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尊,他的爱人,他的怀玦在婚床上等他,大婚红色的衣裳还没褪去,盖头也没掀,秦钺先搂着师尊撩开一小角吻上了嘴唇。他半是温柔半是凶狠地撕咬着,唇齿交缠,与爱人交换着气息。
房间里的热度不断升高,光是接个吻就叫江怀玦气喘吁吁。待到秦钺挑开盖头,两人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师尊太诱人了。
成亲那一天是秦钺这辈子最喜悦的那一天,江怀玦穿着大红色的婚服还特意为他披了红盖头站在他面前时,他还疑心这是一场梦。
江怀玦一身盖得严严实实,唯独一双手露在衣袖外,修长的指节,葱白的颜色,恰恰比他的手小了那么一圈,他没忍住把那手攥在掌心里,轻轻地摩挲。
他真的好开心,在酒宴上几乎酩酊大醉,和长老们喝过后他跪下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天发誓:
嘴唇被咬得颜色鲜艳,眸子也湿润着,含情地望着他。那睫毛长的很,像两片小刷子一样,眼尾稍下垂,看上去漂亮又无辜。但对秦钺来说,师尊一颦一笑都是在勾引他,特别是双修了这么一段时间,江怀玦的气色好了不少,有时候神情上也不自觉带着被男人灌溉出的媚色。
他的师尊美极了,特别是在他身下达到高潮的那一刻,白玉似的肢体微微战栗着,小嘴徒然地张着,可以看见里面磨人的小舌。
他捧着师尊的脸吻来吻去,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动手解两人的衣裳。
此生来生,只爱江怀玦一人,敬他护他爱他,永生永世绝不背叛,以天道为证,以性命为誓。
修行之人以天道为归途,也以天道为依托,再没有比这更重的誓言。
他有些踉跄,在沐浴时用灵力把自己体内的醉意给消解掉了,洞房花烛夜,他不希望有任何的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