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川感觉差不多了,让谢雨停了下来,把自己的大玩意儿抵在穴口,问道:“就进去了?”
谢雨脸颊通红,肉棒的柱头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来回蹭动着粉嫩的阴唇,又羞的窝进了男人的怀里。
“进去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谢东川眼里的血丝都浮出来了:“是我的小媳妇。”
谢东川心里没想着别的,就想着怎么把小东西先伺候舒服了,然后迷迷糊糊的把事儿办成。他毫不犹豫地顺着腰腹滑下去,含住谢雨娇小的阴茎吸弄,把人弄得一声闷哼,后背贴在了濡湿地砖壁上,咬着手指尖,迷蒙地低喘起来,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谢雨到底年纪小、定力浅,头一遭被这样对待,很快就被含的泄了一次,稀稀拉拉的浊液射在男人的嘴里,他不好意思地,却见男人喉结滚动,丝毫不嫌脏地吞了下去。
男人刚站起身来,谢雨立刻踮起脚尖,凑上去在满是青茬地下巴上亲了一下,‘吧唧’一声,清脆的很。
好像有火烧起来了,又好像有野风把这火添的更加旺盛了,谢雨就在这样的浮沉之间跌宕,他的身体被紧紧的箍住,似乎即将要嵌进另一个人的身体,纠结成一副躯壳,相连盘结、共生共长。
男人的舌头很笨拙,横冲直撞的闯进他的口腔,凶猛的掠夺,如同野兽抢食一般狠厉,对从未尝过的仙境食髓知味,晶莹的唾液互哺交换,如琼浆、如玉露,如九天落下的银线瀑布。
那双厚实的手掌肆意抚摸着谢雨稚嫩的身躯,从脖颈到背脊,顺着脊柱缓缓下探,直入臀沟,摸到那片神秘的地带。
谢东川握紧了那双手,看似问询,实际上已经不打算给人余地:“你想一想,要不跟了我吧。”
“啊。”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看到了殷红的血,谢雨鬼使神差的摸了一把,直接吓的哭了起来。
“是不是疼了?”谢东川大概明白这是破了身子才淌血的,都流血了,那肯定是痛的:“洗干净就好了,别怕。
情到深处,谢东川看着身前的这张脸蛋儿,听着动人的呻吟声,也仿佛能从尘沙漫天的黄土高原,看到江河涌动的湄公河三角洲,他似乎看见两股黄色的巨浪淹了地域的关阂,朝他们淹没而来,混合了一切的一切。
正因为小雨的身上有那片土地的印痕,也因为他代表了故乡的姿态,所以碰撞在当下的时候,他们什么也听不见了,世间万物、消弭其中,谢东川这片黄土地,终被热带爆裂的风雨浸湿了。
“小雨,媳妇儿......”谢东川飞速耸动着,对咬着嘴唇:“我要弄坏你了。”
男人庞大的身躯笼罩着他,白皙的双腿盘在精壮的腰身,谢东川感觉到他的哭声小了点,就把人抵在墙上,越来越快的插弄,顶的谢雨不断被抛起又落下,感觉那根东西简直都要顶到肚子里了。
“啊——”
乳头又被吃进了嘴唇,上下两层快感像洪水奔涌而过,刺激的谢雨张着嘴,有涎液从嘴角挂着,被灯光晃的泛了光。
谢东川一无所有的踏上返程的列车,没想到下车的时候,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人了。
凉水淋在身上,他胡思乱想着。
忽然,一双柔软的小手从后面环上来,这触感十分熟悉,他早被抱过一次,当然知道是谁。
“啊。”
他插进去了,破开了最隐秘的屏障,打开了未经人事的身体,谢雨非常疼,疼的眼泪直接飙出来了,好像被一把剑从中间劈开了,他长的小,才十六,嫩穴也紧的要命,男人贴着他的脸颊,低沉的喘息都洒在他的耳畔,哄他说“乖,真乖了。”
大肉棍每挺进一点,就会把柱身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会入的更深,谢东川有些急切的,快速进行着这个过程,谢雨娇娇弱弱的喊着听不懂的越南话,谢东川越插越深,尽根没入。
他在向谢东川示好呢,情绪被捕捉到,谢东川动情地亲了回来,口口声声笑着喊:“媳妇儿”,底下倒是不客气的抓着小手来摸自己的肉茎。
谢雨羞答答的给他摸着大东西,从两颗囊袋开始撸动,从花洒撩来一捧水,当作润滑去碰,从半硬摸到坚硬,小男孩偷着想到这根东西一会儿要插进他的屁股,又害怕又隐约有点期待。
谢东川的手指也不老实,粗暴的抽打着花穴,在边缘打着转儿碾磨,两片小扇贝被拨弄的颤动湿润,很快就像清晨的花叶一样凝结出露水,顺着阴核滴下来,砸在地上。
谢雨还没学会怎样在这个情况下吐息纳气,他胀的小脸儿通红,眼睛迷离的半睁着,感觉出男人的手指往里伸了,身体立刻软了下来,瘫进宽厚的怀里,一声声娇吟起来。
谢东川缠着谢雨吻了好一会儿,直到怀里的人感到窒息才放开被吮的红肿的嘴唇,转而含住了他的眼睛,狠嘬了两口,长睫毛被舔的湿漉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男人又躬下身子,攥着细瘦的腰肢往下亲,亲到了两颗挺立的乳头,吃进嘴里,细咬嘶磨,咬的红肿,啃噬的用力,谢雨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啊啊啊’的叫,像只小白猫了,不住的把挺起身子,把嫩乳的顶端往男人嘴里送,被吮吸的又爽又痛。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之后,谢雨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男人扛在肩头,大步迈开,从空旷的公共浴室抱回了角落里的小单间。
门窗紧闭,水流潺潺,温热的水丝迸裂出腥刺的铁锈味,不找寸缕的两个人动情的亲吻着,压抑的喘息声从相互啃咬嘶磨的四片唇瓣中溢出,又很快被流水声掩盖。
谢东川的手死死的扣住怀中的躯体,一时间心潮澎湃,不知该作何形容。
“啊......”
一轮结束,把精液射进柔软的内部,平静了许久,谢东川才把人放下来。
谢雨腿软的站不住,半软的阴茎拔出来,浓稠的血丝掺杂精液缓缓从穴口滑落,顺着腿根蔓延了很长一条水迹,最后谢雨被抱着站在水龙头下,男人吻了吻他的额头,伸手给他洗着下面。
男人发了狠的往里捅,要把小东西操穿了一样。
陷在情欲里,谢东川忽然就想,一个人身上应该是拥有土地的痕迹的,是他所生养的那片土地。
踩下的每一个脚印、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过的每一座桥、看的每一片云彩、摘过的每一朵花,这些本属于某个特定地域的风情碎片拼凑起来,组成一股气质,最终都会具体的反应在人身上,使遇到的过客总在能一瞬间,从一个地方看到另一个地方。
刚建立起来的理智土崩瓦解,谢雨光裸着身体,胸脯也贴着他的背脊,红润的小脸儿蹭在他后背上,黏黏腻腻的,估计是以为谢东川不要他了,不知道咋想的,紧跟着过来了。
“小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