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钟女士也是擅长用亲情骗她的,结果每次转头就把她抛了。现在的她对钟女士没有任何期待。
遗嘱都安排好了。钟女士说了一半又不说了,料定孟榆也不会特意去关注。
反正早晚会知道的。
钟女士变得快,收起那点哀伤,问她,你来的时候看到走的人了吗?
孟榆立刻敏锐地察觉:你都快死了,还想把我托付给谁?该不会是想给我相亲?劝你尽快打消这个念头。
你这张嘴和我年轻时候真像。
钟女士脸上的惊讶转为喜悦。
孟榆就看着她切蛋糕,一分钟后转身:我去倒水。
等她回来,钟女士一手拿叉子一手端蛋糕,孟榆,要不你跟我姓?
孟榆:去看我妈。
杜曼:不是刚去过?
孟榆:去感谢她的遗产。
孟榆懒得看她,吃你的蛋糕吧。
钟女士不说话了,心情倒是依旧不错。
孟榆毫无反应。
都习惯现在的名字了。孟榆拒绝。
钟女士显得有些失落:我还以为你原谅我了。
孟榆毫无触动,当初戳穿:钟女士的演技一如既往的差。
杜曼真是服了她这个性格,也不挽留,另有打算:我就不跟着你凑热闹了,找你爸去了。
孟榆乘着电梯上楼,刚出电梯便与一行人擦肩而过。她没抬头去看,拎着蛋糕进了病房。
钟女士主动告诉她有人来过,孟榆没什么反应,打开蛋糕,语气依旧冷淡:刚做好,不知道你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