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她手上的领带，冷淡道：“你可以下班了。”
他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不然他可能要马上决定什么，而他从不作还没深思熟虑的决定。
他想帮她整理衣服，但恢复自由的她怎可能再让他碰，早就退得远远的了。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杨靖也无名火起：“你不稀罕我的钱？那你稀罕什么？难道你还妄想当我的女人？”
曹亦帆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抓了一下，难过得回答不出只言词组，只懂怒瞪着他，眼眶一下子堆满了泪水，欲滴不滴。
她这副模样让杨靖觉得不对劲，他想起了他的那些前女友。没错，他喜欢她的身体，但让她当女朋友嘛……他又觉得两人还没互相了解到那种程度。
“不行，不能让人看见！”曹亦帆是新人，尚未知道这些，吓得腿都软了。
“呵，很晚了，没人会上来的。”杨靖被她惊弓之鸟般的样子惹笑了。“我们谈谈吧，你想要多少？我快忍不住了。”声音极为沙哑。
曹亦帆诧异地看着倒影里的他，难以置信他竟说出这样恶劣的话。
他用拇指、无名指、尾指捏揉白滑的乳肉，以食指、中指夹住乳头，力道时刚时柔，极其挑逗。曹亦帆早已被弄得失去理智，只能被动地随他的手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很舒服吧？”杨靖自信地笑问。
“才没、没有……”曹亦帆是个脸皮薄的人，当然极力否认。
“嗯，对。我没有……经验，所以……”曹亦帆回答得很简短，她咬着下唇，深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放荡地叫出来。
“好，以后就给你当指导，把我会的、不会的，都‘教’给你。”他拔掉笔盖，在她的乳晕上签署，玩味地说：“签名作实。”
“啊！别！难受！”曹亦帆边娇斥边摇头。
她离开前，他还“好言相劝”： “我知道这样有点伤人，但我相信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你是个成年人，要多为家人考虑呀，毕竟你爸也需要钱治病，不是吗？回去好好想想吧。”
曹亦帆觉得骂他也脏了自己嘴巴，只甩了一个超级响门，以示愤怒。果然天下乌鸦一样黑，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猪脑子，怎么就对这么一个三观不正的人有好感呢？！
“谁稀罕当你女人，谁会喜欢你这种满身铜臭的人！”曹亦帆也是有自尊的人，人家不喜欢她，她也不会承认。
“不喜欢就好。”杨靖笑笑说，心里松了口气。
从小到大，追他的女生很多，他的前女友们，都是女追男追上他的。他能感觉到曹亦帆的情绪与她们有些相似。
“虽然我是总经理，但你也不能太贪心喔。”他半开玩笑说。
他是个商人，他知道这世上不会有免费午餐，他也没有买东西不问价钱的习惯，而且他已清楚她的底细，她需要钱。
而她则是太生气了，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了他的束缚，转过身来骂他：“呸！谁稀罕你的钱！”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看到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样子，就更刺激了，是不是？”他言语上的挑逗不比手上的差。
总经理办公室占了一整层楼，分了前后两部份，从升降机大堂推门进来是接待处，也是陈秘书的办公室范围，旁边是茶水间，后面的部份全属杨靖办公的地方，中间有一面墙分隔，墙上有个大玻璃窗。
其实一般没什么事，都不会有人上来，上来前也会先以电话跟陈秘书确认。
浅浅的原子笔印在乳晕上若隐若现，杨靖想起某年陪亲戚儿子看，里面就有个情节是andy在玩具上签名，以示那是属于他的玩具。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他丢掉名贵的金笔，空出两手揉捏那两团丰盈。这是两天来他最满足、最安稳的一刻。从小他就讨厌不能掌握的东西，投资app出事后，失控的情况可谓空前绝后，让他疲惫极了。现在可控的，好像就只剩下身前这个女人似的，一双沉甸甸的奶子就在他手里，任他搓揉，感觉实实在在的，心里非常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