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不上北江大,但也是排名前二十的重本院校。她这次考试发挥正常,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会被录取。
嘉益市和北江隔了三个省,千山万水,气候不一。
一千五百多公里的距离,她不会回来了。
赵方舟抱住了他的腰。
唐景越笑笑,摸了摸她的脸。
头发吹干,唐景越放下吹风机,说:我去洗澡。
唐景越亲她一口,尝到她唇间的酒气,那你去洗,二十分钟没有出来我就进去。
嗯。赵方舟乖乖点头。
赵方舟洗完澡出来,唐景越正在回一封邮件,她没有打扰他,拿了毛巾坐在床边轻轻擦头发。
夜已深,夜还长。
再次为我的更新频率感到抱歉,虽然很慢,但一定会写完哒
感谢没有弃文的读者
他分开她的两腿,早已滚烫的坚硬毫不犹豫地插入,她挺着身子啊了声。
抽插,耸动。
啪啪,呻吟。
赵方舟又恨恨地打了他两下,流氓。
唐景越一手擒住她手腕,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玩笑的眉眼变得正经起来:只要想到未来有你,我就很有动力。
赵方舟,你不能跑,就算上了大学要异地,你也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你乱说什么!赵方舟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什么孩子,什么女儿,她在想怎么和他说分手,他却在想生孩子?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呀。
唐景越还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想象中,你以后怀孕了,这儿是不是还会有奶出来。
大手捏了下乳房。
房间里。
唐景越给赵方舟换好拖鞋,让她把手抬起来脱t恤。
赵方舟小脸红红的,我没醉,我自己来。
好软,唐景越托着两边的乳肉往中间挤,把脸埋在两只乳房间深吸了口,老婆好香。
赵方舟看着胸前的脑袋,脸臊的通红。
唐氏少爷,年级前三,禁欲校草
唐景越单手圈着她的腰把人抱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谁跟你说我不想要。唐景越吻咬她的下唇,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口腔,搅弄她的小舌。吻了一会儿,他又去舔她的耳朵。
密密麻麻的痒意蔓延,赵方舟嗯了一声,抓紧他的手臂。
唐景越将人拉起来,看见她羞赧的小脸,真不累?
考虑到她刚考完试,他本没有那个意思,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但在情事上她难得主动一次,还是如此直白的方式,他很难坐怀不乱。
赵方舟此时此刻觉得,主动这件事,果然不适合自己,唐景越这么看着她,她脸都在微微发烫。
要确定什么似的,他摸了摸她的胸,柔软的一团,触手可及,手又往下摸索,滑到某处,也是毫无遮挡。
他有点惊讶,没穿内衣?
被他赤裸裸地说出来,赵方舟更难为情了,索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他坐到床边,吻了下她的额头,考试了一天,不困吗?
赵方舟摇摇头,你快点。
唐景越笑,好。
又是一口酒下腹,肚子里慢慢开始烧灼了起来,喝起来甜甜的酒,后劲还挺大。
赵方舟放下空酒杯,轻轻耸了下肩膀,这里的夜好凉,难怪用来避暑。
唐景越不知从哪拿出件外套给她披上,揽过她的肩膀,轻声问:冷不冷,带你回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赵方舟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边。
没睡?
唐景越出来,下身裹着一条浴巾,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看见她盖着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脑袋,亮亮的眼睛跟着他看。
这几个月准备考试,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放松的夜晚了,远离了市区,连夜都寂静了几分。赵方舟躺在床上,想起和易识聊天的内容。
其实关于择校志愿,她在高考前就已经想过了。
赵爸爸是从晴天福利院收养的她,福利院在嘉益市,嘉益大学就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手里的毛巾被人拿了去,唐景越拿了吹风机来,给她吹头发。
他动作轻柔,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的长发,温热的风吹到头皮和脖颈,她抬头看他。
怎么了?唐景越说。
听话,抬手。唐景越坚持。
t恤脱掉,只剩一件白色的内衣,唐景越两手绕到她背后给她解内衣扣,小衣掉落,唐景越给她披上睡袍:帮你洗澡?
赵方舟推开他:不要,我自己洗。
也谢谢珠珠和留言
大家晚安~
(重新下载了微博,账号是onlyo)
林间萤火闪动,风过无痕。
小溪清缓,皓月当空。
万籁俱寂。
你睡了我,我睡了你,我们已经水乳交融,密不可分了。
话音落,连绵的吻落下,唇舌纠缠,他的手也探到她的私密处,抚慰抽插。
清亮黏腻的水声响起,蜜穴处流水潺潺,是谁动了情。
要是有了奶,那我是不是也能喝,赵方舟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唐景越还在说:到时候我要边操你边喝奶,老婆�
实在听不下去,赵方舟拿手捂住了他的嘴,唐景越!
唐景越住了嘴,抱住她,趴在她颈窝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就是这么禁的。
等吃够了,他又爬上来啃她的脖颈,一吸一嘬,留下一个个小草莓。
过了会儿,他突然抬起头:等我们以后有了女儿,就叫草莓吧。
他的手来至她胸前握住一个浑圆的乳球,大力揉捏,同时咬了下她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每天都想操你。
这话说的混,赵方舟打了下他肩膀。
唐景越又去吃她奶,吃一个捏一个,故意舔嘬出声让她脸红,吃完一个换另一个,两边都弄得红红的,还泛着亮晶晶的水渍。
或许是自己用的方法不对?不该用脱光这样的方式,他看起来没那么想,她现在要怎么下床把衣服穿上。
又羞又尴尬,她着实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小声说:你要是不想的话,我们就睡觉吧。
说着就抓着被子要往旁边挪。
她今晚的举动,无异于邀请。
唐景越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亲她耳朵,声音都带着笑意:今天怎么这么乖?
赵方舟缩在他怀里不吭声。
他快速吹了吹头发,去衣帽间换上了睡衣。
赵方舟看见他穿上衣服,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她有点后悔,两人一对比,倒显得她急不可耐,果然冲动是魔鬼,她抓紧了被子。
唐景越掀开半边薄被躺下,将她捞到怀里,刚要说什么,却顿住了。
赵方舟靠在他怀里实话实说:冷。
穆历阳看看穿着同样单薄的易识,说:也差不多了,散了吧,易知景越你们带她们回房间,我和老陆来收拾。
陆一世比了个ok的手势,唐景越和易知就带着两个女孩子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