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呃,啊啊……你混账,我是,你哥!”雄虫的信息素缠绕着他轻柔撩拨,情欲在刺激中被迅速唤醒,道道酥麻的电流自胸口和花穴奔窜着汇聚,让威斯克无暇多顾,只能顺从情欲享受越来越多的快感,表情变得更加色情淫荡。
“是啊,你是我哥,所以我会好好伺候你的,让你爽嘛。嗯,奶头儿都肿了,比我的还要大耶,乳晕也深得很性感,难怪雄主那么喜欢哥你的骚奶子。”看着自己哥哥两颗因为被雄虫更多玩弄而变大凸起的奶头儿,敏斯特心里都有些嫉妒了。
“闭嘴,唔……啊,啊……”这样的混账东西,竟是自己的弟弟。雄主,唔,雄主,威斯要受不了了……
游戏室的大床上,威斯克双手被绑在了头顶上,两腿被撑杆支着大张,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正在他身上“卖力奋斗”,一个吃着他的奶头儿,一个玩弄身下的雌花,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刺激羞耻感。
“雄主,不要,阿斐,嗯,阿斐,不要这样啊……啊……”眼看着身体被自己的雌父和弟弟玩弄,雄虫坐在一旁观赏,威斯克将军羞耻得身子都快要被点着了,浑身晕红出薄汗,如同一只沸水的锅子在不停地嘟嘟冒泡。
“你要的,将军,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绝不把我让给别的虫的,只这种程度怎么够呢。还有你们俩,今天如果不能让威斯爽快地高潮,我可就只有让你们吃一个月的素了。至于弄好了嘛,今晚就给大家爽翻天。”裴斐笑得邪气儿,靠在游戏室大床的软枕上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玩,一边兴致勃勃看父子三人“赤身肉搏”。他家将军什么都好,就是太害羞了,这可不行,得多锻炼。
三只羞愧地点头,没有看到雄虫眯着的眼睛里露出狡猾的笑意。
“而且,既然没有其他雌虫了,你们应该会喂饱我的,对吗?”裴斐再出一记重击,务求要将雌虫们的愧疚最大化。
果然,三只继续上钩儿。
“早就认清了,殿下,每次有雌虫向您谄媚,就很想揍扁他们!”敏斯特抬起拳头,狠狠握了一下。
“我怎么记得,有次在餐厅后面你撂倒了两个,他们不过是才凑过来,还没怎么样呢。”小混蛋表里不一,且心黑手狠,这很不错。
“那个……殿下,您都知道了啊……”敏斯特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不错,这会儿被戳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乖,不哭了,大肉棒先喂你,好不好?嘶……呃啊……”裴斐正安慰哭唧唧的将军,却冷不防自己紧绷胀痛着的欲根就被一个柔软的口腔给包裹住了,让他顿时爽快地仰头叹息起来。
“啊,老爹,你犯规!我也要,雄主,摸摸敏敏,嗯,重一些啊……好舒服……”敏斯特一看雄根被雌父先占据了,只得退而求其次,撅起屁股拽过雄虫的手,让他玩弄自己。
威斯克将军没想到形势变化如此迅速,第一次失策。等他从羞耻中觉察到不对劲儿抬起头,雄虫已经被雌父和弟弟勾引得沉浸到肉欲的深渊狂欢去了。这时候,他还纠结个虫屎啊,根本没人看好吗,赶紧把雄虫抢回来才是正道,话说,他也好想念雄主的大肉棒!
“我们在一起一年了,我并没有找别的虫,对吗?”
三只点头。
“所以,不会再有别的虫,有你们就已经很足够了。我等着的,不过就是你们认清自己的心思,如果不想独占,那才算我白疼你们了,一群呆瓜。知道我最近在忙些什么吗?”
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声,雄虫终于坐起来加入到了玩弄他身体的行列。威斯克心里的羞耻和渴望终于在雄虫的手指触摸到他的嘴唇上时找到了救赎,他急切地将那根沾着屌水的指尖吞入口中,急切讨好地舔舐吸吮起来,身体彻底沉浸入淫乱。
口水滋滋的声响混合着不断地粗喘闷哼,所有人的欲望纠结缠绕在一起。加塞尔和敏斯特又何尝不难受,视觉和听觉的刺激早已让他们空虚饥渴,下身湿滑一片,于是更加快速用力地动作,让被玩弄的将军在高潮时完全是崩溃尖叫着哭泣出来的。
“呜……呜,呃……雄,雄主……呜……”从极致爽快中回到现实的将军,想到方才自己在承受不住时,下身失控喷射的各种液体,直哭得打嗝,脸埋在雄虫安慰的怀里一点也不想出来,他,他彻底没脸了。
“对不住了,儿子,吃一个月的素我会受不了的,你就好好配合享受吧。”加塞尔手口并用,一边用舌尖在将军羞耻打开的阴蒂上吸哆调弄,一边手指插进花穴内勾挑抽插,务求要完成雄主交待的任务好得到奖励。这些天情欲都因为雄虫的忙碌和意兴阑珊而压抑忍耐着,如今得到许诺,他实在是渴望极了。
什,什么叫好好配合享受,这是作为雌父该说出的话吗,啊……该死,为什的动作这么熟练!不行,不能碰那里啊……身体越发失控了,羞耻刺激却又让快感无可抵御地增强,威斯克感到一阵阵“绝望”。
“哥,你扭得好骚,明明很喜欢,偏要说不。”敏斯特吐出口中弹嫩的肉豆,趁机说了句,然后又更起劲儿地啃咬拉扯起来。威斯克上将,即便身为弟弟,也是很崇拜的。可此刻,那么强大的哥哥却在自己的玩弄下,露出那样骚浪和脆弱的表情,更兴奋了怎么办。
“那么,为了庆祝今天大家敞开心扉,晚上咱们好好玩一下吧,不是都没吃饱吗,正好,这次的主题就是:突破底线!”裴斐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话音落下,三只雌虫顿时头皮一阵发麻,还突破?他们已经没有底线了,这还要怎么突破……?!尤其是威斯克,他很有种不妙的预感自己会凶多吉少。
果然,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三人抓阄,威斯克将军很荣幸地成为了当晚游戏的“主菜”。
“你不错,威斯和塞尔就差太多了,尤其塞尔,你这爹爹没有做出好的榜样啊。”
“以后不会了,雄主,您是我们的,就只是我们的!”加塞尔语气坚定。
“好吧,既然讲开了,你们说自己该不该罚,竟对我如此没信心。”
三只齐齐摇头,如果知道,他们又怎么会胡思乱想慌乱无措呢。
“为了回去收拾些老家伙,把你们的名字列入家族,怎么样,高不高兴?”一年的相处,让裴斐认清了这几只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他要的不是附属品,而是雌虫们平等的相伴。
“高兴!”加塞尔鼻子发酸,努力点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奥菲勒,帝国顶尖的名门,以他们毫无背景的身份,想真正进入,只是想想他都知道会有多难。一只高阶雄虫,只要想,身边就可以有数不清的雌虫,但能被列入家族,地位就完全不同了。加塞尔这一刻才知道,雄虫心里,将他们看得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