越哄,沈信哭得越凶。
沈信八爪鱼一样地攀住弟弟:
“那你说,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肯听话,呜呜呜,你以前明明很听我话的,怎么长大后就不肯了呜呜呜呜。”
“哥哥爱我吗?”沈彧扬一手托住沈信的屁股,怕他掉下去,捏着沈信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嗯。”沈信扭着屁股,想要主动用穴去含沈彧扬的阴茎,娇蛮又霸道,“做了以后,你就得乖乖的,只能听我的话,我不让,你就不许谈恋爱,更不许和别人上床。”
沈彧扬心里酸酸的,故意不让他得逞:“哥哥还和我谈起条件了?哥哥和刘学长谈条件了吗?也是了,人家是哥哥心尖上的人,跟我怎么一样,人家那么好,自然可以白肏。”
“不是……”
若是失去了弟弟的爱,又有谁能陪伴自己后半生的孤独?
刘世不过是个刚有所了解的过路人罢了。
而以亲情为线,拉扯了二十来年的沈彧扬怎么看都更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