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丽姝了。”
柔顺美好,正符合他。
到底是更得滋味,丽姝对性事本就一窍不通,妻主怎么做,他便怎么迎合,疼的时候会叫出来,痒的时候会笑,舒服的时候更是不停地缠着元庆。
“慧空,现在倒是不适合再用这法号了。”
“请妻主赐名。”
慧空突然挪开了自己的脑袋,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双眸亮晶晶地盯着元庆,充满了好奇。
还有那满满的相思,他第一次叫仆人送来了那酒,听说酒可消愁,他真的想忘掉这愁思,却不曾想收获了意外之喜。
慧空不过随意套了一件干净外衫,便从屏风后绕了出来,元庆正坐在榻上,随意地翻了翻些书。
小慧空倒是勤勉,默写了不少佛经。
慧空有些黏糊糊地喊到,还不自觉打了一个隔儿。
红扑扑的脸蛋看着有些诱人,细碎的短发反而把人衬得更为精致特别。
元庆便吩咐人送来热水。
不知道怎么,丽姝感觉到一股热流,突然尖叫起来,元庆赶紧离了身,只见丽姝身下一抹鲜红缓缓流出,元庆赶紧去摸丽姝的脉。
不一会儿,丽姝便疼的昏了过去。
元庆一边叫人去抓药,一边叫人来收拾。
新发颇为柔软浓密,顺着耳朵刚好垂到了颈脖。
元庆便伸手揉了揉慧空的脑袋。
只听到慧空嘟嚷了两句,还没等元庆听清楚便又没了声响。
若是宋善绮,必定是恪守礼节,知书达理,这般行为在他眼里便是淫荡纵情,是下贱的妓子才能做出来的。
而元庆不拘礼节惯了,向来以自己心意做事,自然是宋善绮百般顺从隐忍,也始终无法讨得欢心的。
丽姝叫的欢愉,元庆自然再接再厉,从榻上到床上,丽姝身子酸楚又满身的红印,却还傻乎乎的黏着元庆,不肯消停。
跪姿倒是标准,只不过原本就没扣好的外衫直接从身上滑落了下来,雪白光滑的身躯裸露在外,慧空羞得从头红到了脚。
元庆对慧空伸出了手,慧空欢喜地朝元庆跪走过去,拉住手的那刻,元庆顺势把人拉到了榻上,外衫早就落到了地上,慧空不准一物,乖顺地躺在元庆身下。
元庆俯下身,亲吻着慧空的唇瓣,
慧空跪坐在塌下,把脑袋靠在元庆腿上。
元庆捏住慧空的小脸蛋,直到捏出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妻主,累不累,要不要早点就寝…”
等慧空沐浴后,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本来就岁数不大,还带着通身的稚气,便糊里糊涂成了元庆的人,又跟着元庆远离了自己的从小长大的家和亲人伙伴。
以前他可以什么都不想,无忧无虑般,可如今,妻主不过冷落他几日,他便感受到了无尽的委屈与落寞。
心里却又恐又惊。
丽姝这是小产了……
元庆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爱,不自觉有些内疚,这几日确实有点冷落他了。
元庆把人横抱起来,慧空这才惊醒,双手忽然紧紧搂着元庆颈脖,清澈的眸子里先是惶恐又很快变成了喜悦,
“妻主~妻主…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