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
钟亦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一脸茫然。
裴令珂还维持着推人的姿势,也迷茫了一瞬间,旋即就回过神来。
冰凉的香槟顺着食道滑到胃里,酒精渗透进血液中,再集中在大脑里,让浑身发热。
裴令珂确实感觉有些热了。
她扯了扯领口,靠在软垫上,视野因为眩目的彩光而更加朦胧了一些,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
nighting是沪城目前最火的场子——场子热、酒真、音乐新潮、消费高、安保好,从开业不久到现在,一直都是裴令珂和几个朋友最常去玩的地方。
钟亦泽在圈里花名“妹王”。顾名思义,每次他去玩都能叫来一场子的辣妹作陪。和他玩得好的几个二世祖也个个人模狗样的,总是能把气氛搞得很嗨。
钟亦泽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连忙应道:“当然会,我开车,你放心!”
裴令珂依旧不睬他。
许佳意在后排看他们你来我往,心中惯例地有种幻灭的感觉。这时,她早就把裴令珂和裴越致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只想要第一百次吐槽钟亦泽——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裆部,然后抓住了他的顶端。
音乐声似乎太大、又似乎太小,裴令珂的声音好像来自远方,像一只吸食阳气的妖精,柔柔的、摄人心魄:
“送我回家,好不好?”
钟亦泽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曾经想象过无数遍的景象了——她的奶子,一定比雪更白更软,两只手都抓握不住,细腻的奶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色情得不可思议。
他感觉到自己的裆部有些紧了,逐渐胀大的肉棒在不停向大脑叫嚣着要释放出来,然后插进眼前这个少女的小逼里,狠狠地教训她一下。
但理智还在提醒着他不能太急——
“你别有其他男人了,裴令珂,知道吗?”他半是玩笑地说,一把拉住她的手,“你有点上头了,别玩了,我送你回家。”
“我现在搬回宝宁港了,和裴越致住在一起。”裴令珂说。意外的是,她提起那个杂种的时候只感觉到了热,没有恶心感,酒精已经起了作用,“你送我回宝宁港吗?”
钟亦泽把她抱起来,回答道:“我送你回宝宁港。乖,跟我走。”
许佳意远远地看见他,就学着地痞流氓那样朝他吹了声口哨。
但她们走近时,钟亦泽却一把搂住了裴令珂的腰,真耍了个流氓,偷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裴令珂推开了他,他的眼睛依然亮得出奇:“今天的香水相当好闻啊,珂珂姐姐,是不是特地为我喷的?”
“你干嘛?”她大喊道。
钟亦泽又靠近她,抢过她的酒杯一口饮尽,反问:“你以为我是谁,珂珂?”
裴令珂呵呵一笑,半托着腮,眼中如烟雾朦胧:“关你什么事,钟亦泽?”
这时,有个人坐到了她的身边。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凑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dj放着吵闹的trap music,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那冰冷的、潮湿的嘴唇与她的耳朵接触的一瞬间,她猛地一个激灵,反手推开了他——
不过没人敢招惹裴令珂。第一是她姓“裴”并且脾气很差,第二是钟亦泽喜欢她。
喝到半程,他们都往舞池里跑了,裴令珂坐在卡座的边缘,酩悦香槟开了两三支,就她一个人在喝,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没人敢上前搭讪。
她上次喝醉就是在那场派对上,然后裴越致看到了泳池里的她。
“钟男神,你这副德行要是叫你们数学系的女生见到了,什么叫‘男神变舔狗’,是我肯定会脱粉回踩的。”
钟亦泽只是笑,没有反驳,目光始终停在裴令珂的身上。
裴令珂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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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下章就能搞黄色了,但不是哥哥的黄色,哥哥的黄色大概第五章。
下章不会全垒打的。
钟亦泽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珂珂,我扶着你。”
“钟亦泽,你现在在想什么?”裴令珂却更靠紧了他,在他的耳畔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
突然间,钟亦泽的喉咙口溢出了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没有说话,而是咯咯笑了起来。
英俊的青年把她抱在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可以感觉到抵在他胸膛上的那两团绵软,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颤抖着。
裴令珂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的颈窝,每一次呼吸都会抚过他的后颈,若即若离,让他血脉贲张。
“开你的车去。”她先把许佳意推进后座,再嘲笑了他一句,“把宝宁港三件套放横了加起来都没有你脸皮厚。”
钟亦泽还是笑嘻嘻的:“那还蛮好的,现在要是脸皮不够厚,那就没办法混了。”
裴令珂不睬他,直接坐到了副驾上,往前一指:“路会走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