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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徐三山皱眉盯着诗笺：“归哪儿去？这他娘又什么意思？”
虽字迹陌生，但他们都知道，这是荆荻的回复。
微弱烛光凑近，照亮宋浅意的笔迹。
荆荻心神震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双眸平静无波，声音依然沙哑：
“她在抱怨明月湖天气不好，云雨反复。你且安慰她两句。”
如今这番话，说者心不在焉，听者充耳不闻。
前者不禁心灰意冷，仍硬着头皮道：
“荆师兄，我溜进来一次不容易。事情是这样，有一位喜好诗文的女医修，出题来考验我。事关重大，师兄帮我看一眼。就一眼，行吗？”
宋浅意：“虽然他没有底线做事混蛋，幸好脑子好使，肯定能看懂。”
……
“轰隆隆——”沉重石门打开，一道微光照进湖底水牢。
深夜，失去队长的小队再次秘密碰面。
宋浅意：“怎么样？”
“我刚亲眼看见，那人往水牢位置走了。”刘敬问，“早知如此顺利，你该多写一点，只有两句，荆荻能明白吗？”
宋浅意皱眉：“他让咱们别管这事，各回各家。只要回去，是晴是雨没关系。”她将诗笺撕碎，“呸，老娘已经走到这一步，还怎么收手？”
如今这看似顺利的局面，是她反复推算，耗费心血换来的，每
那弟子喜出望外，取纸笔作势记录：“怎么回？”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弟子大喜：“多谢荆师兄！多谢荆师兄！”
那人闻言，才缓缓睁开眼睛。他有双好看眼眸，狱中磋磨不见天光，反而比从前明亮。
那弟子急忙展开诗笺：“就这两句，没头没尾的，我实在看不懂。师兄懂诗文吗？”
那人太久不说话，声音嘶哑至极：“略懂。”
有人提着灯，摸索前行，压低声音道：“荆师兄，我来看你了。”
黑暗深处，水牢尽头，一人盘膝静坐，闭目不语。
来者凑近玄铁栏杆，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无非是理解师父苦心、别跟自己过不去云云，都是老生常谈。自荆荻被囚水牢，起先总有弟子设法看望他、劝解他，渐渐地，来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没有。
从来不读书的驭兽师挠头：“那到底啥意思？什么搏人应见惯，总输他，翻云覆雨手……”
宋浅意道：“我是告诉荆荻，我们没有忘记一起喝酒的交情，知道他这次栽了，让他想开点，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他。”
郑沐：“好复杂，菩萨保佑他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