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办得很快，孟榆独自面对了一系列的签字。钟女士的律师告诉她不久就能顺利继承一大笔遗产。
孟榆又回到那座阁楼，一切都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那个男人也和钟女士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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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舟一直跟着她，还帮那个男人带了话，他讲了，他不需要你妈的遗产，到时候遗产都留给你。
知道了。孟榆又踩油门了，开去医院替擅自离院的钟女士办理出院手续。
杜一舟始终没弄懂他们几个人都在想什么，怎么一个字不交流就能有这样的安排。
杜一舟等了会儿正要问什么情况，孟榆的手机就响了。医院打电话来，问钟女士是不是被家人接出去了。
是的。孟榆回答。
她站在楼梯扶手边，听到楼下的开门声。
孟榆抿着唇一语不发，又把照片放回原处。
照片上的男人是她见过的，家族中一个她不太熟的亲属，但钟女士一定很清楚。
而且他们绝对沾染血缘。
孟榆把全部生活塞满工作，按部就班。
得知钟女士的死讯，是在杜曼顺利生产后的第三天。
钟女士就在老家的阁楼内死去。
钟女士来了。不仅没穿病号服，打扮得还有些隆重瑰丽。
因为边上还有那个不太熟的男人。
孟榆潇洒地给俩人腾出位置，把车开回大街上。
恶心吗？
不恶心。
孟榆觉得自己也有点变态，可能被钟女士遗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