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很想要嘛
他弯腰吻住温蕊的唇瓣,伸出舌头细细描绘她唇上的纹路,然后叩开温蕊的牙关,含住那柔软的小舌吮吸舔弄。
唔
温蕊被亲得身体发热,法术舒服的呻吟,像只发春的猫一样用唇舌和聂东来互相爱抚。
她乖乖坐在床沿,视线随着聂东来的动作,最终定格在他领口。
聂东来的睡衣是温蕊买的,浅灰的布料服帖地沿着肌肉的线条起伏,领口开的有些大,弯腰时能看到隐约的肌肉。
温蕊眨眨眼,伸腿勾住聂东来往自己身前一带,然后搂住了聂东来的腰。
温蕊嗷呜一声便扑到了聂东来身上撒娇打滚。
聂东来摸着温蕊滴水的发梢,轻轻啧了一声,翻身把温蕊拉起来。
起来,吹头发。说着便下床去拿吹风机。
小声一点,温蕊会听到。聂东来皱眉不悦道,那我就成为她眼中最优秀的那个好了,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
说完便离开了厨房。
聂源拿着盘子的手逐渐用力,白皙的手背上隐隐绷出青筋,眼中的不甘与怒气混搅在一起,最终化为一团浓黑。
充满温情的吻逐渐变得火热起来,聂东来一手托住温蕊的后颈,一手解开她的睡衣。睡衣里并没有穿别的衣服,温热的掌心直接覆在了那嫩滑雪白的双乳上。
一吻结束,温蕊已经被聂东来压在了身下,衣衫凌乱,气喘吁吁。
今天这么主动?聂东来舔吻着温蕊的乳尖,婴儿吃奶一般将那粉嫩的乳肉吸得啧啧作响。
聂东来动作微顿,接下来的动作明显加快了许多。
温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猫,她正用脚蹭着聂东来的小腿,并且明显感觉到了男人胯下那团硬物正蠢蠢欲动,顶着她的下巴。
终于把温蕊那一头长发吹得半干,聂东来把吹风机关了放在一边,卧室里一下就安静下来。
温蕊故意用小混混调戏良家妇男的语气道:头发一会儿就自己干了,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呐~
聂东来伸手在她鼻尖上捏了一下,温蕊捂着脸笑开了。
修长的手指在乌黑的发间穿梭,温热的暖风吹着,温蕊昏昏欲睡。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微微扭曲的情绪收拾好,然后接着仔仔细细地把盘子上的水擦干净,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弟。
夜晚,温蕊洗完澡出来时,聂东来正坐在床头看书,被子搭在腰间,看起来温馨又禁欲。
见温蕊出来了,聂东来笑着拉开了被子的一角,示意温蕊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