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涎搞不懂他半夜弄这一出是为什么,他的手已经握住了一把匕首,准备先给这傻逼放点血让他不能再折腾。
严淮却突然抬手把时涎的碎发整理到耳后并顺势抚上了他的脸,拇指来回摩挲,火光映在了他的眼里,却照不亮他浓郁的偏执。
他餍足地眯起了双眼,说道,“生日快乐,从今往后,只有我能找到你。”
时涎被他拖到了窗口,还是睡意朦胧的,带着杀气看了严淮一眼,要是没什么大事估计严淮待会是少不了一顿调教。
严淮本人倒像无知无觉一样,他伸出食指点在了时涎的唇上,“嘘,好好看窗外。”
“三。”
“二。”
“一。”
冲天的火光突然从对面亮起,严淮终于把时涎的痕迹都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