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暗本就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一下又被套弄得浑身发抖,头皮发麻,当即推开了他哥,气喘吁吁地说:“你这么着急干嘛?”
“五年没做,你说我急不急?”
郝向明说完又压了上去,吻住了冷暗的唇。他像是要将冷暗的唇吞进去一般,卷住,又舔又吮,舌头在冷暗的口中搅起风浪;而他的手则快速套弄着冷暗的阴茎,指腹一遍遍划过冷暗阴茎上的褶皱,冷暗呜呜呻吟起来,一手抓着郝向明的腰,一手抓着床单,双腿卷住了郝向明的腰,又推又挤,在郝向明的后腰上蹭出了一层汗。
“你对不起什么?对我有欲望想跟我做么?”冷暗将郝向明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让他摸自己也硬了的阴茎,说,“没事,我也想做。”
郝向明沉重呼吸了几下,忽而一个翻身将冷暗压在了身下,开始用力亲吻冷暗的唇,而冷暗也抱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他的亲吻。他们轻咬对方的唇,搅动对方的舌,赤裸的上半身互相摩擦,将身体的滚烫和升腾的欲望一起传递。
他们曾经那么迷恋对方的身体,恨不得一刻不停地做,哪怕将对方的身体榨干了也乐此不疲;后来他们分开了,那痴缠迷恋的感觉随着时间而成了随风而去的散沙。再次重逢后,他们相处得那么小心翼翼,连个亲吻都不敢。
“为什么要消下去?”冷暗翻身压在了郝向明身上,亲了郝向明一口,“别消了,我们做吧。”
郝向明瞬间就不会呼吸了,瞪着冷暗,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别消了,我们做吧。你都憋了这么多天了,不难受么?”
“行了,这回没事儿了,不过,哥,我还真是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害怕我跑?”
郝向明疑惑道:“什么意思?”
冷暗抓了一把郝向明的下身,调笑道:“你要真害怕,你这儿怎么还能硬?”
“是,你给我脸了,谁让你要招惹我做。我不出去,而且,”郝向明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动作,“骚的是你。”
郝向明的手指在冷暗的后穴里抽抽插插,又抠又挖,很快就响起了一片滑腻的水声。后穴里的分泌液流出来,被郝向明混着冷暗的精液抹在了冷暗的阴茎上。郝向明双手协同,一手套弄冷暗又挺立起来的阴茎,一手抽插冷暗的后穴,冷暗在前后两番刺激之下,像是哭了一样嗯嗯啊啊呻吟起来,掐住郝向明前胸的乳粒,狠狠一拧:“你个王八蛋!”
郝向明疼得倒抽了一口气,手上动作一狠,冷暗又射了出来,接着,便像一条被抽空了丝的蚕一样瘫倒在了床上。
冷暗看着他哥,呵了一声,骚话又说起来了,看来他哥是真的恢复了。
郝向明将冷暗的双腿掰开,将手上的精液抹到冷暗的后穴外,手指伸进去搅动冷暗的后穴给他润滑。冷暗的后穴又紧又热,手指一伸进去就饥渴难耐地紧紧裹住了。
“你这里感觉比以前还紧了。”郝向明说。
“那就射吧。”
郝向明加快了手速,冷暗嗯嗯呻吟了几声后射在了郝向明的手里。他头昏眼花地倒在了床上,还蜷曲着的双腿随着腰的摇摆一晃一晃。
“妈的,这么熟练,你是不是没少打飞机?”冷暗喘着骂了一句。
“嗯。”
冷暗关了灯,还是担心郝向明的状态,躺下来,搂住了郝向明的腰,又说了一次:“哥我真不跑,别怕了。”
郝向明叹了口气:“嗯,我没事,睡吧。”可是他的呼吸却揭露他的谎言。
“哥你慢点慢点,我要受不了了……”
“嗯?不喜欢吗?”
“太快了,我要射了……嗯嗯……”
可是现在,他们终于跨越了五年时光给他们挖出的隔阂,重新回到了最赤诚相待的时刻。
他们还是那么爱对方的亲吻,爱抚和侵占。他是他的,他也只能是他的。
郝向明扒下了冷暗的内裤,抓住了冷暗的阴茎,手指弯曲套住,快速撸动起来。
“我没有……”
冷暗嗤笑一声:“所以每天晚上你都揣着根棍子跟我睡的?每天早上也是用根棍子将我戳醒的?”
郝向明的脸在黑暗里红成了虾壳的颜色:“对不起……”
郝向明赶紧缩起了身子,窘迫道:“害怕是心里反应,硬了是生理反应,心里反应能控制,这生理反应控制不了啊。”
冷暗嘲笑他:“你这什么几掰歪理,又学霸附身了?哦不对,你本来就是学霸。”
“早就不是了……”郝向明嘟囔了一句,“别笑话我了,让我静静就能消下去了。”
郝向明看看被冷暗拧红的胸,啧了一声:“多年不做,你变狠了啊。”
说完,他将冷暗绵软的两腿拉开,抓住自己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对着冷暗那早就被他玩得湿润润的后穴口,深深地插了进去。
“哥哥好爱你,今晚,就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乐乐,你不要逃,我求你再也不要逃了。”
冷暗抓着床单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答:“你还记得以前是怎么样的么?”
“当然记得,又紧又热,简直就是天生销魂洞。”
“我操,郝向明,我给你脸了是吧,你骚什么骚,拿出去!”
“嗯,想着你打的。”
“不要脸。”
“要你就够了要什么脸。”
他抱紧了冷暗,将冷暗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就像一个孩子在抱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过了一会儿,冷暗闷声闷气地说:“哥,你稍微松点劲儿,我要被你勒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郝向明赶紧松了劲儿,“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