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骤然的空虚让他呻吟着夹紧了腿磨蹭起来,但被扩张填满过的淫穴哪里是夹腿就能满足的,他这样的动作除了满足木雅雅是恶趣味,于他自己就是饮鸩止渴。
木雅雅看他夹着腿磨了一会儿,饥渴难耐地自己用手指摸着阴蒂还往穴里捅,最后见他实在受不了了抓着枕头试图往腿根夹,才重新用根茎拉开他的四肢把人按平在床上。
芬里尔挣扎起来,劲瘦的狼腰生生从床上起来用力地往上挺动,整个人反弓成拱桥一样的弧度,胸前的乳链荡出凌乱的线条,半硬的阴茎随着晃动弹在腹肌上,下面的雌穴也开合着流水。
芬里尔是偏向承受和嗜虐的体质,性格却骄傲又偏执,他接受高强度性虐调教时的奴化状态,其实算得是一种自我保护,如果在那种情景下还保留自尊,他会被自己逼疯。
所以,虽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狗狗很诱人,木雅雅也更愿意和他清醒着做,会害羞会逞强的狗狗,比没有自我意识的状态刺激多了……
想着想着她就感觉手上一疼,嘶了一声从芬里尔嘴里抽出来,看到指根被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芬里尔抿了抿唇,别过脸低声道:“没有……不想要……你动一动……下面开始痒了……”
他看木雅雅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故意伸手到下身去揉自己的阴蒂,让穴口收缩着把根茎往里面吞,窄小的阴唇包裹着两条粗长的茎体,被撑成薄薄两片,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淫水却一点点从边缘渗出来,看起来可怜又淫荡。
“哈啊……快点……我想要……”他半眯起眼睛眨掉了一滴眼泪,翠绿的瞳孔里媚色惊人。
“要是真的很难受的话就说啊,你这样是何必呢……”木雅雅生怕再刺激到他,一边慢慢将根茎往外面抽,一边伸手想把他胸口的乳夹摘下来。
芬里尔却夹着腿不让她出来,拍开她去取乳夹的手,哭哑着声音凶道:“谁准你停下了?你他妈是不是不行啊?不行我去找别人?”
“对对对是我不行……”木雅雅不想这时候跟他计较,尽可能放软语气:“但我不行了你也不能就这么去找别人啊,嫌我还不够绿呢?”
木雅雅扭扭捏捏地凑过去,手指挑着还没摘下来的乳链勾了勾,不好意思道:“亲爱的……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我还想再吃一点。”
“……我不要了。”芬里尔闻言就是一僵,不顾还在余韵中的酸软身体就从床上翻了下去,转身往浴室走。
他之前是傻了才会想要跟木雅雅她这个无底洞永动机较劲,等她彻底满足,他早就被作死在床上了。
芬里尔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她,缓缓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他一手把木雅雅拽趴到他身上,红润的薄唇凑到她耳边,语气轻柔却带着杀气:“你想听什么呢……主人?每次我这么叫,你都特别兴奋……简直像要把我操死一样……我没说错吧……主人……”
木雅雅:“……”
他可没忘记木雅雅之前那回提安全词的时候想让他学狗叫的事,那是真的不如死了算了,他绝对不可能做的。
“啊,那次是我不对,这个该是你来定。”木雅雅也想起了上回的事,露出一个尬笑。
芬里尔哼了哼,又过了好长时间,才低声道:“雅雅……”
芬里尔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止住了,他被折腾这么久终于舒舒服服地彻底高潮了一次,射出来的时候神情懵懂中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他射完后,木雅雅舔干净了手上溅到的精液,摸上他干涸的眼角:“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我才是控制你身体的人,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别的都交给我吧。”
芬里尔高潮结束后,直接侧过头埋进枕头里自闭了,拒绝和她交流。
木雅雅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趴在他身上,低下头细致地和他接吻,只是用膝盖抵在他下身,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阴蒂和穴口,手掌覆盖着饱满的胸肉缓慢地按揉,即不给他满足,又不至于彻底空虚,让他卡在这个要坏不坏的状态,崩塌的理智和海啸般的情欲抵抗着。
芬里尔短时间内就小高潮了好几次,眼底的神采明明灭灭,木雅雅虽然绑着他,动作却并不粗暴甚至算是温柔,而实际上,这样简直比用鞭子把他生生打到潮吹还要恶劣。
明明已经什么都交出去了,为什么连彻底放弃尊严的机会都不给他……
但他不想变成那副谁都可以羞辱虐待让他高潮的贱样……虽然他是带着一身淫具主动求操的,可这根本不一样……他现在已经不是性奴了……木雅雅也没有那么对他……他的身体却已经被调教成了条件反射……
不要……不要……至少这次要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完……他逼迫自己保持清醒,在从过载的快感中守住开始涣散的意识。
“你怎么了?”木雅雅一抬头就看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嘴唇咬出了血,没发出一点声音却哭得脸上挂满泪痕。
木雅雅两手卡在他腰胯处摩挲了几下,然后用力强行给他按了下去,连这点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操我……好痒……骚穴想要……求你操进来……呜……”芬里尔崩溃地呢喃着,俨然又到了失控的边缘:“操进来……求你……真的受不了了……操操奴的骚穴吧……”
他又哭又喘着拼命勾引着把他逼到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和被主人鞭挞训斥后凑过去摇尾乞怜的狗没什么区别。
芬里尔眼眶红着,还凶巴巴地瞪她,边哭边骂:“你……嗯……他妈的……居然还能走神吗……混蛋……呃啊…太深了……疼……”
“真的疼啊?那就不做了。”木雅雅没好气地甩甩被咬的手,根茎从他身体里全部抽了出来。
被彻底撑开过的两处穴口都痉挛着,即使没有东西插入也咧着一指宽的小洞,雌穴的唇瓣像蚌肉一样开合,吸进去的空气和流出来的淫水挤压,咕叽咕叽地淫靡响动。
木雅雅拿他没辙,根茎再次前后运动起来,时不时将他绷紧的小腹撑出一块凸起。
芬里尔没忍住叫了一声,又开始咬嘴唇,被木雅雅及时插了两根手指进去阻止了,他就只能含着手指咿咿呀呀地淫叫,羞耻得根本不敢把脸转过去。
木雅雅默默思考他突然就哭得那么委屈的原因,大致方向是他藏得很深的自卑又在作祟。
木雅雅抬手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泪痕,手指摩挲着他咬破的唇瓣,趁着他开口之际撑开他的嘴,探进他的口腔里摸索了一番,确认他没把嘴里咬出其他伤口才松了口气。
“呜呜……”芬里尔下颚被一只手卡住阻止他合上嘴,另一只手伸进口腔搅弄,他只能用舌尖拼命推拒着乱来的手指,好在木雅雅很快就抽了出来,他喘了两口气,顾不得满眼水光就瞪了过去:“你还做不做?”
木雅雅无奈:“不想要就别勉强,你觉得我分不清你是不是爽哭的?”
木雅雅坐起来看着他脚步略带踉跄的背影,起身跟了上去。
唉,跑什么跑,她又不是非要在床上做。
虽然但是……完全无法反驳。
她默默揉了揉发麻的耳朵,哎呀,都是生理反应,她也控制不住寄几啦。
芬里尔看她红着耳朵一脸无辜的模样也很无语,再次冷哼一声把她推开了。
“嗯?”木雅雅愣了一下,这是芬里尔一次都叫她名字,之前床上床下都没叫过。
芬里尔斜了她一眼:“安全词就是这个,有问题吗?”
“可以是可以……”木雅雅有些迟疑,用名字做安全词其实没什么,不过……她犹豫道:“但以后你在床上怎么叫我啊?”
木雅雅把他挖出来,认真地要求道:“给我一个安全词,以后要是我做过头了,你可以喊停。”
她早就想要定下安全词了,毕竟床上的话大多做不得数,她不是每次都能分辨得出来。
芬里尔埋着脸不说话,直到木雅雅忍不住再次催促,才有气无力地开口:“你弄死我算了。”
“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木雅雅看出了他的想法,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想让你哭,你就得好好地哭……”她勾着乳链用力一拽,把两个乳头拉成了两个细细的小尖,芬里尔痛得呜的一声哭叫了出来,汹涌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木雅雅被他的反应取悦了,继续道:“然后……我不准你哭的时候……你就得停。”
她放开乳链后温柔地拨弄着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髌骨最坚硬的地方抵着阴蒂打着圈又顶又磨,不到半分钟就把他弄上了高潮,水多得像个涨潮的泉眼,她顺势撸动着前面的阴茎,让他陷入了双重高潮的境地。
芬里尔哭得发抖,还要逞强地偏过头去拒绝和她眼神接触。
木雅雅有些茫然,她下手重但不是毫无分寸,淫毒用过几次也摸索出了些技巧,所以虽然插到小腹都被顶起的程度看起来是过分了些,实际上他应该不会疼得受不了。
但芬里尔哭成这样,绝对不可能是爽哭的,木雅雅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