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顾不得自己现在没有支撑点,随时都可能摔下去,死死攀着季九月的背,承受着她带给自己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景墨都已经快被她送上高潮了,却始终觉得不够,催促着季九月的动作,让她动得快些:“是没吃饭么,还是不行了?嗯?”
即便是最无用的子君,也听不得这样的话,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季九月。
“我敢进来,自然有法子全身而退。倒是你,今晚可得好好受着。”季九月笑得邪气,身下也不停,早在景墨跟她说话时,就继续动作了。
“求之不得。”景墨也回了她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双手改为搂着她的脖子,抵着她的额头,呼出的热气就这样喷在两人之间,勾动着新一轮的欲火。
意料之中的反应,季九月不再顾虑会不会伤到景墨的身子。
景墨收回了打在浴池边的双手,干脆打在了季九月的肩膀上,也不抱上去,就这么轻轻搭着,季九月就感觉到了浑身一阵酥麻。
是要命的魅惑在作怪。
景墨轻轻扬起头,质问她,道:“本宫竟不知道现在的采花贼已经大胆到这个地步了。”
子妃的身体自愈能力一向不错,她和景墨只管享受当下。
得了景墨的默许,季九月也不再缓慢抽送,开始大干起来。
季九月双手扶着景墨的臀瓣,将她抵在浴池边,腰部发力,大开大干,把景墨顶得呻吟连连。
季九月听了她的话,不仅不生气,还有些玩味地应了她:“若不是胆大包天的贼,会夜闯公主的房间吗?何况......”季九月挺动下身,顶了一下景墨。“公主现在不也是很享受的吗?”
景墨自然认得她,才敢放任她这么胡来。不怒反笑,缓缓凑近季九月耳边,朝她的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你就不怕,门外那个子君进来,收了你这孽根?”
门外是她的侍卫,自然也和她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