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地图么?给我拿一张地图和一个飞镖过来。放心,我不扎任何人。”
梁文书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找来了地图和飞镖。
温乐将地图折了一下,掩去了燕城所在的大片北方地区,只让南方地区出现,接着他将地图贴在了墙上,用毛巾遮住了双眼,将飞镖一掷——
“所以对于我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我答应。”
温乐和梁文书达成了共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配合治疗,吃药,他就像一个傀儡一样,不哭不闹,眼神麻木。
梁文书道:“你好好配合治疗,让各项精神状况指标在正常范围之内,到时候你就可以出院,去一个离燕城很远的地方,到时候你想怎样就怎样,哪怕是想去死,也没有人理会,我们呢,也不用负责任。要是你答应,在随后的治疗里,我们也能用更轻松的方式对待你,这样你轻松,我们也省心,你看怎么样?”
温乐冷冷地瞪着他,道:“你这个黄鼠狼,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啊。”
梁文书笑笑:“陪你折腾了几个月,你以为我不烦么?你这块烫手山芋,我真是巴不得赶紧扔了。反正在你身上做的研究的数据和记录也够我们发好几篇不错的论文,钱我拿得也不少了。你的价值,我们也用得差不多了。”
“醒了?”梁文书微笑着坐在了温乐床边的椅子上,“感觉怎么样?”
温乐口干舌燥,哑着声音问:“为什么不让我死?”
“你死了,我们疗养院事儿就大了,我们可负担不起这个责任。”
在梁文书多次给温乐看郝向明的照片和视频,听郝向明的录音,而温乐毫无反应,连眼皮都不抬一抬的时候,梁文书觉得差不多了。
他和张一水又给温乐做了最后的三次测试,三次测试全部达到了正常人的标准。
“下个星期,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到时候,我们,或者说,赵女士会给你一定的资金,让你在新的地方重新生活。你想好去哪里了吗?”病房里,梁文书问温乐。
“所以我现在对你们来说,就是个一无所用的废物?”
“而且还很麻烦。”梁文书补充道。
温乐笑了起来:“明白了,我果然是谁都不想要,连你们这些虐待人的变态都嫌弃了。”
温乐哼了一声。疗养院对待他的方式,难道不用担负责任么?
梁文书轻松道:“温乐,既然你醒了,这证明,老天爷不想收你,或者说,不想在我们疗养院收你。所以我现在有个建议,你听听看怎么样?”
温乐哼了一声,表示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