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复,直接去找了他。
钟琴欢果然还没有睡,她只敲了三下他就开了门。
江枝歌向前一步,额头抵着钟琴欢的下巴,钟琴欢想往后退,江枝歌抱着他的腰不让他退。
江枝歌道了声:好。
江枝歌之所以不再追问,是因为她决定自己去搜资料。
网上解释得很全面,对她来说,那些名词是那么陌生,那些虐恋活动是那么怪异,她从未想过举止沉稳的钟琴欢会有这种在她心里算是特殊的性嗜好。
江枝歌惊愕地瞪大了眼,小嘴张成了一个小孔,缓了好一会才问:要怎么虐你会打我么
十九年来,除了今天抱了钟琴欢两次,她从来没有和男生有过肢体接触,一下子跳到这个领域实在触及她的知识盲区。
钟琴欢并不打算慢慢引导她,而是单刀直入告诉她:施虐者捆绑、鞭打、支配、调教受虐者,受虐者要服从、要经受疼痛和暴力。
钟琴欢错愕,他能感觉到江枝歌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江枝歌闭着眼睛,像用尽所有力气般说道:这场游戏,我陪你玩。
sm不是性虐待,而是一场尊重双方自由意愿的性游戏,可是,她玩得起这样的游戏吗?
江枝歌沐浴完吹干头后,看到了钟琴欢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相机只能回b市再修了,明天用手机代替相机给你拍照,介意吗?」
江枝歌不大理解:为什么恋人之间要互相伤害
她心想,谈恋爱不应该是互相守护,共同进步么。
钟琴欢无奈道:就当今晚的对话没有发生过,我要去洗澡了,你请回。