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喊,受到猎物反抗的纹身男心里火光冲天,拉得越用力,健壮的手臂上青筋裸露,陈生脖子上那道红渐渐青紫,两眼噎得直往上翻。
忽然横空出现一个酒瓶子穿过众人上空砸过来,然后发出“嘭”的一声闷沉沉的,紧接着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一个快速身形早已出现在应声倒下的纹身男边上,并在揪住纹身男的黑背心一拳一拳往人身上快速击打,拳拳到肉,众人这才看清,破碎的玻璃酒瓶,额头直冒献血的纹身男,以及好似才刚成年的男孩子。
男生面色沉静,一言不发手握成拳,往纹身男血肉模糊的脸上砸,而被打的人一声也没能叫出来,眼鼻青紫肿胀,一连串的单方面殴打打得他血流不止,面目全非,凄惨不已,男生狠狠又一拳,牙齿随着男神松手的动作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有个纹身男,看着陈生身上那种朴实懦弱的气息,一眼精明看出他身上那种容易被欺压的性格特点。
其实他本没有被撞到,但也走上前去,一把拽住陈生的破旧毛衣衣服领口,要教训他,那毛衣本来就又旧又松,被纹身男一拉,陈生在灯光的衬托下脖子锁骨一小片白的发光的皮肤一下子裸露出来,大多数人嫌恶心不愿看直接走了,谁愿意看又老又丑的肥猪啊,油腻腻的,恶心。
纹身男一开始就觉得陈生又老又丑又穷又软弱,仗着他好欺负才会上来动手的,结果这秃驴肥猪的白肉不小心一露出来,他心里一惊眼见那片白越变越好看,远看不觉得,近看这肥猪一身肥肉又白又软,不知道闻起来是不是会透着一股味道,想着想着下面竟忍不住的半硬了。
………
耳边尖细的女声和男人的粗骂,他感觉慢慢陷进一个可怕的漩涡中,周围站着的人都在冷眼旁观的责怪他,所有人都在指着他嘲笑他辱骂他,他做错了,他做错了。
我做了什么,恐慌由心口迅速遍肆全身,导致软体动物的外壳保护系统突然瘫痪,那些嘈杂的声音中每一个模糊的声调都在刺痛他的血肉。
他赶紧点头“知,知道了”
推开门,男人刚要迈进一条腿进去,还是不放心又回过头来,一把抓住老男人绵软肥厚的手,还不够他一只手抓满,放到自己的后腰处对人命令到“抓紧,别松了”那只肥嘟嘟的手立即听话的紧紧抓住男生的衬衫下摆,男生这才勉强放下心推门走进人山人海形形色色男男女女的酒吧中。
刚一进去,震耳欲聋的歌声人声,酒吧里创造气氛的彩灯一闪一闪的不时照到他的身上,陈生心里一抖,赶紧再次用力死死拽住男生的衬衫,像走钢丝桥的杂戏一般,小猴子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谨慎跟住眼前不断推开跟着音乐和拍子疯狂舞动自己身躯拥挤人群的高挺背影,男生穿着黑色的衬衫像是马上要融入这黑压压的人群里去,他马上心一慌,心里像装了一个弹簧,“咚咚咚咚咚咚咚”心跳快速上升,另一只手也赶紧抓上男生的衣服,可刚要伸出手,左边忽然传来一道猛力,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撞了过来,他慢半拍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撞得飞了出去。
“好了好了,不哭了好不好”
没有得到回应,他轻轻摇摇背着的人“嗯?”
老男人伤心得恹恹得声音从后面传到蒋坼耳里“呜”
蒋坼无奈问他“想怎么样嘛?”
只有反应过来的陈生一下扑过去趴在蒋坼背上“不能,不能打了嘞,死人了嘞”
一开始蒋坼手里还在继续狠揍已经完全晕过去的纹身男,直到温热的液体打湿他的后背,这才住了手。
停了一会儿,他直接手往后拖着趴在他身上的人的圆圆屁股背着人站起来对周围一动不敢动的众人指了一个方向
站在堂皇靓丽的大门口,他久久不敢动弹,许多穿着暴露打扮时尚的或男或女正不断在那个鎏金豪华大门处进进出出。
直到已经走到门边的蒋坼回头看了一眼,邪气的狐狸眼紧紧盯着他,才不敢不从的小步跑过去,边上的那些人不断从他身边经过,与其本身贫穷落后毫不相符的气质让他有些失措,他从来没去过这种对自己而言只活在听说里的地方。
刚走到男生身边就遭受了低声的斥责,男生靠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暴躁却好听的声音骂着“你他妈不能慢慢走?,你看看,你跑得奶子都在抖,你他妈招谁看呢,这么想被人看?想男人?老子不够你想的?,一会儿够你想的。”
陈生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红肿的眼看着突然反转的局面,众人同他也是一样,都呆呆看着奄奄一息的纹身男。
直到有人反应过来“快,快拦住,打死了”可大家都一动不动,没人敢上去拉,心底对这个虽然才成年但是显然不可小嘘的少年避之不及。
“嘭,嘭,嘭”一下接着一下规律的挥拳,像是挥在众人身上,让他们不禁咧嘴皱眉,怪疼的。
他一时兴起,心里想了一圈,不如今晚借这个机会爽一把,从来不知道肥猪的味道,这会儿可以尝尝了。
他兴奋的脸都红了,让人以为他生了很大的气,纹身男抓着怕的发抖的陈生破口大骂,“死肥猪,老秃狗,你等着我今天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眼却暗中不动声色的要往被自己拉开的衣服里面钻,只是因角度问题且在众人面前只能罢休,他接着站姿掩盖自己的身体,死拉硬拽要把畏缩的人往厕所的方向带过去。
陈生怕的心直往下掉,被人拽着的毛衣领口勒得白肉上一道红痕像是给系上了一丝细红绳,疼的他呼吸不过来,根本无法同高壮的纹身男抵抗,只能被人强行托走,浑身无力的被粗鲁拉动几步,他心中的恐惧忽然爆发了,哭得撕心裂肺的又叫又喊“啊,啊,啊,,啊”怕的连话都说不清只是奋力喊着发泄他承受不住的恐惧。
我好像摔在某些人身上了,意识到这点,他惶惶恐恐嘴里喃喃给人一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想要爬起来给人好好道歉,却脚软手软的爬也爬不起来,
他一下成为场面的关注点,撞他的人醉的倒在一边人事不省,他焦急害怕的表现吸引了许多人,
被他撞到的人中有些嘴里骂着神经病站起来就走了,有些则是依依不饶指责他这个为罪魁祸首背锅的受害者。
“啊,”
“什么呀”
“谁他妈撞我,眼瞎了”
“呜”
“我们生生要不要下来?”
“呜”
“那个人撞了过来,他才会撞到你们,烦请责怪别人之前先问清楚事情经过,别什么都不知道张口乱喷,别以为谁他妈都像你似的,这么大人,看清自己,还有那些在里面趁乱和稀泥的,老子今晚他妈一个个调监控来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都给我好好等着,人生还长,劝你善良”
一席话直说的众人皆心底冒泡泡略有不安。
背着哭兮兮害怕不已的老男人越过一席话说出口后已经跑掉不少人的人群,走进原本开好的包厢,他背着人站在沙发前给人道歉“老公给你说对不起好不好,不哭了啊”背上的人,水漫金山淹了他的背。
他明明是怕少年等久了才要跑的,结果却被这样埋耳狠骂一顿,一时很是委屈,但敢怒不敢言,只是低低答应表示自己知道了。
“知,唔,知道了”
男生这才满意了,语气放柔了“等会儿乖乖跟在老公后面走,别乱看,看老公就行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