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这样都不硬我还是个正常男人吗?”甘龙痛苦地说着,然后略带惩罚似地把罗莉横抱起来,走向外面的客厅。
他顶着个高高的帐篷,大步流星的动作迫使鸡巴时有时无地摩擦着罗莉的翘臀,让她心里生起点点躁动的欲望。罗莉搂着甘龙的脖子,好笑地说他是个大色鬼。
甘龙殷勤地点头道:“无论你说什么都对,我就是个色鬼。”
罗莉把脸一垮,不想与他多说废话,眼珠子向下搜罗着,再瞄准目标,小手唰地一下便抓住他的裆部,无情地捏着那坨大包来了一下追魂夺命恰。
疼痛感猝不及防地涌上甘龙的心头,他痛得赶紧把双手捂住下面,眉毛也拧成一团并微微曲膝着。
“操,老婆你还真下得去手啊!!”甘龙顿时成了一个小可怜,他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在罗莉面前耍威风了,收了这个老婆就得付出代价的。
“老......莉莉,你这么早就起床了”!他差点儿没把持住,“老婆”二字挂在嘴边就快脱口而出,却又给生硬地憋了回去。
甘龙警惕性地把头折回去,像只畏畏缩缩的乌龟去窥探罗艳艳的动静,还好她睡意厚重几乎是粘在了床上。
罗莉伸出脚尖踢他的小腿,他才意识到他已经冷落了对面的人儿。
......
咚咚咚,罗莉敲着甘龙和罗艳艳的房门,态度蛮横,一副像是赶去捉奸的模样。
罗艳艳踢了踢被窝里甘龙的脚踝,叫他去开门。她这一听敲门声就知道定是莉莉来了,因为只有她才敢这么粗暴式地敲她房门。
甘龙快速地翻了一个白眼:“都是你情我愿之事,送什么礼物啊?”
“不嘛,人家就想要礼物呀!你怎么一点都不浪漫呢!”罗莉冲他抱怨道,又像是撒起了娇。
“一个大男人能浪什么漫啊!来,让老公亲亲。”只要罗莉一撒娇,甘龙就受不了,他猛地捧住她的脸蛋对着那张樱桃小嘴就来了个激烈的法式湿吻。罗莉哪能纵着他,伸手扯住他的短发把他的脑袋弄开:“不给礼物,本小姐就不给亲!你自己看着办。”
“行,我说不过你,我投降。”甘龙吐着热气,故意在罗莉耳根呢喃,他沙哑的嗓音似乎有一种魔力,让怀里的人儿在慢慢沉沦:“老婆,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所以起得那么早!”
罗莉嘤了一声,随即傲慢地捏住甘龙右颊上的一坨肉,把他的脸别开,好让他火热的嘴唇远离她的耳朵。
“我...才...没...有”,罗莉瞪大眼珠子,似笑非笑地朝他努着嘴说。
“瞧你伶牙俐齿的,你现在是不痛了吗?”罗莉捏住他的一只耳朵像个乖悄小媳妇似的蜷缩在他怀中。
甘龙汗颜,苦笑道:“现在心疼我未免有点晚了吧,你掐的时候当真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
罗莉天真地说:“不会啊,我感觉你就像是铁做的欸,怎么掐都不会死的那种。而且,你肌肉那么多,身体那么壮,肯定耐掐的。”
国庆节第五天。
自从昨日罗莉被破了处,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梦里都是和姐夫赤裸相拥的画面,他们坐在地上,罗莉被圈在他怀中,而甘龙则不顾一切地用力干她,上下耸动着双臀用大肉棒快速地往里面顶弄她潮湿的小穴。
两人周围摆放着一圈正燃烧的红色蜡烛,他们坐在圈内的中央处。甘龙虎虎生威地卖力操弄着,他操得越是厉害,周围的烛光便越是凶猛踊跃起来,直到他高潮来临,随着一声声的呐喊,他小腹绷紧并激烈颤抖着从马眼射出所有乳白色的精液后,蜡烛的火焰最终熄灭了。
他们往沙发里头挪去,甘龙没打算放过罗莉让她稳稳地坐在他怀中,鸡巴只管顶着她的股缝。
罗莉扭过头去问:“干嘛?”
“没干嘛!就抱抱你呗。”甘龙往她脸蛋上吻了一吻又继续开口:“你说你大早上的现在才六点钟不睡觉跑来找我,反倒是我想问你干嘛呢?”
“哼,谁让你刚才威胁我来着,现在痛得说话都哆嗦了吧,活该!”
罗莉数落他之时又蛮横地去拉开他捂住裤裆的双手,谁知甘龙的下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支棱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帐篷。裤裆里的鸡巴已充血肿胀得厉害了,上头又是火辣辣的疼痛,又是一种生理上想得到满足的欲望。
罗莉看得痴迷,细声地自言自语道:“姐夫,你还挺厉害嘛,掐一下都能给你掐硬啊!”
甘龙回过头望着她痴笑,又蹑手蹑脚地把门关拢,走了出来。罗莉瞧他那副德行,没好气地张口就来一句:“怂包。”
甘龙闻言旋即收回了微笑,他状着胆子伸出三根手指头,也绷着脸冲罗莉小声瞎叫道:
“三次,这是你第三次说我怂包了。”
甘龙纳闷儿了谁大早能疯了似地搅他睡眠,还能有谁呢,当然是他老婆呗!开门后,他脸颊上不悦的表情在看到是自己心爱的人儿后瞬间蒸发掉了。
甘龙才醒悟过来他们一家子现在在外面度假呢。这间民宿套房里只有罗妈和罗莉住在另一间卧室,还能有谁会大清早来敲门呢,罗妈肯定是不会那么莽撞的,那就只有罗莉了,至于她来敲门的原因,甘龙打心底地认为一定是罗莉想他了,于是他冲着面前的美女立马送上一个大大的微笑。
他也想她了呀!
甘龙意犹未尽地眯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我的小祖宗,谁说我不给,我肯定给啊,先让我亲亲嘛!”说完抬起罗莉的双手绕在他颈后,自个儿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挤压,嘴唇迫不及待地送上去找到那处透着甜蜜芬芳的柔软的地方。
甘龙的吻是极其霸道又猛烈的,他死死地用嘴唇含住罗莉的全部,舌头来回地穿梭伸入罗莉的小嘴里头。罗莉被他吻得动了情,于是更加用力地勾住他的颈脖,送上自己的香舌去与他的舌头相互追赶,相互舔舐。
仅是亲吻还不足以满足甘龙下体膨胀的欲望,因此他开始慢慢往上挺弄腰身,让鸡巴的茎身去戳弄她两臀之间柔软又紧致的地方。
甘龙顿时像个机器人似的,也一字一句地回她:“我...才...不...信!”
“你不想我,屁股扭得那么卖力干嘛?是要把我坐穿吗?”甘龙抓住她那只捏着他腮帮子的手亲一口,又把嘴凑到她耳边挑逗地说:“老婆,昨天我干你,把你干舒服了吗?”
罗莉装出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像是受了很大的心灵创伤似的,悠悠地坐在他怀里说:“你还好意思提,痛死我了都,还流血了!”她眼珠子跐溜一下又道:“我处女之身都给你了,你要怎么报答我?送礼物吗?”
“我说宝贝,你掐的是我的肌肉吗?”甘龙不怕死地据理力争着:“你掐的,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呵,最脆弱的地方,那现在为什么这么硬呢?”罗莉边说边扭动屁股去感受他鸡巴的硬度,都已经和一根石头做成的棒子没什么两样了:“好硬哦姐夫,你的鸡巴应该是你全身最不脆弱的地方了!”
甘龙长叹一口气,把头抵在她脖子上,他问自己到底是捡到一个宝了,还是捡到一个专门折磨他的女人罢了?他这辈子估计就栽在她手里了。
这时,罗莉也从梦里醒了过来。她精美的脸庞透出抹抹鲜艳的红晕,像是一个秋天里熟透了的红苹果,满是娇嫩多汁的模样,想凑上去重重咬一口。
罗莉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犯起嘀咕:“啊......好舒服啊......”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慢慢往下身探去,一阵潮湿的感觉随即窜入手心。
一个梦就让她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