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目光停留到秦冽的内裤上起,掩藏在那单薄布料下的那团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膨胀了起来。
在它安安分分的时候本就是一大坨,不容小视,更别提它一点点硬起来之后,更是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似乎下一秒就要顶破了。
————————————————————————————-
校裤也被扒掉了。
少年的两条长腿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气中,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内裤。
沈韶韶面容平静,她扬手把刚扒下来的裤子随手丢到一边,径直向秦冽内裤伸过手去。
沈韶韶手上的动作不停,直接伸手想把秦冽下身的校裤扒掉。
“唔唔唔!”秦冽先是茫然,接着疯狂的想要说些什么,无奈根本无法表达他的意思。
他躺在地上,有点难脱,沈韶韶干脆整个人都跨坐到他的腰腹间,双手拽住他的校裤往下拉。
秦冽震惊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嘴里又开始含混不清的吐字。
沈韶韶没有理会他,脱完上衣又把手移到了他的腰间。
其实尤是画上午说的事,她记得。
“冽总,夫人要对你进行一些虎狼之事。”
“……还有这等好事?”
秦冽整个人都是僵的,他的喉头不断地滚动着,却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素白的小手触到他的内裤边,一点点使劲往下拉。
沈韶韶的动作停住了。
不是她想通了,给秦冽要留下最后一块遮羞布,而是她,真的脱不下来了。
虽然秦冽不能动,但他的感知还在,当少女分开纤细白嫩的双腿跨坐到他的小腹上时,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就像一朵柔软又甜蜜的云,压在了他身上。
沈韶韶很瘦,她就算整个人都压到他身上,于他而言也没有多少重量,然而少女的肉体温热,贴近他的时候一阵阵浅淡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不自觉地停止了挣扎,甚至还想让她贴的再紧密一点。
当时秦冽最后一场冠军争夺战高调退赛,闹得沸沸扬扬,他一路畅通无阻的打进决赛,没想到到了最后一场最关键的时候反而退赛了,他们那时候也还没有闹翻,她知道秦冽为什么没去参赛,当时猜什么的都有,但没一个猜对的,毕竟原因非常的无厘头。
就是因为他在国外新买的球鞋过海关的时候出了问题,延迟到货了,他嫌没有新球鞋和他的球衣搭配,索性不去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喜欢装逼,注意外在的肤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