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景墨是发自真心的夸她,季九月竟有些开心,也知道放缓些动作,让对方舒服一些了。
景墨察觉到季九月力道的变化,心里笑她,被夸了就这么可爱的反应,还真是好哄呢,不过就是一个刚过舞象之年的孩子。
季九月这才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轻声哄着她:“是我不解风情了。”而后才认真箍着她的腰,专心动起来。
景墨是没办法站在水里的,只能紧紧贴着季九月,双手缠着她,背靠在浴池边上,能让自己轻松一点迎合她。
季九月放开动作,也不管现在适不适合过于激烈的交合,抱着景墨,动作狠得仿佛要刺穿她。
这个女人太难猜透。不仅不害怕闯进房间的自己,还反过来要挟她,但是她自己都没把握,眼前这个看上去似妖非妖的女人的目的何在。
世上还有这种双手干净的人自己可以信任吗?
听了景墨的话,季九月勉强压下自己的怒气,放松紧抿着的双唇。
景墨终是有些受不住,嘴上却不说,争着面子,红着脸和季九月说话:“在这方面你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夸奖来得太突然,比不得刚才的火花四溅。季九月好笑的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违心的证据。
景墨知道她的探究是为何意,也不介意,就这么直勾勾地回盯着她,感受着她在自己里面不断涨大,爆发,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浅出。
两军交战,切忌意气用事。损的是自己的兵,折的是自己的将。
季九月怎会不懂这个道理,当下便松了手,轻揉了揉景墨脖子上被自己因为用力而捏出的红印。
“现在似乎有更快乐的事。”季九月示弱。景墨也不在意她很不友善的情绪,嘴角勾了勾,重新搂着她的脖子,笑得灿烂又自信。“若是早一点明白,大概就不止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