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艾纳泽一直视裴斐为自己未来的雄主,此刻哪能不急,他自视甚高,断然不愿意同这样的骚浪贱雌共侍一主。被弟弟按住的他,低声挣扎起来。
“闭嘴!”安斯顿毕竟不像哥哥那样的家虫娇生惯养,作为战虫的他,还是比较清醒的。
“没没没,这之间是有些误会的,请殿下原谅。”汉斯老奸巨猾,这会儿装孙子也不觉得难为情,只想把损失降到最低。
“回家说,不给他们听到。”裴斐知道加塞尔此刻心情大起大落,很可能精神域都会受伤,不让他再多说什么,安抚地拍了拍后,目光转向在场其他人。
在场的其他人,那无一例外都是这场幸运虫诞生的见证者,相对而言,他们就是苦逼悲催了,无论是方才羞辱逼迫雌虫的汉斯,还是一直倾慕期待裴斐的乔纳家两兄弟。
“好了,最重要的事办完,该来说一说其他也很重要的事了。”
“饭我就不吃了,借着诸位都在的见证,申请下试婚关系。”裴斐说完,点开自己的个人终端,直接提交申请,将匹配雌虫栏目中,填上了加塞尔和威斯克的名字,身份:雌侍。至于敏斯特,因为还没有成年,不会被强行锁定婚姻关系,暂时没必要。
在场所有人愕然,连萨尔兰都没想到自家老板这么刚,竟直接就确定关系了!他以为顶多会是宣示主权,为雌虫撑腰,收拾汉斯一顿。要知道,虫族试婚,除非雌虫有重大过错,或者表现非常糟糕,否则基本上三年一过,是百分百会被转正的。
加塞尔整只虫懵懵的,紧急消息提示到了,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在雄虫的代劳下按了确认键,而另一边的威斯克倒是十分迅速地早早点了确定。
那些壮硕的雌虫保镖们一看是这位,顿时呆若木鸡,到雄虫更向前一步,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给雄虫腾开了位置。
“啊,啊,怎么会,荣幸之至,裴斐殿下。”汉斯虽然也很自傲,不过他是ss的等级,比起裴斐,一级之差,天壤之别。更别说裴斐背后的奥菲勒家族,他更是惹不起。他内心忌惮,面上却只能努力稳住,眼角余光恨恨地扫了眼那边“泫然欲泣”的雌虫,暗骂:该死的骚货,这个时候给他装可怜。同时,赶紧扯了扯身边两个呆愣的儿子,发什么花痴啊,废物!
“殿下,您快请坐。”
“殿下,不是我们……”汉斯承认自己在其中推波助澜过,但并不是全部,裴斐这会儿让他去堵住悠悠众口,这得罪人的差事,可怎么做。
“这我不管。哦,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缺点很多,尤其小心眼儿,睚眦必报。”裴斐言下之意,这事情如果汉斯干得不利索,自己不介意很快施展第二波报复。
萨尔兰跟在后面,瞥了眼乔纳一家被打击得萎靡不振的样子,暗道:主子,您这个缺点的确太要命了,要别人的命!
“哼,你这种骚货看到更好的就想去攀高枝儿,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儿,简直做梦!我劝你识趣些,也许还能在我这混得个落脚地儿。”话说到这份儿上,汉斯倒真是回忆起加塞尔那骚媚诱人的身子了,心下意动,眼神也变得邪恶不堪,当真考虑起了这种可能性,色利双收。
“好,你去说吧,我还是那句话,无能为力。”加塞尔被汉斯猥亵的目光恶心得不轻,眼眶泛红,隐隐溢出晶莹。果然还是谈崩了,他就知道。可如果让他违背本心,去给裴斐添麻烦,即便是一点,也是不能够的。算了,是自己没那个命,本来也没得到过,还怕什么失去呢。这一刻,加塞尔心如死灰。
“哼,还挺硬气的。据我所知,裴斐殿下可没给你们什么名分吧,如果我强行纳你为雌奴,你说未来的日子你可怎么过好呢?”汉斯抛出他最得意的杀手锏,不怕雌虫不就范。雌奴的日子,落在自己手里,即便他不出手,家里那几只就足够这只雌虫生不如死了。
“说什么原谅,您也是一家之主。哦,对了,x–35、40、43星系黑晶石的开采权我已经交给考文特家族了,你找加塞尔,的确没用。”原不原谅什么的太虚了,裴斐只会让得罪自己的人付出惨痛代价,在这一点上,他很坚持。
“不,殿下,您不能……”汉斯心凉半截儿,像是一下子苍老般颓丧着肩膀。最富有的黑晶石矿星啊,裴斐说拿就拿出来扔给考文特家了,这是要断了自己家族的出路,扶植对手上位啊!他明知道裴斐在睁眼说瞎话,这个决定就是刚刚做出的,心里却只能愤恨而敢怒不敢言。
“不,我能,奥菲勒家我说的算。最近帝都风言风语的,实在烦人,希望汉斯殿下多费费心,让人耳根子清净些。”裴斐说着就要带雌虫走人。
“什,什么事?”汉斯后悔自己做得有些绝,更是没有考虑周全,被裴斐撞个正着,他心下惧怕,条件反射应声。
“我的雌虫,什么时候可以这样随随便便被欺负了,汉斯殿下,似乎您对加塞尔很有些微词?”
“不是,殿下,他……”被雄虫二话不说确定关系震傻的艾纳泽还想分辨抹黑一两句,却被一旁的安斯顿狠狠按住。
“怎么了,高兴的傻掉了吗?”名分敲定,裴斐也没什么后悔,捅了捅靠在自己身上的雌虫,眼角弯了弯。
萨尔兰被这突如其来的狗粮给噎得个半死,可怜他在与雌虫啪啪啪的半途中被拉扯出来,老板却在这里秀恩爱,自己这悲催的虫生啊,摔!
“殿下……我……”加塞尔被这巨大的不可置信的幸福给砸蒙了,即便是解围,他也愿意立即为裴斐献上生命。他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哆嚅着嘴唇喊着雄虫。
“殿下,请,请让我为您布菜。”
两只雌虫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赶忙围上来献殷勤。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让他们心跳快得都要蹦出嗓子眼儿了,太优秀迷人了,好喜欢,想贴上去!
裴斐身子往后一撤,眼底有着嫌弃和不耐烦,在两只雌虫错愕的功夫,借着萨尔兰上前挤开的空当,他跨步站到加塞尔身边,一把搂住魂不守舍的雌虫,让他靠到自己身上。
“你!!”加塞尔脸上彻底没了血色,从没听说过有哪只高阶雄虫要强硬纳谁为雌君雌侍雌奴的,因此,他压根儿没考虑过还有这种可能。但以乔纳家的势力,加塞尔知道汉斯有能力做到,如果他想。身体开始变得摇摇欲坠,加塞尔心下惶恐慌乱,正在这时,房间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谁?!”汉斯恼怒地喝了一声,乔纳家的保镖顿时一字排开,准备给来虫好看,揍一顿都是轻的。
“是我,听到老朋友的声音进来看看,怎的,不欢迎吗?”裴斐嘴角噙着吊儿郎当的笑走进来,眼底却是森冷,后面跟着拎包小弟萨尔兰。他先看了眼包房一边被“欺负”惨了的自家乖软雌父,然后才将目光转向这场单方面“精神围殴”的主谋肇事者雄虫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