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也抽出来贴在花蕊边上,又肿又热,不要?嗯?
嗯快感冲上顶端前一刻,一切突然停止,舒嘉云像是被抛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箭在弦上却始终不发,就差那一丁点点,就能收获铺天盖地的快乐,可他又这样故意这样使坏不肯给她。
凌晨倦怠困意与错综无助的欲望交融,舒嘉云脑袋昏昏沉沉,身体又酸又热。
火焰愈燃愈旺,终于即将把她吞并。
舒嘉云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理智土崩瓦解:嗯啊承宣啊
不不要身体软成一滩水,嘴巴却还是硬的很。
得到这个应答,对方笑意渐盛。
舒嘉云嘴硬身软,他最明白了。
<h1>chapter02 要我肏谁(h)</h1>
被猛然充满的这一霎时,酥麻感从腿心向四周弥漫,舒嘉云的整个身子微微一颤,连同抵抗的动作都暂且停住。
鱼觅得水,第一反应哪里会想这水是毒还是药,只想尽情先游荡一番才好。
是惩罚,是折磨,简直要死了。
不是不想要明明是半推半就的话,他怎么可以当真。
嘶!声音又酥又媚,被她唤作承宣的男人只觉身下一紧,又使劲顶了进去。
动作大开大合,凶狠地仿佛一匹刚尝到肉味的孤狼。
周承宣记仇,在火焰即将吞噬一切时,他忽然停下动作。
他嘴上没再说什么,微微眯了眼,动作放缓,重重地插入又拔出,每一下撞击都刻意且恶劣地途经与摩擦她最最敏感的那个点,肏弄得舒嘉云喘息地越发厉害,身体像是一条水蛇,被刺激地只想蜷缩成一团。
细长的手指也没停,像是一簇火,就如同梦里的那一簇火,轰的一声燃烧起来。
抚弄着、舔舐着、吞噬着。
舒嘉云条件反射地夹住来自体外的异物,又细又长一双腿随即攀上男人精瘦腰身。
阴茎被甬道温柔裹覆住,前后都是层峦褶皱,动弹艰难,愈发肿胀。
男人停下动作,任由她热切地吸吮,在她耳边轻喘气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