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没有,农狗蛋一直把我捧得高高的,说是舍不得糟蹋我。
但是,一想到蔡星华会这样问我,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会像激怒农狗蛋那样来激怒他,期待着他像操干那个阿坤一样的操干我。
所以,一边脱着我的裤子,一边忍不住扭着我的屁股,等待我的小蛇那妖艳的舞姿,还有我那已经湿润的屁眼儿,等待着蔡星华来…
噗地一声,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舌头上,还有我的脸上,好像头发上都是,我用手一抹滑腻的很,一抬头就看到蔡星华正看着我,脸上是痛苦的表情。
这是射精后男人都会出现的表情,我把我舌头上的精液舔在了蔡星华的耻毛上,好像是用我的方式在给他进行标记。
“爹爹”我像以前勾引农狗蛋那样用勾引着他,在他那已经缩成很小很皱巴巴的肉团上又开始了我一轮新的吞吐,忽然,头皮一正刺痛,蔡星华的手狠戾地插入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可他不是农狗蛋,每当这个时候农狗蛋会马上像只恶狼一样扑到我的身上来,舔吻我的身体,掰开我的臀肉,往我的屁眼儿里吐他粘稠的口水,一边揉弄一边舔湿我的耻毛,甚至会含住我的粉色小蛇,用他的舌头在我的小蛇头上打圈,让我被他搞得软成一滩水的时候,再把他那只狰狞可怕的大蟒蛇捅进我的屁眼里,让我欲仙欲死。
相对于农狗蛋,蔡星华的那条大蛇并不狰狞,甚至没有农狗蛋那蟒蛇上的腥臭味,微微反射着月光的大蛇上面水光潋滟,于我而言,真像一盘可口的菜肴,我也不管不顾刚才他是不是已经插进了那个叫阿坤的屁眼儿里,反正我一口就含了上去。
噗滋噗滋的水声,我故意大声地咂巴着嘴,跪在蔡星华的双腿间,双手撑着他的大腿,不准他离开我。
“砰——”我狠狠地把窗子关上,把头埋在纯白的床上“呜呜”哭了起来。
蔡星华,你知道我是你儿子,你又以为我也舔过农狗蛋的那根肉棒,所以,你故意这样对我的吗?
我真不想做你的儿子,我想,我想做阿坤,我也想、想要你的肉棒……
“操…让老爷…操、操死你…我的…我的小裱子…呼…啊啊啊…呼…小骚货…压…压死我了…操烂你的骚屁眼儿…”
蔡星华,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我终于意识到抬头,黑夜中,果然有一双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那是阿坤。
我急忙伸手去拉他的手,没拉到,我又起身试图扑向他,他一回头,我竟把他腰间的系带给拽了下来。
“宝贝!”
看我摔在了地上,蔡星华急忙来抱我,可,我此刻正盯着他胯间的那只连着一片浓密黑色耻毛的大蛇发呆。
“砰”一声响,突然听到楼上的门被甩上的声音。
蔡星华听到我的浪叫了,我骑在窗台上,任那个枕头把我的小蛇揉弄的欢快,任那习习的凉风把我的全身欲火的情潮吹来又荡回。
“啊…痛…老、老爷…啊…痛痛痛…啊…不…求…求求您…轻…啊——好痛…呜呜呜呜呜呜……”
蔡星华,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
你还叫过我“宝贝”,我充满着非份的幸福感去吞吐你胯间的大蛇,你也很享受啊!怎么就不肯像对阿坤一样对我?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个阿坤?
“啊——”
他转身走了出去,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他生我气了?!
门的锁从外面旋转着,“卡”一声,我赶紧去要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我看到他的双手都握成了拳,袍子挂在身上,从胸膛到胯下都是赤裸裸的,还有那已经又开始抬头的大蛇,在那浓黑的毛发中挺起,充满了勃勃生机。
“爹爹,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你喜欢博韬!”
他勾引过我,他迷人的气质,优越的身份,我已被他吸引,为他沦陷进一场不愿清醒的梦。
“所以,你,不、可、以、这、样!”
“啊!”
我被他凶恶的样子吓了一跳,什么?不可以?
他用唇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已经很晚了!”
一听到他叫我宝贝,我的身体就又开始酥软了,手轻轻被他从脖子上扒拉了下来,盖进了被子里。
“别走!”
“你是我的儿子!”
“嗯!嘶——”
好痛,他在扯我的头发。
“你是不是也给农狗蛋舔过肉棒?”
我被迫高仰着头看着蔡星华,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温柔、优雅的高贵绅士,他的声音有些颤音,却侵袭入我的皮肤,我等着他来入侵我,等着他来谋杀我。
“嗯!”
“唔…啊啊…”他非常隐忍地闭着眼睛任我舔弄着他的大蛇,嘴里渐渐有些酸涩的滋味,我把那只大蛇吞了又吐,吐了又吞,就看到大蛇的顶端有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出来,我用舌头又舔上去,发现那液体非常粘稠,拉成了晶亮的丝连着我的舌尖和蔡星华的大蛇顶端。
我的指尖在他的黑色耻毛里享受般的穿梭,心里想,如果他不是我的亲爹就好了,如果没有农狗蛋就好了,我好喜欢他,我好喜欢蔡星华,我想要邀请他的大蛇到我的屁眼里来,弄痛我也不怕,还有那个阿坤,我不准他再靠近蔡星华,蔡星华是我的。
正在想着,我的吞吐就越发卖力,越发熟练与快速,突然,蔡星华闷哼了一声,“啊——”
见他要抱我,我立即抱住了他的大腿,“先生、不、爹爹,我、我受不了了,让博韬、让博韬,不,爹爹,您帮帮博韬吧。”
“什么?”
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些喘息,还有一些不可置信的疑问。
他趴在窗口,看向我,脑袋一耸一耸的,眼神迷离但很享受。
突然,一双性感、漂亮的大手抓起他一撮黑色的短发,他的视线才被迫移开,向上仰起。
顿时,我像被万根细针穿进了毛孔一般,我的小蛇立即焉头耷脑的贴在了我胯下的枕头上面。
这是?这是阿、阿坤的声音。
他、他不是跟蔡星华在四楼对面那排的一个房间里吗?
怎么?现在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在我头顶上?
我要疯了,从窗户往外探去,有些高,外面黑压压一片,我对着外面大喊大叫:“爹爹、爹爹,我受不了了,你、你来救救我吧!”
夜风里,这间大宅寂静的可怕,但我的小蛇已经挺翘起来,没有得到满足的性欲被拔高,我大着胆子站上窗台。
用白色的枕头垫在我的小蛇上,双手搓动着,大声对着墨色的夜放浪淫叫,“爹、爹爹,博韬啊…嗯…啊…啊…求…啊…求求…您…博韬…要…啊啊…要你来…操…爹爹…来操我的…我的屁眼…啊——”
啊!他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他就那么讨厌我吗?
屋外的走廊上,又传来阿坤的声音,“老、老爷…”
跟着就是“啪啪啪”的声音,我猜是蔡星华打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打在他那白花花的臀瓣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谁有摔倒,总之,很多闷响过后,又是“砰”的一声,另一扇门也被关上了。
岂料,这个蔡星华却说道:“不,我不喜欢。”
“什么?”
他不喜欢我!
“爹爹爹爹,我喜欢爹爹。”
我抱着他的腰,把嘴唇吻在他的胸膛上,“我喜欢爹爹,我是你的博韬啊!啊——”
他狠狠地把我给推开了。
我看他正要转身,他想走,他怎么能走?
要留我一个人吗?
我的小蛇现在还被裤子勒得难受,他不准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