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又开始试探,“即使是夜不归宿,你爹也不会说什么吗?可真不像父亲的作风。”
请别这样说他。但她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也无法在影的注目下,亮起手机屏看短信。
“跟我来。”
“那明天,明天我陪你去看。只是不知道五一,人会不会很多。”
影擅自决定此事,她毫不惊讶。可还是愣了一刹,像是脑子哪里的转轴被卡住,“没关系的,就明天去。”
她想再看一眼短信,但不能是现在,影还趴在她肩上。
她垂眼看向被影握住的手腕,想象甩开影、让她为失言道歉的场景,却被不合脚的拖鞋绊了一脚。为什么总是只能想想,也总是做不到呢?这次回去,一定,一定要和他摊牌,把话都说清楚,无论结果如何,最坏能怎样呢?他结婚,把她送去别处抚养。总比像现在没着落,成日被自己的意淫恶心来得好。现在就想回去。
上次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呢?还要做点什么吗?”影将手搭在她双肩,进而轻压下一侧的衬衣领。
她都快忘了那里的吻痕。一定还在,否则影又为何特意压住那侧的衣领呢?
“我都可以,看你。”她极力提醒自己不要过度反应,欲盖弥彰地躲开她,做出更惹人起疑的举动。但她的担心几是多余的,手脚沉钝发麻,根本动弹不得。影久久没有放开她的领子,不言一语。在这之前,她已经说了过多有关他的话。那些怪异的表达,她想不出第二种贯通所有的解释。影这么聪明,是不是早已猜到了呢?她带着吻痕从家里跑出来,影一定比以往更认为她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