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大得撑的他穴口发麻,小腹外肯定也能看到被顶出的凸起了。旁边的人甚至恶趣味地按压他凸起的小腹,随着体内鸡巴顶弄的节奏紧紧挤压着内里的空间,把最敏感的那一点一次次凶狠地撞向坚硬的肉茎,直操得内脏都开始抽搐。
“啊……啊,唔……”肠子舒服极了,乔央的清醒在男人和药剂的双重作用下逐渐沉入了肉欲之海,细腰熟练地配合着鸡巴的狠操摇晃个不停,穴肉痉挛着泌出淫水润滑道路,尝试着吞入更多。
肉穴里的鸡巴短小又不持久,很快便在绞紧的身子里泄了出来,紧接着另一根明显粗长许多的鸡巴不顾高潮的身子一口气捅到了底,享受嫩肉紧紧缠缚着的屁眼,满是肠液的软道舒适又温暖,男人简直想把鸡巴一辈子塞在这温柔的美人洞里。
“哟,醒了?”声音从上方传来,男声轻浮且油腻,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语气,“看到没,我这样的货色不也还是操到这口骚穴了吗?”
“作为回报,今天就请你的骚穴多吃几根不同货色的鸡巴,好好享受。”男人大笑几声,震动透过穴肉冲上大脑,穴口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体内的肉茎。
声音很耳熟,乔央被他一句一顶弄得喘不上来气,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来自整根鸡巴都在他嘴的操着的人。虽然不知道被他评价为“这样货色”的家伙是谁,但就冲他完全没让他爽到的操穴动作,他也觉得这句话没说错。
地上拖过尸体的血迹已经被高效的清理干净,男人趴在角落抖了良久,才有了撑起身子的力气。裤子被尿浸得冰冷,男人握紧了拳头,发誓定要教训这婊子一顿。
3
头好昏。
青年随着激烈的动作摇晃不停,双手紧紧攀附着男人解释的臂膀,红润的唇自发寻找到老大的下巴,一口一口啄着胡渣的青痕,银发男人侧头,吻住迎来的红唇,放进嘴里细细啃噬,品尝着这道美味。
他们像一对情人一样吻的难舍难分,但他们的关系却只会终止在老大和下属,主人和性奴上,再难进一步。
他挑了眉似笑非笑的开口,“这位邱先生。”
“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你的错觉。要知道,不是什么货色都能爬上我的床的。况且……”青年拔出腰里别着的手枪,碧色的眼紧盯着中年男人扭曲的脸,“老大可没让我温柔的完成这桩交易……”
下一秒子弹直奔这位邱先生身后保镖的脑袋而去,鲜血和脑浆溅了一脸,邱先生混身一僵,面色惨白,恐惧地看向对面一言不合就开枪的青年,裤子里突然出现的液体顺着裤管撒了一地毯。
银发男人叹口气,俯身一把抱起青年,让身体正面直冲着镜子。乔央能一清二楚地看到自己发情的脸,在胸前硬挺的乳尖,饱胀的肚皮下翘起的肉茎,和臀肉间折磨到烂红的肉花,以及因为姿势的压迫再度露出穴口的白色外壳。
“啊……太快了……”乔央看到镜子里跟他一模一样的青年呻吟着,肠肉推搡着把按摩器艰难挤向穴口,穴口被快速的震动爽得抽搐几下才在操下缓慢放松张开给按摩器放行,圆润的尾端最先破开屏障,接着是最宽的部分,淫水从缝隙里挤出点缀着肉花,一个小高潮按摩器又被吞回了穴内,青年爽的直打哆嗦,再度夹紧的肠肉疲惫地痉挛着,已经快要没有力气了。
“掉,掉出来了……嗯啊… 好舒服……”
蒙上眼的世界时间会缓慢减速,身体的感觉也会成倍放大,况且之前被下的药还没有缓解,之前让他感到缓慢的按摩器这时竟然有些激烈起来。穴口一缩一缩地缓解体内的骚痒,肠肉蠕动着吞咽被肠液打湿得滑溜溜的蛋,时不时碰撞一下前列腺,青年便爽得绷紧脚尖,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甜腻呻吟。
十分钟过去,身体被解开的时候,青年肉棒都被自己的肠肉操泄了一次。身下湿淋淋地发着骚,男人掐住乱跑出薄唇的红嫩舌尖,鞋尖踢踢涨大的肚子,“想爽就自己排出来。”
“哼。”满以为惩罚够时间就会挨操的青年气得鼓了鼓嘴,不情不愿摆好姿势,把被男人打肿的臀部对准了身后的镜子,他淫荡的排泄场面男人向来喜欢观赏。
乔央在男人的腿边已经跪了二十分钟,光裸的身体微微打着颤,滴落的液体在地毯上积攒出一个小水坑,肚子高高顶起一个弧度,里面灌满了惩罚的姜汁。过分刺激的液体灼烧着肠肉,青年甚至产生自己肠子已经痛到烂掉的错觉,但身下的鸡巴却愉悦地半勃着,足以证明姜汁的惩罚对青年来说只是一道有点刺激的开胃菜。
“啊!唔…哈……老大……哈啊……”塞满肉道的几个蛋形按摩器正以最低频率缓慢搅动着姜汁,给本就在被折磨的肠肉送上源源不断最新鲜的刺激,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落下,不高不低的惩罚带来的轻微快感令青年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几个字。
“还有十分钟。”银发男人的表情从刚才给他强制灌肠直到现在都没变过,哪怕两腿之间已经鼓起了包。乔央合理怀疑老大已经气疯了。男人张了口,乔央就不想再忍了,就算他痛觉再不敏感,仅仅稀释了一倍的姜汁给细嫩肠肉带来的痛苦他也不想再承受了,何况还有一直戳不到他前列腺的废物跳蛋。
就在男人们兴奋地围着他发泄之时,一捧血花突出地从操着肉穴的男人胸口开出,肉棒还没来得及射出最后一丝精液便抽搐着死去。
耳边男人们的声音刹那寂静,然后瞬间尖叫着四散逃开。身下的洞空荡荡地淌出口水,似乎在疑惑它的食物都去了哪里。
“老大?”眼前的布被揭开,乔央对着银发男人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银发男人却一言不发,黑沉着脸给他披上外套,抱出了门。乔央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屋内,一屋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只有一张脸看着格外眼熟,哦,原来是他,那个,什么先生来着。
肠子都要变成了鸡巴的形状了,青年迷迷糊糊的思考着,脖颈处的手早已在另一个鸡巴操进来之前就松开了,窒息得到的极致快感让早就熟悉性爱的身子沉溺在了男人的鸡巴间。
肉穴爽得滴水,满身都是男人洒上的精液,脸部更是重灾区,不止一根鸡巴将精液摩擦着他脸上的嫩肉射出,连睫毛都糊满了白色的浊液
“嗯…唔……操得,好舒服……哈啊……还要……”充满情欲的呻吟从暂时空闲嗓中泄露出来,听的在场的人都是一硬,“真他妈不愧是骚兔子,有鸡巴干就行。”
青年红着脸,水润的舌尖舔上男人被涎液弄脏的手指,碧绿的眼无辜的同男人对视,天真又色气。
从屋内出来,乔央两颊的指印只简单贴了创可贴掩盖,他打个哈欠叫上莱昂等人驱车前往约好的交易地点。
事情不难办,就是交易对象太过难缠。乔央略带烦躁地点着脚,想来是只听过白兔子的艳名,却不知道他凭什么能坐上二把手的位置。
像是不满意他的分心,脖子被一双大手覆盖然后猛地收缩,空气瞬间失去了进入的通道,窒息的阴影瞬间蒙上大脑,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本就窄小的两处肉道此时更是拥挤,夹的鸡巴舒适至极。
男人们对视一眼,齐齐挺动鸡巴一次次破开狭小的通道碾磨每一寸嫩肉,次次到底的力度完全只顾了自己痛快,根本没在意他因为肉穴喷水爽到翻出的白眼。
窒息的高潮还没熄灭,乳尖又覆上了灵活的唇舌,娇嫩的软肉被吸入齿间细细啃噬,乳环被手指扯起连带着敏感的乳头一起被拉长传递出微痛的快感,点缀在上下两处快乐之间。
胳膊在背后被绑缚着动弹不得,腿弯和足心也被充做自慰的性器,粗暴的动作甚至都要磨破他现在敏感的肉体。
出门见老大而特意穿上的细链也被男人们充分利用,乳头和下体在细链中缠绕着吊起,每一次晃动和撞击都牵扯着幼嫩的皮肤,激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男人们都更兴奋了。
乔央试图在一片眩晕中睁开眼,被遮挡的眼前依旧还是一片黑暗,他只能从杂乱的呼吸和调笑中判断他正在被人操。
体内有什么正在作乱,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过分敏感的肠肉,甜腻的呻吟源源不断从被撑开的口中流露。
被下药了。乔央试着挣扎,身体却瘫软的像个面团半分不听指挥,但脑海能清楚感受到鸡巴在皮肤上顶弄研磨的炙热,这不对劲。
乔央皱着眉扇扇鼻尖的尿骚味,示意莱昂把文件拿出来,“现在邱先生愿意在文件上签字了吗?”
“愿,愿意…愿意!”邱先生忙不迭半抢过文件,在上面签字盖指印。乔央满意地在完成的文件上吹一口气,睨了眼抖如筛糠的人,“早这么干多好,也不至于断送一条生命。你说是吧,邱先生。”
中年男人又是一抖,连连点头哈腰,不敢再多发出一点声音,最后被狐狸一脚踢出了包厢。
第三次尝试的青年终于一举成功,蛋形按摩器落在毛毯上打了两个滚失去用途,肠液在穴口滴落出银丝,同地上的淫液勾勾连连不肯断开。
好不容易排出第一个按摩器的青年喘息着不肯再继续,男人只能掏出硬了许久的肉棒帮助青年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
两具身体在镜子面前终于汇合,粗长的肉茎将蛋顶向肉穴的最深处,姜汁在腹内激烈地摇晃,乔央爽得发出一声尖叫,被男人填满后的思维彻底瘫痪,饥渴的穴终于被一根粗壮的鸡巴填满,甚至连最深处也没放过,碧绿的双眼在猛烈的性爱中只能无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泪痕被男人顶弄得像只会吞吃肉棒的性爱娃娃。
“啊……”青年抱住男人的腰,肚子开始用力,轻微的憋痛感从内部传来,鸡巴和乳头硬得更厉害了。最先到达穴口的按摩器依旧还在尽职尽责的按摩着肠肉,方才还对它们热情痴缠的嫩肉现在却纷纷拥簇着将它推出肉穴,白色的外壳已经在穴口若隐若现,几滴淫水从缝隙中挤出点缀在肉花上。
艳红的屁眼迟迟不肯吐出雪白的按摩器,怎么看都是屁股在自娱自乐,不舍得让它离开。震动突然被开到最大,青年痴喘一声,穴口紧紧收缩,好不容易推出一小半的按摩器瞬间又被挤了进去,在体内引发一阵撞击带来的高潮,突然的相碰正推着一个按摩器压在了敏感点上,青年张着嘴喊不出声,太刺激了,肉棒更是诚实的吐出一滩白沫。
回过神来的乔央发出断续而低沉的呻吟,他没想到不大的按摩器竟然这么激烈地在穴内跳动,还没到肛口肠肉都已经没了气力,推都推不出来。
青年抵住男人的腿呜咽着撒娇,“老大,受不了……呜呜,骚穴好痛……”
“我已经知道错了……”仗着老大的宠爱,狡猾的兔子挤进书本和男人之间,碧绿的眼睛泛着水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企图让他心软。银发男人也确实动了,他锁住兔子的手脚,蒙上眼堵住嘴,打定主意要惩罚够三十分钟。
蛋形按摩器分量不小,嗡嗡着在穴内旋转的时候一度让青年以为整个肚子都在被水操,嘴发不出声,他只能哼哼唧唧的趴在男人膝头一边痛呼一边哼着爽。
乔央牙痛地抽一口冷气,他竟然被本以为不会造成任何威胁的小角色抓了,光看银发男人的脸色他就知道这次定是要惨了。果不其然,他还没来得及撒娇,男人就一手帕迷晕了他。
完蛋了,乔央失去意识前想到,希望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4
歇过一轮的男人们又撸动着再度勃起的鸡巴围绕着青年等着二次入侵,还享受着肉体的男人也都加快了速度,各凭本事让青年被各自的鸡巴征服。
项圈兀地放出电流,青年痛哼一声猝不及防地昂起了脖子,操着口穴的男人趁机一把抓着脖子插入最深处,还未被入侵过的嫩肉剧烈痉挛,胃袋翻滚着,精液的腥臭气蔓延上鼻腔,令人作呕。
项圈的电流短暂唤醒了青年的理智,明白过来原因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瞬的放松。
对面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话里话外都是陪他睡一觉这交易准保能成。
瞄了眼时间,乔央觉得今天定是不能善了了,“这位,嗯,先生……”
“鄙人姓邱!”见青年甚至不记得名字,中年男人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身后的保镖也是一副胆敢不记得老板名字怒目圆睁的模样,乔央竟然还觉得有几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