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高跟鞋,她便要开门出去,临走前,她背对他,幽幽地回了一句:“谁稀罕。”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杨靖穿戴整齐后,曹亦帆仍躺在地上,累得一动不动。
“下去公关部把合约签了吧。”他边调整领带边说。再看看地毯上的她,一副惨被蹂躏的样子令他心情舒畅,继续道:“就说杨总很满意。”
就在刚才射精的一刻,他决定要把她留下,因为她太好玩,他需要这么一件玩具。
杨靖的撞击,使曹亦帆那两团巨乳也跟着激烈摇摆。他看着她因快要高潮而失神的眼睛、布满泪痕的脸颊、泛红的鼻子、跌荡的大白乳,竟觉得有一种凄美。让他很想射,把全部精液都射给她。
他放开了她的手、脚,把她两腿挂在自己手肘上,再压向她,使原本的抽出、送入,变成从上而下的打桩模式。
在最后冲刺时,他吻住了她,像要把她的一切不满、嬲怒、情欲都吞没。
他从九浅一深,改为下下深入,猛烈击入还不够,还借由拉住她的双手,把她的身体也连带拉向自己,迎合他的进入。报复似的,她越不愿意,他便越要送她到极乐,让她俯首称臣。
“嗯……啊、啊、啊……不!停、停、不要……啊……”
激烈的节奏与重重的抽插,使曹亦帆不自禁地发出了淫荡的呼喊。她提起双腿,踩在他的胸肌上,想把他踹开,但杨靖不动如山,依旧以交合演奏摇滚乐,整个办公室“啪啪”作响。
杨靖掰开她的手,把两手扣在她的肚子上。没了手掌的遮挡,曹亦帆仍旧梨花带雨。她撇过头去,没与他对视。
他抽动分身,不徐不疾,九浅一深,每一下深入,都直达花心。他以为她会被快感淹没而停止哭泣,可是她没有,她依然在掉泪,还越掉越凶,掉得他心都烦了,因为她这副样子,跟以往几任女友很像。
他过往的女友得知他的僻好后,一开始时大都能接受,甚至认为是一种情趣,然而随着他逐渐释放自我,性需求变得越来越大,花样也越来越多后,那些女人就变得敷衍,甚至害怕他,不愿与他欢爱,最后,更没有一个是真正乐在其中的。
两年了,积压两年的欲望也该要宣泄了。假如他俩的相遇真是偶然,那他也需要时间去查证。假如她真是怀有目的来接近他,他更需要顺藤摸瓜,揪出背后利用她的人。这个女人破绽很多,只要他行事小心,也不怕留她在身边。他是这么想的。
然而曹亦帆又是怎么想的呢?
她恢复体力后,便慢慢坐起来,整理衣着,把该穿的穿好、该扣的扣好,还脱下一双破丝袜,把它塞进包包里,全程没正面看杨靖一眼。
“嗯……”快感灭顶一刻,曹亦帆只能勉强从鼻子哼出声音。
精液喷洒在花穴深处时,滚烫得她无从招架,整个子宫、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二人算是一起迎来了高潮。
?????
他一手继续抓住她的双手,另一手则箝制她的双腿,拎住她两个脚腕,像给婴儿换尿布似的,嘲弄道:“不自量力!”
两腿并拢增加了花穴的磨擦,令曹亦帆变得更敏感。而杨靖亦更狠了,简直是把她往死里操。插入不但快而深,每隔几下便会在最深处停留,且下身持续施力,让她的花心被久久顶住,非常刺激。
“不要!”她摇头呼喊,只觉鼻头泛酸,这种鼻酸不是因为伤心难过,纯粹是因为太敏感,好比一矢中的。
他知道自己与普通男人不同,有特别的性需要,有一点施虐倾向,然而他极讨厌伤害女人的身体,所以sm圈子里的主奴状态并不适合他,他也没那个时间去维持那么一段关系。再者,他是个非常高傲的人,他不认为自己驾驭不了这种性需求,也不认为自己必须苦苦找寻一个意趣相投的女人,所以他放任自己空窗两年,埋首工作,爱情什么的,只能排在亲情、工作之后。
女友不乐意,他还能体谅,身下这个女人,自投罗网,三番几次勾引他,疑似带有目的般接近他,现下竟然不乐意了,凭什么?一个愿意出卖身体的女人,凭什么不乐意?一个不太有姿色、又不是魔鬼身材的女人,凭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但心烦,更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