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毛。
应该是被剃掉了，赵之牧想。
赵之牧点点头，然后就看着姐姐进门去，心里吐槽她其实比自己还要粗心。
她还在换衣服。
男生听而不闻，继续敲门，“我来找你拿钥匙。”
赵之芮想起来了，她弟弟体育学习各项什么都好就是生活方面大大咧咧，丢三落四，钥匙已经丢了好几次了。
她羡慕林穆染的头发来着，又长又直。
自己的干燥枯黄，就是她的眉眼淡淡的，瞳孔也偏咖色，这发要是太黑也不相配。
赵之芮这样安慰自己。
像在问小孩子的语气，林慕染再也忍不了了，但也还是轻声细语，“林慕染，我高一了。”
闻言，赵之芮似乎也终于发觉自己话太多，而且小姑娘神态上看着好像确实也不怎么高兴……立马闭上嘴巴。
林家兄妹被公车绕得远了，赵之芮先下了车。
妹妹？
林穆染瞬间石化。
但是她又不能反驳。
浴巾根本没有遮到她的臀
岔开了。
全都入了他的眼。
现在由她来替他保管。
赵之芮把浴巾裹在身上，打开门，雪白的肩头没有任何遮掩，“诺，别再弄丢了。”
赵之牧比赵之芮高了将近半个头，眼神稍往下，便正好能看见两个圆白的腋窝。
房间外有人敲门。
赵之芮就知道肯定是她弟弟，比她小一岁却比她聪明多了在另一个中学读高二，而且身材高大，肌肉充足看起来不像是她弟，倒像是她哥。
“赵之牧你干什么？没事别来打扰你姐。”
舒了一口气，她在车上感觉自己全程像是“电灯泡”。
莫名其妙的粉红泡泡围绕在兄妹俩身上。
赵之芮把扎起来的发散开，到家了，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绷的头皮。
“这样啊。”
“怪不得你俩看着很像。”
“叫什么名字？读几年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